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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主席答問流露心聲演講嚴肅得體會見老朋友輕鬆自在
24日,江澤民主席在位於得克薩斯農工大學的布什圖書館發表了他此次訪美惟一的公開演講。外報評論說,江主席演講時“神色嚴肅”;回答問題時則“輕鬆自在”。
演講後,一名學生問江澤民:“中國對熊貓保護採取了哪些步驟?”江澤民回答說:“我是搞電機的,我跟你們一樣非常喜歡熊貓,但對熊貓很少研究。”臺下大笑。
另一名聽衆提問道:“中國有沒有大高個有興趣來農工大學接受良好教育和參加籃球隊?”
江澤民馬上請在座的著名中國籃球運動員姚明站起來。大高個姚明一起身,江澤民不禁高舉雙手,感嘆說“Marvelous!我比你相差遠了。我一米七四。布什也不能跟你比。”演講會就在這樣的笑聲中結束。
江澤民於當地時間24日晚接見當地僑界、留學生和領事館工作人員時,流露心聲及大談人生哲理。江澤民坦言,人生有許多事情往往意料不到,像他在宴會上遇到老布什的哥哥,老布什的哥哥拿了一張大家20年前在北京一間酒店拍的照片,江澤民笑說:“我拿照片一看,我非常年輕,我再仔細看一看,Madam王冶坪也很年輕!”引來全場大笑。他接着感慨道:“往日的歲月就匆匆地過去了,你不知道在哪兒又留下了痕跡,現在回過頭再看那個痕跡,是令人神往的!”
在老布什爲歡迎江澤民主席舉行的午宴上,江澤民還遇上1991年曾與他在北京長談的前國務卿貝克,江澤民發現他雖然略見發福,但仍意氣風發,甚至愈活愈年輕。在向僑界、留學生和領事館工作人員回憶這個情節時,江澤民揮一揮手,感慨地說:“真是無官一身輕呀!”
江澤民主席還對僑界、留學生和領事館工作人員說:“我別的本事沒有,我是會好好學習,去了哪兒學到哪兒,我永遠不會放棄學習,虛心學習再學習!”他勉勵在場的學生、海外華人和中方職員:“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知識是那麼浩瀚,即使你怎麼盡全力地努力,也只能得到一點點!”最後他還補上一句:“我想說的東西很多,盡在不言中……”
過後兩位領袖和夫人共進午餐。勞拉這次準備了極具美國特色的菜單:南方煎鮎魚、涼拌黑眼豌豆、薰牛肉和豬排,甜點爲巧克力小方餅。
牧場會晤確定恢復兩軍交往
本報記者周健工發自美國華盛頓
“歡迎來到我們家”
當地時間10月25日上午,陰雨綿綿,美國得克薩斯州中部小鎮克勞福德,布什總統站在自家牧場住宅前的門廊上,等待着江澤民主席一行。
布什不時地擡起手腕看錶,有時進門去和夫人勞拉呆一會兒,過一會兒又出來張望着。國務卿鮑威爾和他一起等着。布什總統難得有空,他指着牧場旁的處池塘,對記者開玩笑:“我們可以去打獵釣魚了。”
江主席要從休斯頓飛往得州中部小城韋科,再乘車27.5公里到克勞福德鎮,再輾轉到布什的牧場。由於天氣及交通原因,在預定的時間半小時之後,10時45分,由6輛轎車組成的迎接江主席的車隊,終於出現了。汽車一停穩,布什夫婦即迎上前去,車門未開,布什總統便透過車窗向裏張望,車門打開後,勞拉熱情地拉起江澤民主席夫人王冶坪的手,布什與江澤民主席熱情握手,說:“你們好。”還走上前去,輕輕地親吻了王冶坪的雙頰。“歡迎來到我們家。”他說。
在90分鐘的正式會談後,布什總統夫婦以德州烤牛肉招待了江澤民主席夫婦,然後布什親自駕駛一輛白色小卡車,帶着江澤民主席夫婦參觀了他1600畝的大農場。由於下雨,記者招待會臨時改在一個停機棚裏召開。
中美反對朝鮮半島出現核武器
