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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對於新邵縣寸石鎮的何品生一家來說,這是一個黑色的日子。他乖巧的女兒何玉梅,正在爲高考全力衝刺的時候,卻被發現慘死在校園一宿舍內。何品生痛失愛女,一家人痛不欲生,望天長問:“是誰奪走了女兒年輕的生命。”
高三女生宿舍玉殞
10月22日下午1時許,正在家忙農活的何品生接到了女兒的同學周某打來的電話,稱何玉梅兩天沒上課了,問是否回了家。一向乖巧聽話、從不缺課的女兒既沒上課,也沒回家,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何品生頓感不妙,他趕緊放下手頭的活,到處向親友詢問女兒的下落,均杳無音信。
何品生心急如焚,趕緊給在新邵縣城工作的姨夫盧保國聯繫,要他到女兒所就讀的學校———新邵縣八中尋找。盧及時趕到八中,找到高三86班班主任嶽某和何玉梅的要好同學周某,詢問沒有上課的原因。據盧稱:嶽某介紹,何玉梅原來成績相當優異,這次考試退步了,會不會因爲這次考試考得不怎麼樣而想不開。盧一驚,立即趕到何玉梅所住的單間宿舍,發現門上掛了鎖,他們頓感事態不對,用鐵棒用勁將房門撬開。
剛打開門,他們驚呆了,只見何玉梅仰躺在牀上,全身裸露,下身到處是血,場面慘不忍睹。
兩片鑰匙少了一片
何玉梅死了,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在新邵縣引起了震動。她的家人、老師、同學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在他們的印象中,19歲的何玉梅一向作風正派,是個勤奮好學的好學生,她性格內向,平向極少與人交往,一心想考上大學,跳出農門。
何玉梅原本與同窗好友周某住在一起,後來,女兒對父親說自己想獨住一間宿舍,好安心讀書。9月初,何品生於是找到學校說情,班主任嶽某同意讓何玉梅住進了自己原來的小辦公室。何住進這間位於教學樓3樓的宿舍後,她買了一把小鎖。農曆8月15日,他怕女兒失竊,不安全,就買了一把大鎖給女兒,當時有3片鑰匙,他給了女兒兩片,帶了一片回家。
不料,10月20日晚上,正是星期日,下晚自習後,何玉梅與周某在學校一飯店吃完米粉後,在周的宿舍玩了一會兒。因天黑,何玉梅住的那棟教學樓極少住人,周提出要送她,但何認爲只隔着一棟樓,就獨自回到宿舍,沒想到就再也見不着她了。
事發後,新邵警方在何的宿舍內發現,房間內只找到一片鑰匙,另一片鑰匙不見了。據初步分析,可能是兇手在作案後,取走另一片鑰匙,將鎖鎖上,僞造現場,造成何玉梅不在宿舍的假象。
誰對兇案負責?
何玉梅去了,這對何品生一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們認爲,何玉梅是在學校內喪命的,在一個市屬重點中學校園內竟會發生如此慘案,說明校園的治安環境不得不令人擔憂。學校、老師的監護責任哪裏去了?學校的安全保衛是幹什麼的?何玉梅兩天沒來上課,學校及班主任未與被害者家人取得任何聯繫及積極尋找,而是同學發現被害者未上課後,將此事告訴家長。如此不負責任的管理怎麼能叫學生及家長放心呢?
爲此,何品生一家向校方等提出了索賠請求,要求賠償53.6萬元,具體費用是交付20年的撫養費10萬元、安葬費4萬元、死者生前的有關治療費5萬元、死者親屬的誤工費5萬元,父母贍養費9.6萬元,父母精神損失費20萬元。
而校方對此卻有自己的說法。該校陳副校長認爲,何玉梅之死是刑事案件,因此校方對此不負經濟賠償責任。不過,他坦承校方負有一定的責任,第一,校方嚴禁學生私自在校內住單身宿舍,而班主任老師嶽某沒有向學校打報告,在沒有經過學校同意的前提下,就自作主張將何玉梅安排到自己的原辦公房住宿,學校對此應負監督老師的責任;第二,學生缺課,班主任老師嶽某也沒有及時向學校反映;何玉梅稱自己身體不舒服,要請假買藥,而嶽某也沒有及時告知這一重要情況,以至學校對此不知情,而沒有及時採取對應措施。
當記者問校方對此有何看法是,陳副校長說:“學校正處在發展階段,準備申報省重點中學,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女兒之死,百身莫贖。何品生談起女兒的死,他淚如泉涌。他哭訴,見到女兒最後一面是在國慶節,女兒回了一趟家,平時從不說三道四的女兒卻對他說:“某個老師好討厭。”沒想到,僅僅20天后,女兒卻永遠地離他而去了。事發後,他想看看女兒的遺體,都未能如願,他認爲學校的做法與說法極端不負責任。本報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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