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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琪凌晨住院了
距“全日空”與蔡琪雙方會談結束僅過了兩個多小時,中國乘客代表蔡琪就因爲過於氣憤而導致高血壓被送進總醫院。
昨天凌晨,蔡琪的助手王濱給本報記者打來電話,說蔡琪突發高血壓,被家人送到總醫院進行緊急治療。昨天下午,蔡先生告訴記者,會談結束後他越想越氣憤,開始時還對“全日空”抱有信心,但現在他已經徹底丟掉了幻想。“原來我就有點高血壓,在結束會談時我就感覺到身體有些不適,好幾年我都沒有發病了,但這一次卻是因爲‘全日空’使我又住進醫院。”據悉,蔡琪目前已經着手準備訴訟的有關材料,決心與“全日空”抗爭到底。
■上海當事人加入談判
“我完全支持蔡先生的做法,我已委託蔡先生全權代表我。”在電話中,“全日空”關島事件的另一位當事人董先生說,對於“全日空”的這種做法他表示十分憤慨。
昨天上午,當董先生從媒體上得知“全日空”與蔡琪的會談不歡而散時,他立刻就給本報記者打來電話。他說,他對於這樣的結局並不感到意外。
從在關島的那一天起,他就有了思想準備,“從國內出發時並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事。”
“我們三個人中,我和‘全日空’的直接交流最多,因此對於整個事情的經過可以說我是最清楚的,所有的情況確實如蔡先生所說的一樣,我們並沒有添油加醋,我們只是說了一個簡單的事實。我不僅和‘全日空’的值班人員交涉,而且也去了他們在關島的辦公室,與他們反覆進行多次交涉,最後的結果與報紙所報道的完全一樣。”
董先生反覆告訴記者,他完全支持蔡先生,如果有時間他將到天津與蔡先生共同面對“全日空”,討回他們的尊嚴。
“我知道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比較薄弱,但爲了自己的尊嚴,我們一定會和‘全日空’鬥爭到底,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將會訴諸法律。”
“從會談失敗後,董先生和蔡琪就一直保持着聯繫,共同研究一些具體問題,希望能在較短的時間內有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覆。”
■蔡領教過“全日空”的服務
“自從1995年,我就發誓再也不坐‘全日空’的飛機。”這是蔡琪先生昨天講述的一件往事。
“1995年7月3日,我們從美國洛杉磯安利旅行社(日本全日空航空公司的代理)購買了三張機票,當時被告知,如果我們在日本停留不超過72小時的話,不需要簽證。所以他們賣給我們的機票是這樣安排的:航班到達成田機場的時間是1995年7月7日16:25,而離開成田機場的航班起飛時間是10日上午10:10。”
“當我們一行三人(王碩哲、蔡琪和劉霞)按時到達成田機場時,我們填寫轉機入境申請表時,詢問了工作在移民局辦公室附近的‘全日空’工作人員,申請表‘在日本的地址’一欄中我們填上了姐姐在大阪的地址,‘全日空’工作人員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移民局官員拒絕了我們的申請,理由是大阪超出在成田機場轉機旅客的允許活動範圍。他們告訴我們只允許我們在成田機場的旅館住一晚,我們表示同意。“於是‘全日空’在移民檢查處工作的人員開始安排我們第二天的轉機併爲我們預定旅館。我們買票的那家旅行社告訴我們,由於轉機而發生的旅館費用包括在票價內,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工作人員稱‘全日空’不付費。我們給他們看了我們在洛杉磯機場登記時得到的回程轉機用的旅館住宿憑證,而且我們如果知道因轉機只允許停留一天的話,我們也可以得到用於7月7日轉機用的旅館住宿憑證而不需要多花一分錢。但是‘全日空’的工作人員根本不聽我們的解釋。”
當我們與工作人員談判旅館費用問題時,一個移民局官員和保安將我們押到機場移民局看守所。他們鎖上門打我們,逼着我們交出900美元。他們甚至強行搶走我們的錢,然後我們被鎖進沒有窗戶的房子。
“7月8日早晨,一個保安看守在前面帶路,另一個押在最後,送我們到全日空的登機門。”
每當回憶起這段屈辱的經歷,蔡琪先生總是心情難以平靜。爲此,經常出國的蔡先生幾年中一直拒絕乘坐“全日空”的航班。可這次由於工作時間比較緊,別的航空公司又沒有合適的航班,所以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再次乘坐了“全日空”的航班,可沒想到的是,這次又領教了“全日空”的服務。(駱文靖張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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