正如人們事先的廣泛預料,朝鮮問題成爲這次高峯會談中的頭號問題。
會談後的記者招待會上,江澤民主席表示:“我們一直認爲朝鮮半島應該非核化,我們也完全不知道朝鮮近來的祕密核武器發展計劃,但是今天布什總統和我達成共識,這個問題應該以和平方式解決。”
在高峯會前一天,江澤民主席在德克薩斯農工學院布什圖書館演講時,引用了孔子“君子和而不同”的思想,強調人類各種文明發展的真諦,事實上也點出了理想中的中美兩國關係。當着老布什的面,他又強調中國要在防止大規模殺傷武器擴散方面與美國合作。當時老布什對江主席開玩笑說:“更重要的是要對現任美國總統講。”言下之意似乎是希望江澤民能與他的兒子、現任總統布什就此達成更多的共識。
美國國務院東亞及太平洋司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官員,在接受《21世紀環球報道》的採訪時表示:“我相信,不僅美國,而且朝鮮的鄰居,包括中國,都非常嚴重地關注這個問題,誰都不想讓朝鮮半島上出現這樣一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目前除中國之外,世界上6個公開承認的核國家中有3個是中國的鄰國,它們是俄羅斯、印度、巴基斯坦。現在,朝鮮已經向美國承認,正在研製核武器,而且已經取得關鍵技術。美國相信,中國絕不會接受朝鮮半島出現核武器的局面。
就在江主席與布什總統會談前,朝鮮做出一系列動作,表示要先與美國簽訂互不侵犯條約,然後再談消除核武器的問題,但遭到美國拒絕。
江主席和布什共同表示,中美兩國“將爲以和平方式實現朝鮮半島非核化繼續合作”。
美國國務院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官員,在接受《21世紀環球報道》的採訪時,認爲中國在和平推動朝鮮半島非核化方面,能起到重要作用。“有關朝鮮半島的問題,我們與中國有過良好的合作。而且我相信,中國在這個問題上也有利益所在,因爲它並不願意看到朝鮮半島上出現核武器。”這位官員稱。“顯然,中國與朝鮮有重要的關係,而且有一些影響力,我們希望中國能建設性地動用其現有的影響力,幫助找到一個解決方案。”
這位官員暗示,美國將聯合中國、俄羅斯、日本、韓國等,向朝鮮施加政治、外交、經濟和金融壓力。
布什強調不支持臺灣獨立
布什總統剛剛上任後,曾經不小心把臺灣說成“臺灣共和國”。不過在與江澤民的克勞福德牧場會談中,他明確表示,美國不支持臺灣獨立。布什總統說:“我們想確保這個問題和平解決,這就包括我們明確表示:我們不支持獨立。”
江澤民與布什還表示同意保持兩國高層戰略對話和交往,加強反恐交流與合作,並恢復兩軍交往。
自從布什上臺後,臺灣軍方與美國軍方的交流更加密切。臺灣軍方一直試圖說動五角大樓與臺灣建立“協同關係”(Interoperability),即雙方的人員及通訊等方面協調起來,以便在戰時能“共同作戰。”五角大樓試圖在國會通過一項授權,但遭到參議院和國務院的反對。在國務院向國會提交的一份授權法案中,還將臺灣列爲“非北約盟友”,這份法律已經布什總統簽字通過。在這樣的形勢下,中國軍方更有必要恢復並擴大與美國軍方的交流。
對於中美恢復軍方的交流,美國有各種不同的聲音。美國國防部新聞發言人戴維斯(Lt.Cdr.JeffDavis)少校在接受《21世紀環球報道》的採訪時稱:“美國有一些人認爲,如果解放軍與我們接觸得多了,就會懼怕我們,他們就會發現我們有多麼強大,就能在臺灣問題上威懾他們。但另一些人認爲,中國正在進行軍事現代化,爲什麼我們向他們提供那些能夠讓他們更強大的信息呢?”
