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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偉洲
我是最早拜蘇文茂先生,因爲那會兒我師父還沒結婚,他跟我父親他們演出完了都回天津南市的南洋旅館,那些說相聲的基本上都是單身漢,像小立本呀、白銀耳呀、蘇文茂呀,除了我師父,那些位都做古了。當時演出完大家在一起吃夜宵,我母親就經常給做一些菜呀,做一碗湯啊,我師父的衣服她就給洗了,做這些事。當時我也就2歲,剛會跑,我師父跟我父母的關係最好,就說如果這個孩子將來說相聲,他就是我的徒弟。然後就讓我叫師父,我就叫師父,大夥一樂,說這孩子都叫清楚師父,將來錯不了。晚上賣了啤酒白酒喝了一頓,打這兒起我就叫他師父了。但是這個事我記不得了,我記得他是什麼時候呢?6歲我回到天津的時候,我父親說這是你師父,我當時還納悶我怎麼會有師父呢?說你小時候拜的,不會叫爸爸就會叫師父,我才知道這段歷史。
我入門後,就是武福星了。武福星今年有60歲了,我是1956年拜的師。再後來62年南下的時候,收的吉馬、郭新,這兩個當中有一個沒有了,我記不清是誰了,因爲他們拜過師之後再沒給我師父來過信,他們是湖南曲藝團的,斷聯繫了。他們現在也都是60多歲了。然後就是文化大革命,跟我師父分手了,我離開天津,我師父下放到北閘口,等能說相聲了,在南郊收的劉俊傑。俊傑是70年以後拜的我師父。之後,1974、75年又收的瀋陽曲藝團的黃蘊成,他也去世了。後來就是崔金泉了,還有這次大賽表演《獻寶》的宋德全,他是最小的一個徒弟。
《超級明星》不是我的處女作。那是1982年的作品,我在這之前寫了不少了,能上臺的,還有許多不成熟的作品。我和謝天順有幾個作品,《我和大表姨》、《新婚之喜》、《超級明星》、《我的婚姻》,不算傳統節目,我們有五、六塊活吧。我們是1983年分手的,然後我就跟楊少華合作了。
(編輯曾對原文做部分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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