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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歷史已跨入新世紀、新千年。作爲世界上最大的發達國家美國和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如何對中美關係中最重要、最敏感的核心問題——臺灣問題作出正確的定位和抉擇,不僅關係到中美兩國的未來,而且關係到亞太地區乃至世界的和平穩定和繁榮發展,它已成爲世人關注的一個焦點。
近幾個月來,美國政府在臺灣問題上屢有錯誤舉動,違反中美三個聯合公報,直接損害了中國國家利益,對中美關係的基礎構成傷害。
一箇中國的原則是和平解決臺灣問題的基礎和前提。任何形式的“臺獨”都是絕對不允許的。美國政府既然已明確表示堅持一箇中國的政策,不支持臺灣獨立,就應該執行一箇中國的政策,恪守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和美方的有關承諾。這樣,臺灣問題才能得到妥善解決,中美關係才能得到切實改善和發展。
“不沉航母”戰略錯位
臺灣自古就是中國的領土。雖然近代帝國主義國家曾侵略、霸佔過臺灣,但從國際法的角度看,臺灣一直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宣告成立,取代中華民國政府成爲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和在國際上的唯一合法代表,中華民國從此結束了它的歷史地位。這是在同一國際法主體沒有發生變化的情況下的政權替代,中國的主權和固有領土疆域並未由此而改變。中華人民共和國完全享有和行使中國的主權,其中包括對臺灣的主權。
就在1949年蔣家王朝覆滅之際,美國駐華大使意味深長地留在南京,並已經與共產黨接觸,當時,毛澤東主席曾有同美國建交的準備,美國國務院也曾召開遠東問題專家圓桌會議,與會專家幾乎一致主張承認新中國。這本來是中美關係好轉的一個歷史機遇,但杜魯門總統沒有采納專家們的真知灼見,良機瞬逝。更有甚者,美國還隨即介入朝鮮戰爭,並把戰火燃到鴨綠江邊,企圖把新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扼殺在搖籃裏。由於美國政府的錯誤抉擇,不僅失去了中美關係好轉的歷史機遇,而且把中國推向了與美國交戰的立場。
1950年8月28日,出任侵朝聯合國軍總司令的麥克阿瑟宣稱:“我們用我們和我們的盟友所佔有的從阿留申羣島到馬里亞納羣島形成的一個弧形的一條島嶼的鎖鏈,把太平洋直到亞洲海岸加以控制。”“臺灣如果落在一個對美國不友好的國家手裏,它就成了插入在這防禦圈正中央一個敵對性的凸角……”臺灣是“一艘不沉的航空母艦”。美國把一個不屬於自己領土的臺灣,賦予如此高的戰略地位,過分誇大臺灣的作用,顯然是受一種插手臺灣、干涉中國內政的霸權心態所驅使。
正是基於這種錯誤的抉擇,美國政府在朝鮮戰爭爆發後就由“棄蔣”轉爲“扶蔣”。於是,美軍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第十三航空隊進駐臺灣,美國政府還拋出“臺灣地位未定”等謬論,並與臺灣當局簽訂了《共同防禦條約》,將臺灣置於美國軍事保護之下,造成臺灣海峽地區長期的軍事對峙。
1972年,毛澤東主席與尼克松總統歷史性的握手,打破了中美關係的堅冰。雙方共同發表了使中美關係走向正常化的《上海公報》。1979年1月,中美正式建交,雙方共同發表建交公報,美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只有一箇中國,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解決臺灣問題是中國人的事,要由中國人自己解決。在臺灣問題上,美國同意“斷交、廢約、撤軍”。美國還在1982年中美共同發表的《八一七公報》中承諾,美國對臺軍售將逐年減少,直至完全停止。然而,中美建交公報墨跡未乾,美國就通過了《與臺灣關係法》。正是在它的名義下,近20年來,美國向臺灣出售了高達380多億美元的高性能武器。數額之巨,在世界也屬少見。看來,美國某些人依然沒有跳出冷戰思維的怪圈,還是把臺灣錯位爲“軍事前哨”。
支持“臺獨”形同玩火
在國際反華勢力的支持下,“臺獨”勢力分裂祖國的活動加劇,氣焰囂張。一是“顯性臺獨”,部分政客公開主張將“臺獨”寫入“憲法”,並企圖以公民投票方式達到分裂祖國的目的;二是“不宣實獨”的“隱性臺獨”,自稱不宣佈、也不改變“臺獨”,而臺灣已擁有“事實上的主權”和“事實上的獨立”。這兩類“臺獨”殊途同歸,都是挑戰一箇中國的原則。
美在對待“臺獨”問題上的心態很複雜:既不願臺“製造麻煩”進而使局勢失控,更不願中國大陸“加快統一進程”,惟恐削弱美在亞太地區的戰略地位;口頭上說要“抑獨”,骨子裏卻更注重“防統”;既要大幅度提升臺灣當局軍事實力以提高中國大陸對臺動武的門檻,又想避免從根本上使中美關係逆轉,出現正面對抗;行政當局既要利用國會親臺反華之舉向中國大陸施壓,又要適當約束國會不至於走得太遠。
最近,美國出現了多次違反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原則,挑戰一箇中國原則的舉動。例如:准許陳水扁“過境”美國紐約和休斯敦,並與國會議員會見,有意提升美國與臺灣地區之間官方接觸的層級;准許“臺獨”勢力總代表李登輝訪美;美國國會不顧中國的反對,通過支持臺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的法案;美國衆議院通過的國務院授權法案,又包含了多項支持臺灣的內容;美國對臺的軍售實現了多重突破,在總額高達40億美元的售臺武器中,包含了高性能的進攻性武器。這是20年來第一次,其數量也是1992年以來最大宗的軍事交易。