戴維斯認爲,9·11以後的形勢,包括朝鮮半島局勢的新發展,都讓美國國防部認爲有必要與解放軍進行戰略磋商。五角大樓認爲,應該首先恢復“直接磋商”(Direct Consultative Talks)機制。這一制度開始於1997年,由當時的美國國防部長佩裏提出,總共進行了3次,最後一次是2000年11月,主要由雙方的國防部副部長級別的官員進行戰略會談。戴維斯對本報記者透露,美方當時另外一個主要目的,是想發展與中國高級將領之間的個人關係。但他抱怨說:“在EP-3事件(即南海撞機事件的美國說法)發生後,加上雙方在其他方面的一些不愉快,結果這個磋商機制就中斷了”。
“五角大樓認爲這樣一個機制是有用的,是在戰略對話方面,與中國人民解放軍交換我們對一些共同關心和有共同利益的問題的看法,特別是一些全球性的安全問題。特別是自去年以來的恐怖主義襲擊,加上朝鮮核武器問題,雙方都需要一個論壇來討論這類問題。”戴維斯說。
江主席沒就伊拉克問題表態
聯合國將很快就美國提出的一項有關伊拉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方案進行表決。布什在會談後呼籲中國支持美國的這一提案。
“中國支持伊拉克嚴格遵守聯合國安理會決議。今天,我要求江澤民主席能支持一項新的安理會決議,要求伊拉克完全銷燬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江澤民主席對此並沒有表態。
就在江澤民主席與布什總統會談的當天,中國駐聯合國大使王英凡表示,中國對美國的提案有所保留,特別是對有可能引發一場戰爭的“實質性違反聯合國框架下的有關規定”的提法有所保留。“我不喜歡這樣的字眼,因爲它可能引起不同的解釋。”王大使表示。
美國有名的中國通、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前主席蘭普頓(David Lampton)認爲,“如果就是否動武投票,中國將投棄權票,又保住了與美國的關係,又不違背主權原則。”
10月25日這天,是美國媒體罕見忙碌的一天:一個伊拉克加上一個朝鮮,已經讓美國窮於應付;一架小飛機在美國失事,美國民主黨參議員韋爾斯頓(Paul Wellstone)和他的太太及女兒一起喪生;華盛頓郊區的連環殺手落網並可能被判死刑,還有俄羅斯人質危機等等。儘管這些重要消息搶了美國媒體的一些鏡頭和版面,但江澤民主席作客布什牧場還是會成爲中美關係史上的重要章節,因爲江澤民主席的訪問,確認了中美自從9·11以來部分恢復的戰略合作關係,並正式結束了布什總統上臺以來中美關係的緊張局面。聽聽前總統老布什對中國的長篇讚揚,看看現總統布什摟着江澤民肩膀的親熱場面,就不難得出這個結論。
江澤民訪美四天行程
10月22日
上午10時45分,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抵達芝加哥奧海爾國際機場。當晚,江澤民在下榻飯店會見伊利諾伊州州長瑞安夫婦、芝加哥市市長戴利夫婦,並接見中國駐芝加哥總領館工作人員、中資機構、留學生及華僑華人代表。
10月23日
江澤民主席從芝加哥飛抵休斯敦埃靈頓空軍基地。下午,江澤民參觀了位於休斯敦市南部的約翰遜航天中心。
10月24日
上午11時,江澤民主席抵達位於得克薩斯農工大學的布什圖書館,發表重要演講。美國前總統喬治·布什出席演講。晚上,主席在休斯敦下榻飯店接見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和駐休斯敦總領館部分工作人員以及中資機構、留學生和華僑華人代表。
10月25日
江澤民主席在得克薩斯州克勞福德美國總統布什的私人牧場與他進行了會晤。下午,江澤民離開韋科前往墨西哥的洛斯卡沃斯,出席APEC第十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均爲當地時間)
“美國不會再找中國麻煩”
——專訪前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主席戴維·蘭普頓
本報記者周健工發自美國華盛頓
戴維·蘭普頓,曾擔任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主席,美國企業研究所中國政策研究主任,目前擔任尼克松中心中國研究所主任和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國際研究學院中國研究所主任。他著有《同牀異夢:管理中美關係(1989-2000)(SameBed,DifferentDreams:Managing..S.-ChinaRelations,1989-2000)》等10餘本有關中美關係和中國政治的著作。在江澤民主席訪美之際,《21世紀環球報道》對這位“中國通”進行了專訪。
雙方安全問題共同
《21世紀環球報道》:你如何看待目前的中美關係?
