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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蘇聯領導人勃列日涅夫晚年的時候對安眠藥非常依賴,簡直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爲了能讓勃列日涅夫有規律地用藥,保衛部門專門在他身邊安排了醫護人員。這期間,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護士跟勃列日涅夫建立了“特殊”的關係。剛開始這位護士還只是默默地工作,但很快就完全變成了一位“女主人”。許多人傳說是她把勃列日涅夫變成了一名“癮君子”。她就是尼娜·科羅維亞科娃。
本報綜合報道近幾年,有關尼娜·科羅維亞科娃的文章時常見諸報端,但沒有一位記者能真正地採訪到她,因爲她從不與記者交往,對過去的私人生活更是三緘其口。不久前,俄羅斯《共青團真理報》的記者採訪了這位神祕人物。
兩人的關係:“我不是他的情婦”
記者(以下簡稱記):“聽說除了勃列日涅夫之外,您還護理過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患者對您都有很高的評價?”
科羅維亞科娃(以下簡稱科):“已經多少年過去了,他們全都不在人世了。所有的政治局委員都是我護理的對象。他們都是非常樸素的人,住院期間,他們的案頭擺滿了各種文件,離開的時候,這些文件又全被帶走。有一位中央委員和我很熟,他去世的時候,他的住宅裏只有一些陳舊的傢俱和一件大衣!”
記:“尼娜·科羅維亞科娃,聽說勃列日涅夫喜歡上了您?”
科:“當然,他對我很有好感。如果是他不喜歡的人,不可能在他身邊工作得那麼久。”
記:“聽說您和勃列日涅夫的關係十分密切?”
科:“是的,我們有着很正常的交往關係,絕對正常的交往關係。其實就是一種很好的、相互信任的關係。我不是他的情婦,列昂尼德·伊里奇是個好人,是個有趣的人……我們之間討論過許多問題……”
記:“你們之間都經常談論些什麼?”
科:“他談論最多的都是在戰爭年代如何在戰場上作戰,而並非擔任國家領導人期間的事。就是這樣。”
勃氏的病:“不應該開這種藥方”
記:“尼娜·科羅維亞科娃,有人撰文說是安眠藥影響了勃列日涅夫的疾病,而這些安眠藥都是您給他的……”
科:“不應該開這種藥方。”(尼娜·科羅維亞科娃說這話時情緒有些激動。)
記:“是哪位醫生開的安眠藥?”
科:“開藥方,開藥方……這是一個很沉重的話題……”
記:“但這些作者都說是您的責任,尼娜·科羅維亞科娃。”
科:“有關對我的描述,都不是事實。寫這些骯髒事情的醫生,都對列昂尼德·伊里奇有成見。醫務人員在入行的時候都有過誓詞:不能亂說患者的病況!不管發生過什麼情況,都不許說!一些醫生竟然把自己的患者——已經不在人世的政治局委員們寫到自己的書裏,簡直是一種犯罪!他們是爲了掙錢!他們這樣做使我感到很氣惱。”
利用勃氏向上爬:“說這話的人太不道德”
記:“後來您就沒有改變對總書記的看法?”
科:“這是不可能的!他是一個偉人!無論醫護人員,還是其他的人,只要爲他服務過,他都能很好地善待。大家都喜歡他,因爲他很仁慈!他幫助過許多人……如果誰要是生病需要送醫院治療,他會及時幫助。他的工作量很大。他爲國家做了許多傑出的工作!他到了晚年,已經病魔纏身,爲什麼非要去描述!?他患的是中風,很痛苦。您能想象得到人患了中風後會是什麼樣子。爲什麼在葉利欽執政時期沒完沒了地描述他痛苦的樣子?這是在向他身上抹黑。”
記:“有人說您利用總書記的地位使您的丈夫得到了升遷?”
科:“可惡!我的丈夫15歲就參加工作,軍事學院畢業,然後又到古比雪夫軍工學院深造,畢業後獲授少將軍銜。他是一名職業軍人,知識分子。有些人總認爲是我的因素他才得以升遷,可惡!我丈夫早在1982年就去世了。在他死後還有人這樣去說他,這些人太不道德了。”
記:“有人說,勃列日涅夫給了您一套三室的住房。”
科:“我是有三室住房,要知道我的父母都是莫斯科人!我知道許多人都是如何升遷的,但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我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科羅維亞科娃的女兒娜塔莉婭告訴記者說,有人願意出大價錢讓媽媽寫有關勃列日涅夫的回憶錄,出版社打過電話,記者們糾纏她,外國人用美元利誘,均遭到她的拒絕。娜塔莉婭說:“不過,我現在正在勸說媽媽撰寫回憶錄,這並不是因爲別人刺痛了她或有人說了她的壞話,而是因爲真實的情況應該留給歷史。我希望能說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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