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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洛杉磯時報》報道,根據以色列決策層、軍方官員、軍事分析家和駐以色列的外交官們透露,由於越來越顧慮伊朗的祕密核武器計劃,以色列政府和軍方正在認真考慮對伊朗核設施實施軍事打擊,以阻止伊朗獲得核武能力的計劃!
以色列確實希望能通過外交渠道中止伊朗的濃縮鈾計劃,但如果以色列政府斷定伊朗正在邁向“謀求核武不歸路”的話,那麼它一定會不顧武力解決存在的諸多困難、伊朗的報復以及國際社會堅決反對的事實,斷然對伊朗動武。
最近幾個月來,以色列總理沙龍和他的頭號助手們斷定,如果伊朗擁有核武器的話,那麼將對以色列的生死存亡形成致命的威脅。
以色列國防部長上週在接受一家日報採訪時毫不掩飾地說,以色列正在權衡“各種可能”以阻止伊朗獲得核能力。以色列國防軍總參謀長亞龍乾脆直言:“我們不會坐等別人的幫助。”
以色列貝京-薩達特戰略研究所的分析家吉拉德·斯騰伯格直言不諱地說:“綜合各種因素,伊朗已經成爲以色列最大的威脅。一個擁有核武器的極端政權;一個跟我們沒有任何外交關係的國家;一個支持真主黨民兵那種恐怖組織的國家;一個想把以色列從地圖上抹掉的國家,它能幹出什麼來?”
最刺激以色列也最讓以色列感到擔心的是,伊朗最近剛剛試射成功了“流星”-3中程導彈。該型導彈不論是裝備核彈頭還是常規彈頭,均能打到以色列境內,而且精度比老式導彈好多了。
“先發制人”一向是以色列軍事條例的核心,其中最爲典型的就是1981年6月對伊拉克核設施的空中打擊。
當然,專家對空襲巴格達核設施是否會成爲以軍對付伊朗的先例有爭議:以色列巴爾伊恩大學學者、預備役陸軍上校薩哈姆說:“與1981年的事件相比,簡直是太相似了,甚至連決策的因素也完全相同。現在的關鍵是:“對伊朗核設施的情報有多可靠?對手遭襲後會做出何種反應?在什麼情況下才能斷定伊朗核計劃走上不歸路?國際社會會做出何種反應?”
薩哈姆也承認說,伊朗的情況跟伊拉克不同,因爲伊朗的核設施分佈範圍廣泛,多半隱藏在很深的地下,並且有重兵防衛,所以以色列想一次性將其摧毀的機會非常小。特拉維夫大學戰略研究中心的負責人卡姆說:“如果真的有軍事行動的話,那麼將是非常複雜的行動,因爲以色列將不得不同時將至少三四處地點同時摧毀,不然的話破壞性將非常有限,最多也只能將伊朗的計劃拖延兩三年,那樣的話比什麼也不做更危險。”
不過,多數人認爲,光是這點問題是無法阻止以色列下決心的。在1981年的行動中,以色列的戰鬥機要在敵對的阿拉伯國家上空飛行90分鐘,爲了掩飾他們的行動,戰鬥機羣以密集的隊形飛行,從而便得它們的信號在雷達屏幕上看到的是一架大型的民航客機。當戰機抵達巴格達上空後,整個空襲行動則只用了一分半鐘。事後得知,在行動前好幾個月,以色列空軍反覆演練如何攻擊模擬的核反應堆,這次行動迄今仍是國際軍事界成功策劃和行動實施的典型。
海法大學的國家安全研究中心的資深學者唐恩斷言:“我不想猜測他們究竟如何實現他們的戰略意圖,但我可以說的是:以色列空軍很能幹的。”
以色列空軍現在擁有100多架先進的美製F-16I戰鬥機,而且剛剛跟美國簽署了協議,將購買500枚“掩體炸彈”,這種炸彈將主要用來對付伊朗的核設施。
1981年,當沙龍還是內閣部長的時候,他就參加過對伊拉克核設施的攻擊,沙龍後來回憶說:“那是以色列政府當年所做出的最難的決策之一。”
現在,以色列政府官員們言行很容易讓人想起了1981年對伊拉克核反應堆的攻擊。當時的以軍總參謀長在爲執行空襲任務的以軍飛行員送行的時候就說:“不是我們幹掉他們,就是他們摧毀我們。”
另外,以色列當時的總理貝京面臨着跟沙龍眼下同樣的處境:擔心政府的穩定,並且如果不採取行動的話,那麼以色列將失去任何的機會。現在沙龍就面臨着同樣的壓力和他少數派政府可能隨時倒臺的危險。
至於襲擊的時機,以色列的學者們對此看法不一。比如說什麼是“伊朗邁向核武器國家的不歸路”。學者們認爲,如果伊朗生產出1公斤的武器級鈾,那麼就是伊朗的“不歸路”,但這個時間估計從6個月到3年不等。
以色列的政府官員和外交官們認爲,他們希望能以外交途徑解決。不過,以色列外交與國防委員的負責人表示:“我們不想給外界留下這樣的印象:所有的擔心都由以色列獨自扛。”
不過,以色列政府警告說,他們不會無限期用外交解決伊朗核問題。以色列表示:“國際社會,比如說國際原子能機構只有幾個月的解決時間。現在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以色列國內的民意測驗結果表明,絕大多數人不願意以色列與伊朗發生衝突,更沒有人願意兩國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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