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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持久自由”行動,美軍俘獲了大約7000名塔利班戰俘,美國要想查出國際恐怖分子與“基地”組織的關係,只有通過審問這些戰俘才能實現。那麼,美國調查人員能不能從塔利班戰俘的嘴巴里得到有價值的東西呢?
心理與智力的較量
“基地”組織下一波襲擊定在何時何地?本·拉丹、奧瑪爾以及塔利班其他領導人到底藏在哪裏?“基地”組織到底有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還有哪些“基地”成員目前仍隱藏在美國?在阿富汗失守後,“基地”組織有何變化,領導人之間如何保持聯繫?
美國聯邦調查局、中央情報局和美國軍方情報部門都急於知道上述問題的答案,而且毫無疑問,塔利班戰俘中肯定有人知道答案,但問題是,美軍調查人員採用什麼方法才能撬開塔利班戰俘的嘴巴呢?
美軍情報部門官員披露,審問戰俘的方式已經與“二戰”時大不相同了。如今審問戰俘,已經成了一場心理與智力的較量。目前在美國亞利桑那州的胡亞初卡堡負責訓練陸軍情報人員的卡特里納·庫勃上尉表示:“有時候,給被剝奪了‘吸菸權’的戰俘遞上一支香菸,也許會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與以前的審問不同的是,現在的高層戰俘大多采用不合作態度,因而從願意合作的低層戰俘那裏可能會得到更可信的情報。那麼,調查人員在審問戰俘時會不會採用體罰的方法?一些美軍官員表示,他們不同意對戰俘進行體罰,審問人也都知道,有一條線他們是不能跨越的。而且許多審問專家都認爲,通過體罰得到的東西並不可靠,審問人需要親自去挑選那些有可能開口說話的戰俘。
戰俘情況十分複雜
美軍調查人員發現爲塔利班政權或“基地”組織戰鬥的囚犯成分相當複雜。
目前仍關在阿富汗席巴甘監獄內的3500名囚犯中,大多數是二十幾歲、三十出頭的年輕人,除了巴基斯坦人是大批來阿富汗外,其餘多是隻身或兩人相伴而來。2000名以上的囚犯是阿富汗人,其中只有帶頭的會引起美國興趣。700餘名是巴基斯坦人,來自其他伊斯蘭國家的則佔少數。阿富汗人堅稱許多人來自車臣,但囚犯中並沒有車臣人。
有些戰俘是意外捲入戰爭,有些則是被迫的。有些新兵開戰時在阿富汗才幾個月,有些人狂熱到希望爲“聖戰”而犧牲的地步,還有一些戰俘說,他們很快了解到塔利班並非像他們想像的那樣。
22歲的哈克是來自克什米爾的木匠,他從收音機聽說美國人正轟炸阿富汗,伊斯蘭教徒應當幫助那裏的人。於是他決定參加“聖戰”。他的決定受到父親的反對,因爲爲“聖戰”獻身的應是老人而非年輕人。但哈克說他希望殉教,因爲死後可上天堂,比留在人間好。
由這些實例可看出,塔利班戰俘情況複雜,美國要對這麼一羣人進行審問,其難度是不言而喻的。
關押地點成了燙手山芋
美國方面證實,被捕獲的塔利班官兵和“基地”組織成員大約有7000人,目前這些戰俘被關押在阿富汗境內,其中的大部分關押在坎大哈。美國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曾在去年底宣佈,美國海軍陸戰隊正在擴建阿富汗南部坎大哈機場附近的一個戰俘營,以備關押更多的塔利班戰俘。該戰俘營原先可關押300名戰俘,擴建後可關押多達500名戰俘。但這麼多的戰俘全部在阿富汗審問,難度相當大。