蘭普頓:9·11以來,中美雙邊關係得到顯著改善。這裏面有很多原因。首先,9·11事件發生後,當美國要求幫助時,中國很快做出積極反應,美國對此非常欣賞。之後,我們在反恐問題上合作得很好,我認爲這有助於爲我們的雙邊關係建立一個戰略性基礎。現在中國是世界上經濟增長最快的國家之一。美國和日本的經濟形勢都不好,中國能繼續保持增長,不僅對中國來說很重要,也有助於世界經濟的穩定。
目前美中兩國都相信自己面臨的問題比對方還多。中國有很多國內問題,如失業、社會保障、腐敗等,中國想集中精力解決這些問題。美國也有很多國內問題:經濟形勢不好、反恐任務繁重、可能還要和伊拉克打仗。所以如果美國領導人再找中國的麻煩,那將是非常不明智的。我認爲我們兩國都非常專注於解決自己的困難,根本就沒有心思再找彼此的麻煩。而且目前雙方還面臨着共同的安全問題。
牧場待客符合布什作風
《21世紀環球報道》:布什總統邀請江澤民主席訪美,而且還邀請他到得克薩斯州的農場做客,美國傳媒對此舉的原因做了很多猜測,你認爲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蘭普頓:在謠言四起很久以前,布什總統就認爲江主席應該來美國訪問了。首先,江主席已經在中國兩次接待布什總統,一次是去年10月份的亞太經合會議,另一次是今年2月份。所以布什總統理應回請。其次,我相信布什總統想表達他對中國所給予的合作和支持的謝意。即使沒有這些因素,中國也是一個重要的國家。任何一屆美國政府都重視中國,想要結識中國領導人。布什是一個想與大國領導人建立私交的總統,推崇個人之間的外交,所以我相信此次邀請江澤民主席訪美與他個人的風格是一致的。
美國東亞軍事部署無礙中國
《21世紀環球報道》:你在一篇文章裏提到,你在最近的中國之行中發現中國軍方有一些疑慮,因爲美國在反恐行動中增強了在中亞、中東和南亞地區的軍事部署,似乎對中國形成了一種包圍的態勢。
蘭普頓:從歷史上看,中國人總是帶着疑慮看待這類問題,特別是軍方。我相信,中國人在面對地圖時會發現:日本的軍艦向波斯灣航行,俄羅斯與華盛頓更加合作,美軍進駐中亞並建立空軍基地,印度和巴基斯坦都與美國更加接近,等等。當然我們承認,布什總統上任時,他和政府裏的一些人把中國看成是美國安全的巨大威脅,他們談論增加在亞洲的駐軍,開發新的遠程打擊武器,加強與日本和韓國的軍事關係,2001年9月30日還推出了一份防務報告,談到在東亞地區日益增長的力量,可能會引發一些問題。但9·11以後,絕大多數美國人認爲恐怖主義纔是威脅。從戰略上講,美國人的注意力已經從亞洲和中國轉向中東地區,美國現在尋求的是與中國合作。
1985年鄧小平在中央軍委的講話中說,中國不可能捲入一場戰爭,也許區域內有一些小衝突,但10到20年間不會發生影響中國全局的衝突,所以這給了中國一個機會去集中精力推行改革開放的政策。軍費支出相對減少,把資金用於科技、工業、農業等現代化建設上。中國外交的基本目標是營造一個和平的環境。我相信現階段的反恐也爲中國創造了一個類似的機會,中國不再成爲任何一個大國的威脅目標。現在歐洲、日本和美國都不想把中國當成敵人。中國可以繼續推行其現代化戰略,需要20年、30年、40年,甚至更長時間的和平環境。我記得江主席5月31日在中央黨校有一個講話,他說中國的基本目標還是實現經濟和社會的現代化。所以我相信中國人會衡量,當他們環顧四周邊界,對美國產生一些疑慮時,也會看到這不是什麼大的威脅。我相信中國人在心理上的擔心是有的,但不會把軍事現代化當成首要任務。
中國會投棄權票
《21世紀環球報道》:美國正在努力說服安理會裏的主要國家支持一項對伊拉克動武的決定,你認爲中國會反對美國對伊拉克動武嗎?
