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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Z-2F火箭總設計師劉竹生 |
2002年12月30日凌晨,當大漠的沉寂又一次被耀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響聲驚醒,長征二號F運載火箭託舉着“神舟”四號飛船直刺蒼穹,中華民族飛天征程又向前延伸重要一步的時候,他欣慰地笑了。他就是——CZ-2F火箭總設計師劉竹生。
劉竹生,個字高高,面容清矍、目光睿智、笑容謙和。在他的人生履歷中,看不到什麼驚濤駭浪,更看不到“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的悲壯詩篇。然而,就是在這靜若溪水、清澈甜美的生命中,讓人感受到了作一名航天人的自豪與偉大,體味“神箭”總設計師的情懷。
掛帥總師圓飛天夢
人們常常說使命。使命是什麼,實際上就是興趣與志向的結合,是情感的投入,是無怨無悔的執著。“少年時代的嫦娥奔月的飛天夢、中學時代探索星空的航天夢、40年的鑄箭強國夢,成爲劉竹生心中一個永不泯滅的“夢想”,就是這三個夢想支撐着他幹了40多年的令人提心吊膽的航天。”
他是我國運載火箭捆綁分離技術的開拓者,他攻克的助推捆綁分離技術,填補了我國運載火箭捆綁技術的空白,是我國進入了世界捆綁運載火箭的先進行列。該項技術在後續的多種火箭中得到推廣使用,爲提高我國火箭的運載能力和實現載人航天奠定了基礎。
載人航天這項“不敗工程”,人命關天,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爲了使“不敗工程”真正牢靠,爲了提高載人火箭的安全性和可靠性,作爲火箭總設計師,劉總的壓力難以言表。不僅要動腦筋、出主意、想辦法,永無止境地策劃,還要不停地找設計員進行方案的設計和論證。在發射神舟四號飛船的日日夜夜裏,他殫精竭慮、如履薄冰,經常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他常說:“作爲一名技術負責人,要有高度的技術敏銳性,火箭有哪些技術難點,哪些需要攻關。”逝者如斯,他已記不清在燈光下度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已記不清多少次爲攻克一道難題而從睡夢中爬起。當他對鏡撫摩兩鬢的白髮時,他只清楚地記得,載人工程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火箭綜合徵”
每當火箭要轉入發射陣地時,看到昂首待發的神箭,劉總對火箭的難以割捨的柔情就愈發強烈,悵然若失的感覺使劉總捨不得離開“她”半步,他都要爬上十幾層的平臺,從上而下地仔細地端詳、撫摸他心愛的“孩子”,並癡情地說:“在我心中她最美。”
“一分鐘準備!”,“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點火”!聽着那扣人心懸的倒計時,盯着閃爍的大屏幕,劉總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他的手心不自覺地出汗了。是啊,這時他的緊張程度是可想而知的。這大概就是劉總說的“火箭綜合徵”吧!
作爲一名總設計師,能看到自己親手鑄造的神箭扶搖直上、衝破九霄,能親身感受到自己心愛的產品在星空下噴薄而起,是對自己勞動成果的最大慰藉。每當火箭騰空之時,劉總都要在發射指揮大廳,所以他從未親眼目睹自己的火箭升空時的壯美,有人問他,“你不後悔麼”?他總是很鄭重地說:“我的心早已與神箭一起飛到了浩翰的蒼穹,在那裏,有我未了的飛天情……”
“爲整流罩減肥”
劉總在剛接任長二F火箭副總師時,火箭整流罩發生由於設計經驗不足造成嚴重超重的問題。整流罩是逃逸系統重要的組成部分,其超重將導致零高度逃逸時,達不到飛船救生高度的要求,無法保證逃逸救生成功和航天員的安全。劉竹生帶領設計師系統重新復算了載荷,進行了結構件重設計和對逃逸發動機提出增加總重的要求。此時,他們的眼裏只有數據、圖紙和計算公式,面對顯示屏,日月星辰似乎停止了變化,白天與黑夜不再有分別,一根根銀絲、一輪輪皺紋記錄了他帶領研製人員,披星戴月、過關斬將,用智慧和汗水攻克的一道又一道難關,及時解決了超重問題,滿足了載人工程研製進度的要求。
“包公”的忙與閒
作爲總設計師,他除了抓各系統的基本方案、指標和要求技術狀態的變化、火箭逃逸系統等技術創新工作等,在發射現場,還要當抓火箭質量的“黑臉包公”。談到質量問題,雖說劉總講話話音不高,份量卻很重。更是時刻不忘爲他的“嚴細慎實”質量經作詳細的註解。
在發射現場,採訪火箭總設計師劉竹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爲了發射的成功,每天的技術陣地都能找到他高大而忙碌的身影。但任務的間隙,劉總也有鬆弛一下繃得緊緊的神經的“靈丹妙藥”,就是欣賞從荒涼的戈壁灘上撿回很多極有滄桑感的樹根和和各種千奇百怪的大漠石。
從神舟一號到神舟四號,劉總肩負的一次次使命,圓滿地完成了。然而他肩上的擔子,卻不能卸下,等待他的,將是一個新的歷程,新的挑戰,中華民族的飛天夢指日可待,劉總的神箭豪情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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