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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開心網創始人兼CEO程炳皜稱,最初創立開心網,是因為自己當時不『開心』。為了給像他這樣渴望社交又缺乏勇氣和渠道的白領創造『開心』的機會,他創立了開心網。如今在白領中,不懂『偷菜』為何物的人越來越被視作落伍,甚至一些已近不惑的中年人也沈溺其中。但是,隨著開心網的風靡,各種社會問題也接踵而至,開心網開始被貼上『玩物喪志』標簽。
『開心者』說——
實名制讓游戲更具吸引力
俞惠(化名):25歲,女,媒體從業者。一次我正在開心網上,系統提示有人加我為『好友』,以前上網玩游戲或QQ都不全是實名制的,像這種『加好友』的情況也經常遇到,但總不怎麼在意,甚至擔心遇到居心不良的人。可後來在開心網上發現很多都是以前的同學、多年失去聯系的朋友,而且是實名加為好友,還有不少頭像都是用本人的真實照片,讓人忘記了身處虛擬世界,所以每天上網總會充滿期待。
沒想到後來在家鄉的媽媽和國外的姨媽也加入到『好友』的行列,當時我興奮極了,很多同事也羡慕得不得了:你媽多時尚啊,不像我們的父母整天嘮嘮叨叨。可好景不長,我媽很快癡迷其中,搞得自己晝夜顛倒,白天萎靡不振,本來身體就不好,退休在家的她根本不出去鍛煉,還經常忘記做飯,就是收菜的時間記得比誰都准。她和姨媽甚至還借越洋電話的時間交流心得,而外婆和家中的近況她們卻越聊越少。我勸她也完全聽不進去,甚至像個老小孩似的跟我慪氣:『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管好自己的菜地就行了』,比有些炒股的中老年人還執著。
找回白衣飄飄的年代
張勝(化名):天津人,男,41歲,出版社編輯。我玩開心網是源於今年的一次同學聚會,畢業快20年的老同學相見後感嘆歲月無情,五湖四海聚少離多。雖然可以打打長途電話,但畢竟不如網絡群聊這樣便捷,單位的局域網把QQ、MSN都屏蔽了,回家後更擠不出時間。
在上海的老同學今年5月份邀請我注冊了『開心網』會員,打那起我就成了常客,現在我們全班老同學差不多都上開心網。那裡有網絡班級相冊、生活日志,最重要的是大家找回了久違的那份純真,找回白衣飄飄的年代。後來我大姐也開始玩開心網,並且有些走火入魔。每天上鬧鍾半夜三更爬起來收菜,出門旅游還不忘叮囑我幫她『收菜』,打電話內容多半是教育我『怎麼盡種些便宜的菜?!』、『你的奶牛又被人偷了!』。面對姐夫的抱怨,我有些歉疚,可我大姐卻說開心網治好了她的更年期綜合征。
擔心被潮流甩掉
陶偉(化名):天津人,男33歲,事業單位科員。今年以來,很多同事見面的話題就是搶車位,當時我一頭霧水插話道:『怎麼車位又滿了嗎?早上還有很多空位呢……』辦公室內隨即哄堂大笑,大家都把我當成外星人看——好像不上開心網就真的落伍了,與大家也沒了共同話題。
我這個人比較好強不甘人後,就像足球本來我也沒太大興趣,可每次有熱門聯賽,即便沒時間看電視,我也都會關注比賽結果和精彩射門,為第二天上班辦公室聊天准備談資。很多時候聊天是能增進感情的,尤其在機關事業單位。可每個人的興趣愛好不盡相同,很多工作上的話題談多了又敏感,氣氛太沈悶也很尷尬,可以說開心網為大家創造了共同的話題。就像手機短信改變了中國人的社交模式,很多話開口說出來不如文字含蓄;有些玩笑在現實中不好意思開,卻可以在網絡游戲中很自然地表達出來,大家都會報以一顆玩樂之心,彼此距離也一下子拉近了。
在虛擬世界滿足虛榮心
曲靜(化名):女,27歲,國企文員。我平時是個羞怯的女孩,見到領導總是躲著走,自從上了開心網,骨子裡不為人知的一面就顯現出來了,同事們都稱我為網上『女黃世仁』。
因為注冊得比較早也算同事中間的元老級了,玩起游戲來也很放得開。很多人都說:『看不出你這丫頭還是個惡霸,買賣朋友當奴隸給你賣唱,還罰人家乾重體力活!』我經常夜裡12點不睡覺等著『買』頂頭上司,然後送去挖煤,極盡虐待之能事,打一棍子之後再給個甜棗兒安撫一下。我們領導也會不怪罪,網絡世界人人平等嘛!當然現實生活中他更不會整我,大家抱著一個種輕松的心態回到現實中來工作,氣氛的確比以前融洽了。後來我在開心網上蓋了別墅、買了豪華跑車、養上了寵物,慷慨地送給同事、朋友,自己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