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17歲的小俏很漂亮,從初二輟學後就一直沒有工作,卻花錢如流水。
爲了要錢,小俏經常打罵父母,還逼着母親用鞋底兒抽自己嘴巴子。
爲了給女兒擠錢,小俏的父母天天吃鹹菜,被打罵怕了,他們還常常不敢回家,躲到小區車庫和三輪車裏過夜。
前日,爲了錢小俏又拽着母親的頭髮把她打出了家門。小俏的父母見到記者時說:“我們見不到她就是福。”
12月2日晚,記者接到一個電話:“我的鄰居兩口子被女兒給打了,現在她女兒正在家砸東西,燒衣服。老兩口不敢回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難道世上真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孩子嗎?記者立即來到鐵西區的一所民宅,在這裏找到了不敢回家的兩口子。
父母借債女兒花錢如流水
坐在牀上的母親齊女士非常瘦弱,凌亂的頭髮,無助的眼神讓這個48歲的女人看起來像50多歲的人。坐在她身邊的父親裴先生,低着頭,衣服上滿是灰塵,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換洗過。談起自己的女兒———今年17週歲的小俏(化名),老兩口話未出口先流下了眼淚。“小俏是我們的獨生女,養了這樣的孩子我們太傷心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齊女士對記者說:“我們家是特困戶,算上政府給的錢每月的固定收入是410元。女兒從初二輟學到現在,一直沒有工作過,卻花錢如流水,沒錢就向家裏要,家裏沒有就要我們向別人借。經常是剛給了錢沒幾天又來要。逼得我們只好向親戚、鄰居借錢。爲了還債,我們天天吃鹹菜、白菜。”
據齊女士講:“12月1日晚8點半,我已經睡下了,小俏回家後就對我大喊,你給我起來,你去找老裴要錢,我說媽媽沒有錢了,她就說,沒錢我就打你。說着上來就拽我的頭髮,打我耳光,還用腳踢我。打了20多分鐘後,我拽了件衣服就跑出來,小俏還拿着棒子要打我。追到緩步臺時,她抄起鄰居的塑料盆向我砸過來,盆砸我腦袋上都碎了。然後她又進屋把衣服全拿出來到走廊裏燒,要不是鄰居幫忙救火,還不知會咋樣?今天上午她來找我,說要和我談,沒談3分鐘又開始拽我頭髮。”“是啊,我們進來拉也拉不開,老齊的頭髮被拽掉好幾綹。我們實在拉不開就報警了。”
連砸帶燒,家中一片狼籍
在記者的勸說下,齊女士壯着膽子帶記者來到自己家。走到緩步臺時,記者找到了那隻被摔碎的塑料盆,在她的家門口,一個盆裏裝滿燒焦的衣服,沒有燒壞的內衣和燒了一半的牛仔褲還放在盆外。進入了這個僅30多平方米的小屋,發現女兒沒在家,齊女士長出了一口氣。記者看到,陽臺上滿是破碎的瓷碗和扔了一地的雜物。臥室裏,兩口子睡的雙人牀連牀墊子都被掀到地上……
女兒要錢父母被逼不敢回家
裴先生還告訴記者:“家裏只要有錢小俏就拿走,沒錢就逼我去借,沒辦法我就躲出去,夏天就睡在水泥臺上,冬天有時候睡老年活動中心。”“上次我看到他倆躲到車庫裏,在三輪車上睡。被孩子逼成這樣太可憐了。”鄰居接着說,“小俏這姑娘長得漂亮,個頭將近1米7。就算什麼都不會,當個服務員也能掙點錢啊。我知道老齊的事情後,找過小俏,希望能讓她明白自己已經長大了,不能老花家裏的錢,可怎麼說都白說,我走了該和她媽要錢還要錢。”
“這孩子不光打我,有時還讓我拿鞋底抽自己嘴巴,現在家裏只有5元錢,還是我弟弟給的。”齊女士舉着僅有的5元錢放聲大哭,而裴先生摸遍全身也只找到5角錢。看到這些在場的鄰居們也紛紛流下了淚。談起孩子爲什麼會變成這樣,裴先生說:“我們30歲了纔要了這個孩子,從小對孩子格外疼愛。有一次我和她媽打架被小俏看到了,那時她二三歲。從那次開始,孩子一嚇到就開始抽筋、吐白沫,我們就更順着她了。”鄰居還告訴記者,“有一次小俏的一個發票找不到了,當老齊在她的一封信裏找到後,她給撕了,還說要解決這事,就拿500元來,這簡直是敲詐,太不講理了。”說起這事,鄰居氣得直跺腳。
最大心願想把女兒送進去
隨後記者來到了當地派出所。一位幹警告訴記者,這家人已經因爲女兒打父母來過多次了。由於毆打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所以對小俏只能是說服教育,實在沒辦法就要由其父母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了。
面對未來的生活,齊女士最大的心願是將女兒“送進去”,讓政府替她好好教育孩子。可是該怎麼送?送到哪裏?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問題該如何解決?記者諮詢了鼎泰律師事務所的楊功涵律師。楊律師說,小俏的這種行爲已經屬於虐待家庭成員。受害人可請求公安機關,對實施家庭暴力或侵害人給予行政處罰,包括拘留、教養等。如果造成人身損傷或財產損失,被侵害人可以起訴。楊律師還說,沒有狠心的父母,只有狠心的兒女。但是子不教,父之過,作爲家長應該反省自己。對於孩子的教育問題,家庭教育仍然是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如果父母實在無能爲力,就只能求助於法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