美國本土雖然有足夠的地方和力量關押和審判這些戰俘,但美國政府怕引起風波。一旦這麼多塔利班戰俘和恐怖組織頭目來到美國本土,馬上就會成爲新聞焦點,不僅會引來大批記者,搞不好還會成爲恐怖分子報復美國的最佳目標。因而美國政府首先想到了那些遠在萬里之外、孤懸在太平洋上的小島。這些小島外人不易到達,有些島上就有美國軍事基地,監管容易而且保密條件好,是理想的關押之地。這樣做是有先例的。美國在打擊伊拉克之後,曾在1997年將2000餘名伊拉克北部的庫爾德人轉移到關島。
美國媒體曾經在去年底披露,美政府正考慮將關島或威克島和馬里亞納斯羣島作爲關押和審判塔利班戰俘的地點。但島內人民擔心,在這裏關押和審判塔利班戰俘,會把這些旅遊天堂變成恐怖之島。也許正是基於關島居民不斷升溫的抗議浪潮,美國政府才決定將關押戰俘的所在選在了古巴的關塔那摩灣美軍基地。
關塔那摩灣美軍基地是歷史遺留的產物,美國1903年與當時的古巴政府簽訂協議,在關塔那摩灣內建立海軍基地,面積爲117·5平方公里。1959年古巴革命勝利後,古巴政府一直反對該軍事基地的存在,要求美國軍隊撤出關塔那摩。
1月2日,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透露,將把塔利班和“基地”組織俘虜中的高級官員關押在古巴的關塔那摩灣海軍基地。同時,只有布什總統有權決定這些人是否將面臨軍事法庭的審判以及在哪裏審判。但是第二天,美國國防部又宣佈,美已開始在位於古巴關塔那摩灣的海軍基地內修築一座戒備森嚴的拘留所,用以關押在阿富汗捉獲的“基地”組織成員和塔利班俘虜。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表示,這座拘留所將非常堅固而嚴密,讓犯人很難從中逃脫、自殺或傷害他人。這些犯人在關塔那摩將由美軍而不是司法當局看押。但他沒有透露這些俘虜何時會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
俘虜戴上手銬上路
美軍官員9日稱,美國防部9日開始將在阿富汗抓獲的“基地”組織成員和塔利班俘虜分批押往關塔那摩灣海軍基地,爲此,美軍方將採取前所未有的安全防禦措施,嚴加防範。
據報道,美軍將使用空軍的運貨噴氣飛機來押送俘虜,每架飛機可運載20至30人,飛行途中可能還會有戰鬥機保護。這些俘虜將被用鎖鏈固定在座位上,由大量經過特殊訓練的警戒人員看管,機上警戒人員與被押俘虜的比例大致爲2:1。警戒人員將配備震撼槍而不是普通的常規武器,這種震撼槍可使中彈者昏迷,但不致受傷。
一名美軍高級官員說,這可能是戰爭期間押送俘虜規模最大的一次。他還表示,在押送期間,這些“基地”組織成員和塔利班俘虜都將被戴上手銬,可能還會被蒙上頭布,他們會被用鎖鏈相互連在一起,不能以任何理由離開座位。美軍可能會給他們發放便攜式必備設施,每天會有警戒人員喂他們吃飯。戰俘們可能先從阿富汗被押送到另外一個國家,然後再乘C—141噴氣機飛往關塔那摩灣海軍基地,飛行全程時間大約爲20小時。
處死戰犯須法庭通過
審問結束後,美國面對的問題就是如何處置他們。據草擬審判阿富汗戰爭中俘獲恐怖嫌犯規則的美國司法委員會表示,要處嫌疑犯以死刑,必須審判法庭成員一致通過,同時容許嫌疑犯有上訴權利;除非證明嫌疑犯罪行,應先假設其爲無罪。目前草擬中的司法法規對某些主要命題,如法庭的形式及實質、上訴的聽審等等,均未有最後定論,必須由美國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批准。審判流程及規則草案系由國防部法律總顧問,與白宮、國務院、司法部及外界法律專家會商研擬。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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