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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100米內,數十家美容店、理髮店、洗頭店等鱗次櫛比;在夜幕的掩飾下,各店內小姐全體出動,活躍在高速路口,有的坐在護攔上、有的椅在電線杆上、有的店面半開半閉......路過司機和外地經商客紛紛爲之探頭探腦——
“老闆,進屋洗個頭,休息休息,我們這裏服務很好的。”
“先生,需要按摩嗎?別客氣嗎。”
“來來來,到我們這裏敲個背,會讓你感覺很好的.......”
夜幕剛剛降臨,在杭州繞城公路收費處王家埭村的不到100米的路段上,這樣在公路邊上公開拉客,各美容店小姐在公路邊一字排開,拉開“競爭”架勢,勢頭尤爲壯觀。
昨天下午,記者接到讀者反映,專門暗訪了該段存有“特殊服務”的美容美髮店。
乍一看,這樣的洗頭店、美容院讓記者吃了一驚:一個個小店,面積不到10個平方,在各種裝飾極其簡陋的店面裏,“生意”竟如此的紅紅火火。
記者沿路實地踏看每一家店面,發現這些店面除了“小姐”不一樣外,其它的店內“裝備”如出一轍:一張破爛不堪的沙發,兩張破舊的坐椅,幾塊美容鏡的角上多少缺了幾個口子。洗髮用品除了幾瓶牌子不同的洗髮精外,再也找不出任何與美容美髮可以相聯繫的用品。
一個位置在杭州北部的城郊地區,並不顯眼、熱鬧的地方,而且這些小店都是緊靠,全封閉的高速公路兩邊,人氣之旺使人奇怪。
記者與該村一位40來歲出租私房的中年婦女搭訕。“這裏的美容店生意很好,大都是那些溫州過來的‘小姐’。”這位中年婦女說,“其實她們沒有一個會理髮的.......”。
記者裝作納悶的樣子問:“不會理髮,那麼會什麼每個店面都寫着美髮美容?”
這時另一位村民,暖昧地笑了一下,走了。甩出一句話:“真背(真笨的意思;記者注)!”。
記者沿着繼續沿着道路邊上的美容院,慢慢地往前走。在夜色的掩映下,各美容院的“小姐們”,一個勁的把記者往裏拉。
記者於是進了其中一家美容院。一位自稱是溫州來杭的小姐,將一破舊的毛巾鋪在頸上,很顯然這根毛巾已用了很久了。首先,小姐將名爲“沙宜”牌的所謂“沙宣”的洗髮精倒在記者頭上,胡亂的洗了一把,便叫記者到水龍頭下衝洗,然後拿了另一條同樣破舊的毛巾,給記者擦洗。記者睜開眼睛一看,洗頭缸的邊上竟然黑黑的一塊一塊的髒物。就這樣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小姐”說頭已經洗好了。然後,說了一句話:“老闆,敲個背吧。我帶你到裏面去敲,這裏地方小,‘裏面’很舒服的.....”
“怎麼還有‘裏面’。”記者疑惑了。通過“小姐”說明,記者才明白。
原來,這裏的洗頭店、美容院雖然外觀上看起來面積很小,但是每個店面的背後都有一個後門,該後門很小,就像一個暗道直通房東的民房。
在小姐的“再三”要求下,記者順利地通過這個小小的通道走進了民房三樓的敲背房間。
記者事先付了50元“小費”後,小姐方很不情願地接受記者的談話,並警告記者別問這麼多,“自己有數就行了”。
這位自稱是“婷婷”的小姐說她是安徽人,來到這裏“工作”已經三個月了,到這裏“工作”的主要目的是因爲這裏的管理比其它地方鬆。“到這裏做小姐的不是‘墮落’,是爲了賺錢。反正除了洗頭,我們還提供其他的服務,只要價格合理。老闆,等一下敲完背一定要多留一會喔!”
婷婷說,她家裏一家五口人,自己排名老大,家境的貧寒和缺少文化,才走上了這條“生財之路”。來到方家埭村之前,是通過老鄉介紹的,“對我來說,小姐的名聲雖然不好,但是看在錢的份上,也沒有什麼......”
“你在這裏做小姐,一個月收入有多少?”記者問
“沒有多少,3000多元錢吧,不過,這裏的房租便宜,一個月也只有100來元,我們一般來說是跟幾個小姐住在一起。”婷婷回答。
隨後,記者說自己是義烏一中介公司的老闆,想到這裏找個店面,也開一家美容店。說明來意後,這位小姐說,她有很多小姐妹可以幫記者這個忙。“不過,這裏的房租現在已經不比半年前了,一般的店面可能要500來元,可能划不來,還是在義烏開吧。”婷婷很熱心地提醒記者。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九點半,記者經過一番調侃,終於離開了這家美容院。
正當記者離開時,記者看到,公路兩邊的美容院在黑夜裏隨着車燈的閃爍,小姐在公路邊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張明星 馮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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