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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索引:昨天下午2:30分左右,南京市下關發電廠發生一起安全生產事故,記者最新掌握的信息顯示,事故中有四人被遇水爆燃的灼400噸熱粉煤灰灼傷,其中兩人傷勢較重,一人生命垂危。該事故是否屬責任事故現在尚不得而知,對傷者的搶救仍在緊張進行中。由於下關電廠平時對南京的供電量微乎其微,所以這次事故對南京全市的用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重傷者全身95%燒傷
兩名重傷者均爲深三度燒傷,一人爲電廠40歲楊姓職工,現可以確定其全身40%燒傷,另一名傷勢更爲嚴重的傷者叫趙魯,今年35歲,燒傷面積達95%左右。記者昨晚8時在下關二附院ICU重症監護病房見到了這兩名重傷者,兩人傷勢嚴重程度不同從兩人病牀和監護設施的繁易程度便可知曉:趙魯躺在被搭成帳蓬模樣的病牀上,只有兩隻腳伸在病牀外,而楊則將上半身和頭臉露在牀單外。
記者趕到時,楊睜着着眼睛,向護士要水喝,被告知因其治療需要不能進水,他露出些許失望的表情。而據醫護人員介紹,與楊鄰牀,在同一病室的趙魯現已喪失意識,情況較爲危急。
據值班的喬冠羣醫生介紹,兩人是被混合水蒸氣、粉煤灰和火焰的物質灼傷,除了體表的大面積燒傷外,兩人的呼吸道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在兩人呼吸道內均發現了粉煤灰顆粒。其中趙魯除了“臀部安好外,全身均不同程度燒傷”。
據喬醫生稱,傷勢嚴重的趙魯什麼時候能渡過危險期還不好說,因其皮膚受損,體液沒有阻礙地大量滲出體外,現在對其進行的治療就是大劑量的“補液”,從下午入院後至晚8:00,已補液1萬毫升,“1.25升的雪碧瓶可以整整裝8瓶。”
輕傷者欲言又止
記者隨後又趕到鼓樓消防醫院,另兩名被燒傷的工人在這裏接受治療,這兩名傷者的雙臂、臉部和下肢均被燒傷,渾身上下也全是水皰。他們兩人尚能說話,看上去比二附院的兩名傷者的傷情略輕一些。
躺在病牀上的傷者任君告訴記者,當時他和幾名同事正在給400噸的鍋爐倒灰,高溫的煤灰遇到冷水時突然爆燃,巨大的氣浪將4人掀翻在地。灼熱的氣浪把他們幾人全部燒傷,隨後就感到渾身火燎般的灼疼。
記者欲詳細詢問時,在醫院裏可能是該廠領導的一名女子衝過來打斷記者的採訪,稱“這點小事你們就不要報道了”。當記者問她爲何不向南京市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彙報事故經過時,該女子稱廠領導已經向北京的主管部門彙報過了,沒有必要再向南京市有關部門彙報,並一再趕記者出去。
據該院醫生介紹,兩人屬於深二度燒傷,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他們已經採取相應的醫護措施,全力救治這兩名傷者。
廠方無人迴應
據瞭解,事故發生在下午2:30分左右,之後下關電廠的工作人員現場進行了搶救。據喬冠羣醫生介紹,現場所進行的搶救就是用水撲滅傷者身上的火,並隨即將人送往醫院急救。
應該說,廠方在事故發生後採取的急救措施還是得當的。記者在採訪時瞭解到,下關電廠“黨政工領導均已前往醫院探視過傷者”,但在記者聯繫下關電廠總機時,一名接線人員肯定的告訴記者,沒有聽說此事,稍後她將記者電話轉至該廠總值班處。記者在與該“總值班”聯繫時獲悉,所謂的“總值班”即是該廠的門衛,對方稱不知道此事。
記者隨即趕往該廠,在廠門口,門衛告訴記者,真正的“總值班”還沒上班,而他所說的“總值班”也就是廠裏的巡邏人員,讓人哭笑不得。無奈之下,記者留下了聯繫方法,希望廠領導能與記者聯繫,但直至晚11:00記者發稿時止,記者也未得到來自廠方有關此起事故的任何說明。
發稿時,來自南京市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的消息稱,現在基本可以認定的事實是,操作過程中灼熱的400噸粉煤灰遇水爆燃,將正在作業的4人灼傷,其後其他工人用高壓水龍頭爲傷者滅火。現在此事故是屬責任事故還有待進一步調查論證。另據瞭解,下關電廠雖然身處南京,但平時對南京的供電量卻微乎其微,所以這次事故對南京全市的供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記者/薛林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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