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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涉嫌故意殺人昨被提起公訴,他說,堂嫂那麼愛錢,一定希望死後能做個有錢人
一對來自蘇北的叔嫂,私奔到南京後感情再起波折,嫂子又愛上了別的男人。自覺被“拋棄”的小叔子氣憤之下掐死了嫂子……行兇當晚,小叔子取出自己到南京後攢下的3500元錢,並將其中的3200多元全部裝進了死者的睡衣口袋裏,理由是:“她那麼愛錢,一定希望死後能做個有錢人。”昨天,南京檢察機關以涉嫌故意殺人罪對當事人張農科提起了公訴。
堂嫂引誘小叔順水推舟
現年29歲的張農科是江蘇泗洪縣人,高中畢業後在縣城的一家廣告公司裏打工。他的堂哥家就住在廣告公司附近,於是張農科經常到堂哥家裏去改善伙食。比他還小一歲的堂嫂林紅對這個“小叔子”格外關照,只要家裏有好吃的一定會給他留着,有幾次在給丈夫買衣服時還“順便”給他也買了一件,這讓張農科非常感動。爲了表達自己的謝意,張農科有時會給堂哥的兒子買個玩具,有時乾脆買點好酒好菜與堂哥喝上幾杯,每到這時堂嫂林紅無論多晚都會陪着他們,張農科覺得那時的堂嫂真是個難得的賢惠女人。
2002年6月初的一天傍晚,張農科再次買了幾樣滷菜到堂哥家去吃飯,得知堂哥趁着休息日,帶着孩子陪鄰居到上海去辦事了,要三四天後才能回來。見只有堂嫂一人在家,張農科放下酒菜就要走,但堂嫂林紅卻一把攔住了他,說:“這個家除了你堂哥,還有我啊。”張農科聽罷,以堂哥不在家,喝酒沒有對手爲由,仍然執意要走,林紅這下生氣了,她漲紅了臉說:“你堂哥不在家,你竟然連陪我說說話都不肯。真後悔我平時對你那麼好!”這話讓張農科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留下了。
吃飯時,林紅幾次趁着給張農科夾菜的機會,故意觸碰他的身體。張農科雖然未婚,但也早明白了堂嫂的意思,但他似乎又不方便說什麼,只能低頭一杯一杯地喝酒,林紅也不時地陪他喝幾小杯。飯後,張農科以和同事事先有約爲由再次要走,堂嫂林紅卻要他幫忙把廚房裏的水龍頭修一下。張農科跟着林紅到廚房檢查了一下,發現水龍頭只是有一點滲水,便告訴林紅說:“明天我給你買個新龍頭送來。”沒想到堂嫂卻一把抱住了他,說:“我等不到明天了,今晚就要……”
就這樣,張農科當晚上了堂嫂的牀。第二天醒來後,他後悔地連連罵自己“不是人”,但林紅卻告訴他:“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你堂哥這個人太自私,我是爲了孩子才和他勉強難持着夫妻關係。”雖然如此,張農科還是在此後一個多月沒敢去堂哥家,不明就裏的堂哥多次打電話問他“怎麼不來玩了”,張農科總推說公司的活兒太忙。善良的堂哥有時看到家裏有好吃的,就讓妻子林紅給張農科送點去,沒想這正好合了林紅的心思。
私奔來寧備感度日艱辛
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想,張農科都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堂哥,於是他多次向堂嫂提出不再往來的要求,但堂嫂林紅卻告訴他:“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是跟定了你。”張農科問她:“那我堂哥怎麼辦?”林紅似乎早有準備地說:“他怎麼打算我不知道,但我是肯定要離開他的。”
此後,只要堂哥一有事外出,堂嫂林紅就會好酒好菜地把張農科叫到家裏偷歡,有一次他們剛剛“完事”,堂哥的孩子就放學回來了,張農科當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時間長了,張農科覺得鄰居們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了,他自己也不願意總是這樣心驚膽顫地與堂嫂鬼混,便要林紅“該了斷的就快點了斷”。於是,2003年春節一過,林紅便天天找茬與丈夫吵鬧要求離婚,但老實的丈夫堅決不願意離婚,並多次表示“拖也要拖着你”,去意已定的林紅便向張農科提議“我們先走了再說。”張農科想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就這樣,兩人於2003年5月初私奔到了南京,在城南某小區租房同居了。
到南京後,兩人才發現大城市的生活遠沒有他們想象的美好。只有高中文化的張農科在南京根本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幾經折騰纔在城南一家裝飾城裏找了份打雜的活,每月只有700元工資。而初中都沒有讀完的林紅加上年齡偏大,想在南京找工作更是難上加難。爲了生存,林紅只得到家住苜蓿園大街的一戶人家去當保姆,平時吃住在主人家,每到週末纔回到她和張農科在城南的家。
嫌貧愛富堂嫂再度變心
