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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間,公安處刑偵科長張永輝,每天都與張局長保持聯繫,心情的緊張和勞累,使他誘發了膽囊炎。臨從甘肅出發時,張永輝就感覺到了腹部的疼痛,領導曾對他說,實在不行,就換別人去吧。可張永輝覺得自己是刑偵科長,又趕上這樣多年不遇的大案子,怎麼能臨邊退縮呢。
張永輝堅持要赴河南辦案,臨行前,他特意帶了一百多元的藥,疼得撐不住時就趕緊吃。在南陽,他的膽囊炎症復發,疼得堅持不住。公安處領導打電話時詢問他的病情,如果堅持不住就回來。可張永輝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是絕不會離開第一線的,他不願放棄自己的職責。
7月10日,趙大突然有回信了。他打電話給張局長說:“我坐飛機回去一趟,你能否到機場接我一下?”
“當然可以。”張局長回答。
7月11日,張局長親自乘車趕往鄭州機場,將趙大接回。
當天晚上,在一家飯店,由張局長牽線,讓趙大與甘肅警方進行了接觸。就像一場談判,雙方都試圖贏得先機,當然,公安人員是出於公心,爲了人民和國家的利益;而趙大是懷着僥倖心理,爲了一己和利,和公安幹警討價還價。
張永輝代表甘肅警方表態:
1.這個案子是由公安部督辦的大案,中央領導人都有過批示,省、地、縣三級公安機關聯合辦案,不會走過場,我們一定會窮追不捨。
2.你能與警方配合,專程從廣州飛回來見面,證明你是有誠意的,這也是從輕處罰的條件,就看你是否能重視這次絕好的機會。石塔損失越大,你們的罪行也就越大,這一點,你要想明白。
3.至於其它問題,我們隨後再解決,第一步要先追贓。
聽了甘肅警方的表態,趙大鬆了一口氣,他說:“你們說我沒有過多地參與此案,證明你們工作搞得很細,我很佩服你們,也很感謝你們。我確實沒有參加這次偷塔行動,誰做的要誰承擔。我能找到那幾個人,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幫這個忙。這些年我經常和你們打交道,知道你們公安人員也不容易,發生了大案,上頭肯定要批評你們,可你們也沒辦法。是這樣吧?”
趙大不愧是趙大,幾句話之後,便轉到了錢字上,他會抓緊一切機會弄錢。他說:“我願意爲你們解這燃眉之急,可我也得食人間煙火,我是和張局長關係好,但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兄弟我不怕你們公家人笑話,我爲你們工作,搭的人情、花的錢怎麼辦?”
這簡直是無賴嘴臉。這些黑道人物,想錢都想瘋了。趙大盡管狡猾,可眼下還得利用他,辦了能儘快追回國寶,只好暫且忍耐一下了。
張永輝表態說:“如果趙先生真爲此事出了力、盡了心,我們是絕不會虧待你的。”
趙大立刻緊追:“那好,就請你們給我寫個東西,這石塔究竟價值多少。”
張永輝明白,趙大要留字據目的,是想以此去訛詐趙三、高建和臺灣走私老闆等人,若真寫了,不但弄不回寶塔,還會起到反作用。
想到這裏,張永輝便說:“可以告訴你,這不是一座普通的石塔,否則,我們不會在經費非常困難的情況下,多次親赴南陽、廣州了。這石塔全國就僅有兩處,屬於國家級的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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