美國挑戰一箇中國的原則,就是挑戰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挑戰中國的根本國家利益。中國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也不惜付出最大的民族犧牲。美國在這方面的挑釁是極其危險的。正如蘭德公司駐華盛頓辦事處的羅伯特·蘇廷傑所說:炫耀同臺灣的關係,並使中國感到不快,既不利於美中關係,也有損於海峽兩岸的關係。如果美國在承認臺灣、放棄一箇中國的政策道路上越滑越遠,那將會犯下歷史性的錯誤。
美國在臺灣問題上的一系列舉動,實質上將置臺灣於危地。前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副祕書長邵玉銘說,美臺關係不應基於它是“美國軍隊的前哨”之上。他說,我們“承受不起捲入這場爭鬥的後果。我們太弱小了”。無論從歷史、文化或地理的角度,還是從政治、經濟現實情勢的角度,臺灣未來的前途在祖國大陸,臺灣的安全取決於兩岸人民的密切聯繫和最終和平統一。
事實上,選擇“臺獨”就是選擇戰爭。以李登輝爲代表的“臺獨”勢力試圖通過加強軍備來“以武拒統,以武求獨”,這必將把臺海拖入戰爭。盡人皆知,“臺獨”分子如果公然宣佈“臺灣獨立”,就會迫使中國政府不得已而採取武力方式解決臺灣問題。臺海戰爭一旦爆發,美國政府就將面臨兩難選擇:要麼“丟人地打退堂鼓”;要麼“就要與中國爆發一場結局悲慘的戰爭”。正如美國智庫卡都研究所的報告指出的,防衛臺灣並非重大的美國安全利益,竭盡所能協防颱灣之說,已爲美國製造一個極端危險的境況。
美國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凱利6月12日在證詞中指出,東亞和太平洋地區是一個有巨大經濟機會的地方。美國在這一地區有巨大的貿易和經濟利益。雙向貿易額高達近5000億美元,即佔美國總貿易額的1/3強。美國一旦捲入臺海衝突,儘管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促進美國的軍火銷售,但將會失去其在華乃至東亞地區更大的經濟利益。
同中國進行正面對抗,也不符合美國在亞太地區的安全利益。歷史上,美國曾在亞洲與中國發生過兩次正面對抗,其結果是衆所周知的。觀察家認爲,臺灣問題事關中國的核心國家利益,但並不是美國的核心國家利益,美國不必爲臺灣問題而引火燒身。正如美國前助理國防部長約瑟夫·奈7月6日在臺灣發表的演講中所說,如果臺灣宣佈獨立而導致中共出兵臺灣,美國將不會冒險介入戰爭。捲入臺海衝突的選擇,既得不到國內民衆的理解,也得不到亞太國家的支持。
華夏統一 大勢所趨
海峽兩岸自1987年打破隔絕狀態以來,兩岸民間的各種交流已成不可阻擋之勢。到祖國大陸探親、旅遊、交流的臺灣同胞已近2000萬人次;兩岸間接貿易總額超過1900億美元,臺商在祖國大陸投資的協議金額及實際到位金額分別超過了450億美元與240億美元。1992年,祖國大陸海協會與臺灣海基會達成了各自以口頭方式表述“海峽兩岸均堅持一箇中國原則”的共識,在此基礎上,又於1993年成功舉行了“汪辜會談”。1998年,兩會領導人的上海會晤,開啓了兩岸政治對話。統一是兩岸關係發展的必然。
中華民族繁衍生息在中國這塊土地上,各民族互相融合,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形成了崇尚統一、維護統一的價值觀念。五千年悠久歷史和燦爛文化的薰陶,在中國人民心中深深地根植了一種強烈的民族意識:國家必須統一。任何維護中國統一和領土完整的個人和政治集團,都會受到人民的擁護頌揚,名垂青史;任何製造中國分裂、出賣祖國領土完整的個人和政治集團,都會受到人民的唾棄,遺臭萬年。中國政府堅持祖國統一理所當然,不要指望中國政府會在這個問題上後退半步,不要低估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完成祖國完全統一的決心、意志和力量。
應當指出,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已爲正確處理臺灣問題確立了原則基礎。但美國某些人把臺灣當作“遏制”中國的一步棋,而臺灣當局則挾洋自重,甘當美國對付祖國大陸的一個“棋子”。這實際上是一着行不通的死棋。美國有識之士對此有較爲清醒的看法。托馬斯·比克福德說,“美國的對華政策既不應由臺灣內部的政治發展來驅動,也不應被美國國內的意識形態方面爭論所左右,”“採取遏制中國的戰略將是錯誤的。中國不是一個想用武力來重塑亞洲的國家。”而臺灣的戰略構想原本假定可以用壓倒的經濟優勢取得對大陸的武器優勢,使大陸無法渡海攻臺。現在,臺灣的整個戰略構想正在被空洞化。說實話,美國之所以如此深地介入臺灣問題,就是因爲它對其戰略利益做了不適當的界定和延伸。冷戰時期形成的錯誤界定在冷戰後應該堅決扔掉了,中國的最終和平統一隻會使亞太地區更安全,更和平。臺灣與祖國大陸的統一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是任何勢力都無法阻擋的。(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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