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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她父母提醒我,她脾氣有點怪。”
小夥子姓廖,今年28歲,溫江區和盛鎮銅元村人。廖某稱,他本是樂至縣人,去年經人介紹認識了溫江區和盛鎮銅元村村民陳某。陳某比他小4歲,兩人一見鍾情,很快確定了戀愛關係。4個月後他入贅陳家。去年國慶節,兩人正式舉行了婚禮。“結婚前,她的父母就提醒我說,她的脾氣有點怪,我還滿不在乎。結婚後我才發現她左手臂上文了個老鷹,左手腕上還有菸頭燙的一大片傷疤,又給我說什麼‘溫江和你老家不同,是個花花世界。’我開始覺得以前不夠了解她。
“結婚才十三天,我的惡夢就開始了。”
“果然結婚才十三天,我的惡夢就開始了。那天半夜,老婆突然把我推醒,說我裹了鋪蓋,冷着她了,接着就動手打我,咬我。我不敢還手,又不敢聲張,結果她把我滿身抓咬得稀爛。第二天我要回我父親那邊去,她怕我父親看到頸子上的傷,特地買了件高領T恤要我穿。出於愛面子,我照辦了,也沒給家裏人講她打我的事。她打了我不許我哭出聲,還拉牀被子蒙着我的頭!”
“從那以後,她經常爲些瑣碎小事就動手打我咬我,經常抓咬得我渾身沒一處好的。我心想自己是個上門女婿,在這兒人生地不熟,一個親戚朋友都沒有,如果還了手肯定沒我的好日子過,就一直不敢還手,每次捱了打就穿那件高領T恤遮醜。”廖某承認自己的性格非常懦弱,每次捱打除了以淚洗面不知道該怎麼辦。有時老婆打了他連哭都不准他哭:“有一晚她打了我,不許我哭出聲,還拉牀被子蒙着我的頭,憋得我氣都喘不過來……”
“她把我按在地上咬我的頭。”
廖某委屈地說,他很愛老婆,對老婆非常體貼:“我在成都一家工廠當電焊工,一個月就那麼幾百元工資,每次領了錢我只留50元零用,別的全上繳給她。她說要買什麼,我從來不說二話。她想吃棒子骨熬湯,我就從成都買了給她送回去。沒想到我對她越好,她卻對我越壞。有一次,她抓着我的頭髮把我按在地上,撲在我身上咬我的頭。”
掀開衣衫褲管,果然是傷痕累累
廖一邊說,一邊掀開衣衫褲管,果然是傷痕累累。“有一次,老婆又把我抓咬得到處是傷,回家看父母時我忘了穿高領T恤,我家裏人才曉得我結婚後過的是啥日子。我媽看了我身上的傷,當時就氣得哭了起來,說:‘你長這麼大,我都還沒捨得這樣子打過你,你婆娘咋就下得了這樣的手!’”“結婚至今,我連把家門鑰匙都沒有!”
廖說,最讓他傷心的是,他的逆來順受助長了陳家人的氣焰。陳家人動不動就指責他“嫁到富地方來享福”,還故意找他的碴。他從成都騎自行車回家,又累又餓,老婆卻經常連飯都不給他吃,甚至還讓他吃閉門羹,“結婚至今,我連把家門鑰匙都沒有!”
“剛說聲不離婚,老婆就給我兩耳光。”
今年正月初六,老婆把他暴打一頓後趕出了門,他嚇得幾個月都沒敢回家,5月13日,他才鼓起勇氣回了趟家。老婆回家後直截了當地就問他離不離婚,“我剛說了聲‘不離婚’,老婆擡手就給了我兩耳光”。廖某說,他不同意離婚,理由有三:他這輩的廖家十個兄弟姐妹都沒離婚,他丟不起這個臉;結婚時他花了8000多元錢添置傢俱家電,他要求財產分割,老婆卻揚言一分也不給他;他的戶口剛轉到老婆家,一旦離了婚,他擔心戶口會沒着落。
爲啥遭虐待?“我懷疑她有外遇!”
老婆爲何要如此虐待他?廖某猶豫了半晌,終於說出了原委:“我懷疑她有外遇!”據廖某稱,結婚後不久他就發現老婆有些不對勁。例如兩人一同趕集,個把小時老婆就催他回家了。可老婆一個人去趕集,總是早出晚歸,有時甚至通宵不回。有一次他偷偷跟蹤老婆,才發現老婆竟和別人在約會。他不敢聲張,但心裏覺得實在窩囊:“後來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她以前一個男朋友回來了,也不曉得她這麼逼我離婚是不是和這事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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