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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富汗首都喀布爾,有一座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的祕密審訊中心,人稱“絕境”,這個名字恰如其分地表現出獄內的殘酷情形。在伊拉克,巴格達國際機場跑道邊的巨大飛機修理棚裏,也有美國的監獄,那裏祕密關押着許多重要囚犯。另外,美國還將一些伊拉克囚犯運到卡塔爾,美國已將卡塔爾沙漠深處的一個龐大空軍基地改建成讓囚犯插翅難逃的集中營。
據內部人士透露,美國在海外的祕密監獄有時只有一個集裝箱大小,而有時又像關塔那摩基地那麼龐大。但不論個頭大小,這些監獄都是由CIA和軍方精心構築的,其目的是爲了遊離於美國以及國際司法體系之外,並儘可能減少虐囚等醜聞被曝光的可能。
3系統關人近萬“幽靈囚犯”無定所
總的來說,美國的海外祕密監獄分屬於爲3個很少交叉的系統:第一塊由五角大樓掌握,主要包括位於伊拉克、阿富汗、關塔那摩等地的監獄及附屬設施;第二塊規模較小,但很隱祕,由CIA掌握,主要關押“基地”等恐怖組織的高級成員;第三塊則屬於與美國合作的外國情報機構,美國將一些不太重要的恐怖嫌疑人移交給他們來關押,或者從他們那兒“引渡”一些囚犯關進美國控制的監獄。
據五角大樓情報專家估計,在美國的海外祕密監獄中,一共關押着大約9000名各國嫌疑人,大部分處於美國軍方的控制之下。這些囚犯享受不到通常應該享有的合法權利:他們無權擁有律師;沒有機會出席公正的聽證會;他們甚至無法得到《日內瓦公約》的保護。
另外,負責管理伊拉克監獄的美軍第800憲兵旅把CIA看押的一些囚犯稱爲“幽靈囚犯”。也有報告指出,關在阿布格萊布監獄等地的“幽靈囚犯”雖然由美軍士兵看管,但美軍並不知道“他們的數目、身份,甚至入獄原因”。紅十字會的報告也表示,那些“影子囚徒”被“連人帶牢房一起到處轉移”,CIA的戰術是“通過欺騙外界、隱藏囚犯等手段,逃避軍紀以及國際法的懲處”。
CIA綁人歷史久“9·11”後開綠燈
按照現行法律,任何美國人都不能非法綁架、審訊、羈押外國人,即使以引渡的名義都不行。但前CIA官員彼得·普羅伯斯特卻說:“人們總以爲我們是非法綁架他人,其實不是那回事。我們這麼做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絕對是合法的。”
不過,軍方和情報部門的一些官員對《華盛頓郵報》說,事實上,諸如祕密空運囚犯、不爲外國嫌疑人提供與美國公民同等的審訊待遇等新生事物,都是“9·11”之後在CIA和軍方的法律專家的支持下誕生的。在白宮總顧問辦公室甚至總統本人的許可下,司法部法律顧問委員會爲這些“特殊事件”開了綠燈。
例如,布什的顧問阿爾伯託·岡薩雷斯2月24日在全美律師協會上說,如果一名美國公民被確定爲敵方戰鬥員,就可以直接把他抓起來。
另外,“9·11”之後,CIA的法律顧問們還制定了一套新的審訊規則,他們建議一線特工向華盛頓提出新要求以“增強審訊能力”,這些要求包括允許他們對嫌疑人施加暫時性的肉體和精神傷害。
一些CIA和美軍官員強調,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要想阻止恐怖陰謀、切斷“基地”財路,就必須對嫌疑人進行審訊並獲得情報。
阿富汗囚犯衆多虐囚事件更驚人
現在,人們都在談論美軍虐待伊拉克囚犯的問題,而阿富汗境內的美國監獄卻很少得到公衆的關注,其實那裏也關押了不少人,而且有明顯的虐囚跡象。
目前,在阿富汗首都喀布爾北部的巴格拉姆,美軍關押了大約300名囚犯,在坎大哈、賈拉拉巴德以及阿薩達巴德等地,也分別關押着數目差不多的囚犯。據“人權觀察”估計,已經有至少700名囚犯獲得自由。
除了監獄,駐阿富汗的美軍特種部隊也在加德茲和霍斯特等營地建立了一些看守所。2002年12月,美軍看押的2名阿富汗人死亡,2003年6月,又有一名阿富汗人在阿薩達巴德附近的監獄裏死亡。
今年3月,人權觀察組織的調查報告說:“2002年關押在巴格拉姆空軍基地裏的阿富汗人連續數週都被戴上了鐐銬,美軍不讓他們睡覺,並罰他們長時間跪着。一些囚犯說,他們被捕時遭到了毆打,還有些人在寒冬季節被丟在冰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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