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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在新加坡求學的中國8歲女童黃娜離奇失蹤,新加坡警方爲此展開了5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搜尋活動。昨天(27日)晚上,記者聯繫到了正在福建莆田家中等待赴新簽證的黃娜的父親鄭文海,電話中鄭文海的聲音聽上去相當疲憊,他告訴記者他的妻子已經在新加坡病倒了。同時,記者從負責此案的金文泰警署獲悉,至今警方仍在焦急地尋找新的線索。
昨天下午,記者同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取得聯繫。大使館領事部一名工作人員告訴記者,現在大使館每天都與當地警方保持聯繫,互通黃娜失蹤案的有關信息。
同時,大使館已經將黃娜的照片及相關資料在新加坡的中國學生網站上予以公佈,希望公衆能提供必要的線索,“我們大使館願意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希望小黃娜早日與父母相聚。”
大使館:每天與警方互通消息
昨天下午,記者聯繫到了負責此案的新加坡金文泰警署。該警署林警官告訴記者,目前警方還在調查此案,蒐集有關失蹤小女孩的線索,但還沒有實質性進展。
林警官說,黃娜失蹤案查找難度較大,“但我們正在努力。”
失蹤前,女兒給父親打過電話
“失蹤前,女兒剛給我打過電話,沒想到那竟是最後一次通話。”電話那頭,鄭文海的語調很痛苦,時不時傳來幾聲低沉的咳嗽,他不無懊悔地說:“本來這一切是可以避免的。”
失蹤18天,沒有任何線索
鄭文海告訴記者,10月10日下午1時多的時候,黃娜給他打來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新加坡。“因爲一個多月前,我妻子黃淑英回國探親,本來打算10月10日就回去的,我女兒一看時間到了怎麼媽媽還不回,就急着打電話來問。後來我告訴她,後天媽媽就會回新加坡陪她。”
“要是我妻子10月10日準時回新加坡,說不定我女兒就不會出事了。”電話中,鄭文海聲音哽咽。
當天晚上7時,照顧小黃娜的保姆給鄭文海夫婦打來電話,稱孩子好幾個小時沒出現了。當晚8時,鄭文海讓新加坡的華人朋友報警,“我到現在還沒想通,一個小小的地方,我的女兒怎麼就不見了呢?而且已18天了,卻沒有任何線索!”
“她有點調皮,但很乖”
說起自己8歲的女兒,鄭文海滿是心疼,“我女兒又白又漂亮,很可愛也很活潑,對什麼事都有興趣,對什麼都喜歡。”在鄭文海眼中,女兒雖然有點調皮,但很乖,“每次她出去到同學家玩或者到同學家去做作業,她都會告訴媽媽,得到媽媽允許後纔會去。在新加坡她也每天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一天是怎麼過的。”
鄭文海告訴記者,女兒黃娜在2003年的時候到新加坡留學,就讀於當地的錦泰小學,現在上二年級,“她的語文、數學成績好,但是英語不好。當時也就是爲了讓她的英語學得好一點,才把她送到新加坡去上學的。”當時,黃娜的母親黃淑英也跟隨到新加坡陪讀,母女倆住在巴西班讓果蔬批發中心一間商店的二樓。
談到自己的妻子黃淑英,鄭文海不禁嘆了口氣,“女兒剛失蹤的那3天,她不吃不睡,只是喝水,人整整瘦了一圈,現在都病倒了,但她還是每天都掙扎着上街找女兒。”
目前,鄭文海正辦理赴新的簽證,“我已經失去了女兒,我不能再失去妻子!”鄭文海告訴記者,他現在只能每天通過電話和在新加坡的妻子聯繫。“每次打電話,她都哭個不停,雖然我不停勸她,女兒會找到的,但說實話,十幾天了什麼消息都沒有,我心裏也怕。現在每晚我也睡不着,睡了一兩個小時後就驚醒,然後又想到我女兒……我也快要垮了,真有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警方爲何失去關鍵人物的消息?”
當談到本案的關鍵人物杜龍豪時,鄭文海忍不住流露出失望和不滿。“不管他有沒有把我女兒帶走,但是他既然已被新加坡警方調查,而且護照也被沒收,爲什麼直到現在警方仍然沒找到他呢?”
對於女兒黃娜是否遭綁架,鄭文海說,直到現在他們夫婦倆仍未接到任何關於綁架方面的消息或電話,“我們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的女兒會不會遭受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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