林紅當保姆的這戶人家男主人是做IT行業的,家境頗豐且非常好客,家裏經常有客人來玩。時間長了,林紅髮現:“南京有錢人太多了,他們(家裏來的客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家車,有的人還有好幾處房子和好幾個情人,我們簡直是生活在兩個世界裏!”有幾次,主人全家外出應酬時還帶着林紅一起去了,視野開闊之後的林紅更覺得,“我當時真是瞎了眼,不僅隨隨便便就嫁了個老實巴交的丈夫,後來竟然看上了既沒有錢也沒有貌的張農科”,她的心裏開始漸漸地不平衡了,有時甚至主動要求在主人家裏加班,兩三個星期也不回一趟自己在城南的家,這讓張農科越來越覺得不踏實了。
2004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7時許,張農林突然發起了高燒,他打電話到林紅當保姆的那戶人家,想讓林紅回來照顧一下自己,但那家主人卻告訴他:“林紅已經請假兩天了,說你有事要找她。”張農科這下納悶了:她究竟去了哪裏?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林紅終於回來了,但她卻矢口否認自己曾經請過假,並稱“主人一定是不想讓我回來,纔跟你撒謊說我請假了”。當晚,林紅以“這些天太累了”爲由,堅決不同意與張農科過夫妻生活,並與張農科分牀而臥。
次日凌晨一點多鐘,張農科起夜時看見林紅竟在黑暗中給別人發手機短信,氣憤地上前一把搶過手機問道:“誰給你買的手機?”林紅雖然口口聲聲說手機是借來的,但張農科發現她臉上的表情非常緊張,於是查看了她的手機信息,發現裏面竟然存了十多條非常露骨的短信,其中有一半以上是林紅與對方在交流性感受。
張農科這下火了,他用力將手機狠狠地摜在地上,然後一把揪住林紅的頭髮,將她的頭猛地向牆上撞去,大吼着:“快說,那個男人是誰!”沒想到林紅不僅不求饒,反而口氣堅定地告訴他:“你打吧。打得越狠,我離開你就越快!反正那人比你有錢得多!”氣憤至極的張農科當晚足足打了林紅20多個耳光,林紅也沒說出那個男人是誰。
之後連續一個月林紅都沒有回來過,張農科幾次打電話到她的主人家去找她,林紅一聽是他的聲音就把電話掛斷。萬般無奈的張農科爲此連續兩個週末都守在林紅打工的那戶人家樓下,終於查出林紅這兩次都是週五下午6點鐘準時等在錦湖大廈樓下,然後上了一個男人的私家車走了。
怒殺堂嫂鈔票塞給死者
2004年5月26日下午5時許,林紅突然回來了。張農科高興地要出去給她買點好吃的,但林紅卻冷冷地告訴他:“別費事了,我是來拿我的東西的。”張農科見她一副要搬家的樣子,忙問去哪裏,林紅沒好氣地告訴他:“與你無關,我不願意告訴你!”這之後,隨便張農科問什麼,林紅再也不理他了。
張農科心裏的火一點點地往上躥,但他還是強忍着心裏的憤怒,奪下林紅的包讓她“不要發神經”。他的舉動讓林紅很生氣,她高聲告訴張農科:“我就是一件東西不要,也不願意再和你一起受罪了!”說完轉身就要走。張農科再次問她:“你準備去哪裏?”林紅理也沒理他,拉開門就要走,張農科徹底爆發了!
只見他“砰”的一聲狠狠地將房門關上,然後一把抓住林紅的衣領,說:“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還想不想跟我過了?”林紅大聲說了句“不想”,然後掙脫着要走,張農科一把掐着她的脖子,說:“你現在要後悔還來得及。”回答他的卻是林紅堅決的聲音:“我死都不願意再跟你過了!”張農科咬牙切齒地說:“那我就成全你。”說着,他便用力地掐住了林紅的脖子,直到十多分鐘後林紅一動不動了爲止。
當晚,張農科到自動櫃員機上將自己到南京後攢下的3500元錢全部取出,然後到附近的一家超市給林紅買了一隻口紅和一套新睡衣,回來後給林紅換上新睡衣並給她塗了口紅,說是“要讓她死的樣子也好看一點”。之後,張農科將剩下的3200多元錢全部裝進了林紅的睡衣口袋裏,理由是:她那麼愛錢,一定希望死後能做個有錢人。
做完這一切後,張農科從廚房拿起一把菜刀割向自己的左手臂。隨着殷紅的鮮血的不斷流出,張農科以爲自己很快就可以在另一個世界裏見到林紅了,沒想到鄰居發現他家門縫裏有血滲出而報了警,張農科被送醫院後撿回了一條性命。
被捕後,張農科一直稱自己“一點都不後悔”。他告訴記者:“我爲了她(林紅),揹負着衆人的指責,離鄉背井到南京來,至今連個電話都不敢打回家。而她卻一進了大城市就背叛我們的感情,連一句解釋都不給我,我當然不能接受!”末了,張農科還說:“其實我早就應該知道,她早晚有一天會離開我的,就像當初她也是一聲招呼都不打,就丟下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跟我偷偷跑到南京來一樣。只是我沒有想到,她會變得這麼快!”(文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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