蘭普頓:中國究竟會如何投票,將取決於當時的情況,所以我不願想當然地說中國將會做些什麼。中國對中東石油的依賴越來越深,中國有許多利益,有些與美國相同,有些與美國不同,情況很複雜,我不能確定地說中國會做些什麼。但我認爲中國非常重視與美國的良好關係,因此中國一方面要維護自己的原則,另一方面是要確保與美國的良好關係。
中國的基本原則是,採取行動要通過聯合國,儘可能尊重國家主權。這個問題有些棘手。如果中國支持動武,就是支持一個主權國家侵犯另外一個國家。所以我相信中國會不願意投票支持動武,因爲那將意味着投票支持侵犯主權。所以也許會通過某種措詞來避免這一忌諱。我猜測,如果就是否動武投票,中國將投棄權票,既保住了與美國的關係,又不違背主權原則。如果是派遣覈查人員去執行已經通過的聯合國決議,我認爲中國會支持的。如果中國動用否決權,這將對中美關係造成很大傷害。但我認爲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中美高層會晤一覽
·1972年2月21日-28日,美國總統理查德·尼克松應中華人民共和國總理周恩來的邀請訪華,重新打開了中美交往的大門。2月28日,中美雙方在上海發表了《中美聯合公報》(即《上海公報》),中美關係從此走向正常化。
·1975年12月1日-5日,美國總統福特訪問中國,毛澤東主席會見了他。雙方重申遵守《上海公報》。
·1979年1月1日,中美正式建交,同年1月,鄧小平訪美,與卡特總統舉行了會晤,揭開了中美關係史的新篇章。
·1984年4月26日-5月1日,美國總統羅納德·里根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與中國領導人鄧小平、李先念等舉行會晤。
·1989年2月25日-27日,美國總統喬治·布什對中國進行工作訪問,與鄧小平、李先念等舉行了會見。
·1995年10月24日,江澤民主席出席聯合國成立50週年特別紀念會議期間,在紐約與克林頓總統舉行正式會晤。
·1997年10月26日-11月3日,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應邀對美國進行國事訪問,兩國發表《中美聯合聲明》,雙方在聲明中確認共同致力於建立中美建設性戰略伙伴關係。
·1998年6月25日-7月3日,美國總統克林頓應邀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雙方同意繼續共同努力,向建立面向21世紀的中美建設性戰略伙伴關係的目標加速邁進。
·2001年10月19日,江澤民主席與出席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非正式會議的布什總統在上海舉行會晤。布什重申美國政府奉行一箇中國的政策,遵守中美三個聯合公報。
·2002年2月21-22日,美國總統布什訪華,由於布什訪華恰逢中美兩國簽署《上海公報》30週年,這次訪問具有一定的象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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