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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新聞十日談(1月1日--1月10日)
當2001年匆匆遠去,2002年只能面對本該被帶走的“行李”。
雖然拉登可能仍在某個山洞中嘲笑美國的戰爭;雖然中東和平同阿拉法特一起被關在辦公室裏,雖然克什米爾的炮聲依舊,雖然煩心的事不少,可人們還是願意用喜慶迎來新的一年。
每個新年都是特殊的,對於正從噩夢中恢復的紐約人,2002年的新年代表了更多。當成千上萬的紐約人涌向時代廣場,他們想說的是:永別了,痛苦的2001年!
同樣的時刻,帶給歐洲人的卻是更復雜的心境。這一天讓“馬克”“法郎”“里拉”成爲歷史;這一天使12個歐洲國家開始用共同的貨幣;這一天把歐元推到了3.06億人面前;這一天,歐洲歷史從此揭開了新的一頁。無論歐元今後命運如何,請不要忘記2002年1月1日。
憤怒的阿根廷人說上帝給了他們美麗的山河、豐富的物產、勤勞的人民,爲了公平又給了他們無能的政府。阿根廷政府已經無暇辯駁這個笑話了。在新年的第二天這個國家迎來了兩週內的第五任總統。面對鉅額的外債、四起的內亂,誰又能猜出愛德華多·杜阿爾德在宣誓就職時露出的笑容包含了多少苦澀?同樣是笑容,人們寧可看一看日本小公主愛子的清新“賀歲照”。
1月3日的紅海,一艘巴勒斯坦武器走私船被截獲。有了這張牌,以色列總理沙龍更加自信地捏緊了手裏的阿拉法特。9·11之後興起的“反恐怖”一詞名正言順地成了巴以之間新一輪衝突的藉口。
同一天,另一塊飽經戰火的土地上,巴基斯坦士兵們背對着一排反導彈炮祈禱着和平。兩天後的第11屆南亞區域合作聯盟首腦會議上,印度總理瓦傑帕伊接受了巴基斯坦總統穆沙拉夫伸出的手,卻沒有接住託在手上的和平。
如同大象拼命想逮住一隻跳蚤。不管美軍如何努力,這10天有關塔利班首領奧馬爾的大量消息中,只有一條最具體:奧馬爾已經“騎摩托車成功逃走”,隨身還帶着幾百萬美元的零花。這個故事越來越喜劇化了,可不是美國願意看到的。
1月5日,美國高中生畢曉普出門時把一封遺書放進了口袋。當天下午5時許,他駕駛一架小型飛機撞進佛羅里達州坦帕市美洲銀行一棟辦公樓15層。美國人在短時間裏又重溫了一場似曾相識的噩夢。沒有人說的清這個15歲的男孩腦子裏都想了些什麼。
1月9日我們終於聽到了一條好消息,就算是好消息吧。從去年聖誕開始燃燒的澳大利亞森林大火被控制住了。這場火已經燒了整整兩週,焚燬了130所房屋,50萬公頃森林,數以千計的野生動物遭到厄運。抓獲的27名縱火嫌疑犯中,18人不到16歲,最小的9歲。(石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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