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11日,引灤工程勝利竣工整整20年;昨日,黃河位山閘再次開閘放水,將有5億立方米黃河水流到天津……“水”已經成爲我們的熱點話題,“水”已經被黨和政府提升到戰略的高度。
站在金鋼橋上看三岔河口,一座母親哺乳嬰兒的雕塑映入眼簾,那就是引灤工程紀念碑———一個20年前用母愛作主題的偉大工程的縮影。那“乳汁”流淌了20年,160億立方米灤水哺育了整整一代天津人。在周遭日新月異的高大建築的環抱中,在晝夜施工的海河兩岸的映襯下,她略顯侷促,帶些許滄桑,卻更平添出一份震撼,給人一些思索。
“引灤”、“灤水”,這字眼雖不生疏,恐怕也如20多年前我們離不開的鹹水般,那滋味已漸行漸遠、漸漸變淡了。天津的水資源仍然缺乏,天津仍在力建節水型城市,在這個大背景下,這種“淡”便是一種冷漠,這種冷漠折射在我們關乎水的方方面面:歸根結底,全社會的節水意識到底有沒有形成?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在洗浴中心的清池旁,在沖洗汽車的水槍下……不捨晝夜奔流了234公里到津的灤水,就這樣被無情地變成了廢水污水,以這種方式結束了使命。她帶走的不僅僅是一種無奈,而是節水意識形成與否的苦澀答案,更是人與水之間的某種平衡,這平衡本來就很脆弱,我們越是加上“冷漠”的砝碼,環境便越用“災害”回報。
不是嗎?水給我們的教訓愈加顯現了。每年冬去春來時,關於天氣的話題便多了一個新名詞———沙塵暴,那裹挾着西北大漠黃沙橫掃北方的“報春使者”,正是我們對水、對環境漠視的結果。回到我們身邊,回到現在,國務院決定9月12日黃河再次開閘放水。這是一個警示的信號,灤水的“乳汁”已不足以哺育這塊土地了;南水北調、黃水北上———我們正用更大的工程讓遠水解近渴。這又是一個可喜的信號,它透視出黨和政府對環境資源的重視,對人民的關愛,對加快發展的決心。開源固然是發展大計,而節流同樣是戰略之舉,面對這一切,社會節水意識的形成可謂重中之重。
節約用水,推而廣之,愛護環境,我們缺乏的不是共識,不是愛心,恐怕只是那麼一點“勿以惡小而爲之,勿以善小而不爲”的公德意識,一點在小惡小善面前的思索與勇氣。
人是有理智的,環境亦然,人是有情感的,環境亦然。理智與情感都告訴我們,珍惜資源,愛護環境。關於水,要說的很多,要做的更多,百善之先便是———從你我做起,從現在開始,節約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