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空彈憋死“甕中鱉”?
《莫斯科共青團員報》10日驚爆猛料稱,俄軍在圍剿已成“甕中之鱉”的馬斯哈多夫時,多半使用了殺傷力驚人的真空彈。它被髮射後在空氣中瞬間形成的局部真空,間接造成了馬斯哈多夫內臟迸裂、眼球飛脫,最終活活憋死在了藏身的地下室中。
據悉,俄軍早在1999年第二次車臣戰爭中就已使用這種被《日內瓦公約》明文禁止的“祕密武器”。
內幕:立功炸彈疑爲真空彈
據俄羅斯北高加索地區反恐行動指揮部發言人沙巴爾金8日宣稱,馬斯哈多夫是在俄軍特種部隊對其藏身的地下室進行轟炸爆破時當場斃命的。沙巴爾金在接受俄新社記者採訪時道:“馬斯哈多夫當時藏身在一個混凝土地下室中,特種部隊爲了衝進地下室,不得不用能夠攻擊內部的破壞性炸彈進行爆破,結果馬斯哈多夫被當場炸死。”對此,托爾斯泰·尤爾特村的居民也證實說,當時他們都聽到了幾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卻沒有聽到槍聲。
然而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俄羅斯獨立電視臺播放的馬斯哈多夫屍體的畫面顯示,他身上顯然並沒有劇烈爆炸所產生的“可怕傷口”。由此推斷,俄軍在爆破地下室中使用的並非外界傳說的手榴彈,而是一種既可以置人於死地,又不至於讓被炸目標“粉身碎骨”的“特殊炸彈”。種種跡象表明,這可能便是殺傷力驚人的真空彈。至於電視畫面中,馬斯哈多夫左眼下方那個直徑爲5.45毫米的槍傷,《莫斯科共青團員報》認爲,這很可能是在馬斯哈多夫斃命之後,俄軍近距離對準其屍體補射造成的。
症狀:內臟迸裂眼球飛脫
據報道,真空彈與一般炸彈的不同之處在於,前者並非使用炸藥直接炸傷目標。真空彈發射後,會將附近空間的所有氧氣燃燒殆盡,造成局部真空。處於這個範圍內的敵人,肝、脾等內臟會立刻迸裂,肺部會萎縮,眼球亦可能飛脫而出,死狀極爲恐怖。從獨立電視臺8日夜晚播出的畫面來看,馬斯哈多夫的眼球部位已經嚴重變形,而且其左耳有血跡滲出,正好符合中了真空彈的症狀。
先例:車臣戰爭小試鋒芒
據報道,真空彈的恐怖威力因美國和俄羅斯先後應用於戰場上而聞名於世,軍事專家視之爲一種“不會放出核輻射的戰略武器”。其實它並非什麼新鮮武器,最初亮相於越戰時期,當時美軍將其用作清剿藏身於樹林內的越共遊擊隊。1991年波斯灣戰爭,美軍再度動用真空彈對付戰壕內的伊拉克士兵。
自從1999年第二次車臣戰爭爆發以來,俄軍便吸取了第一次車臣戰爭失敗的教訓,效仿美軍在科索沃戰爭中的戰術,首先使用空軍對車臣進行猛烈轟炸,並在轟炸車臣首府格羅茲尼時使用代號爲ODAB的真空彈。這種炸彈的威力,可以將大範圍內的所有人員,包括來不及逃出的格羅茲尼平民悉數殺死。
末日生涯
炸彈腰帶從不離身
隨着車臣匪首馬斯哈多夫的“壽終正寢”,他在亡命之際的末日生涯終於浮出水面。
據《莫斯科時報》10日援引《生意人報》報道,馬斯哈多夫死前與3名保鏢一起藏身的那所農舍爲其遠房親戚塞德貝克·尤蘇波夫所有。在這間狹小的平房裏,有一個深約兩米的地下室,順着一個窄小的入口和長長的扶梯,俄聯邦安全局特工在這裏找到了馬斯哈多夫生前最後的一些遺物。
留下一大堆文件
據北高加索地區反恐行動指揮部的發言人沙巴爾金稱,聯邦安全局的特工們在地下室裏找到一些槍支、手榴彈和幾公斤的炸藥以及數臺微型無線電設備。與這些裝備一起被發現的還有一大堆馬斯哈多夫的個人文件。據悉,聯邦安全局的特工對這些文件很有興趣。
此外,俄羅斯軍方人員還在那個地下室裏找到了一條自殺式炸彈腰帶,這條腰帶很可能是馬斯哈多夫自己隨身攜帶的,以便於在緊急情況下自殺所用。
親戚爲其大采購
另據托爾斯泰·尤爾特村的露天市場小販們反映,村民塞德貝克·尤蘇波夫近來一反常態,幾乎天天都要“瘋狂大采購”。每次一買就是5塊大面包、2公斤巧克力以及一大撂酸奶。一名當地警官告訴國際文傳電訊社記者:“那些小販有時不免納悶,他(尤蘇波夫)一家人爲何每天需要消耗那麼多食物。”
馬斯哈多夫之子否認其父死在俄特種部隊手中
“父親命令手下向他開槍”
俄《莫斯科共青團員報》在馬斯哈多夫斃命之後,採訪了這名車臣匪首的兒子安佐爾·馬斯哈多夫。對於俄羅斯官方宣稱特種部隊於3月8日擊斃其父親的說法,安佐爾認爲這只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依照馬斯哈多夫的“生前遺願”,他十有八九是命令隨從開槍結束了自己。
據報道,車臣第一副總理拉姆贊·卡德羅夫(小卡德羅夫)3月8日接受俄羅斯媒體採訪時不無輕蔑地表示:“3月8日本是全體俄羅斯婦女歡慶的日子,可是馬斯哈多夫死在這個時候,真夠丟人的。”
“我父親死於3月7日”
然而,安佐爾在接受《莫斯科共青團員報》獨家採訪時卻表示:“的確,我可以肯定電視新聞中播出的屍體就是我父親的。但是無法排除這樣一種可能,即聯邦特種部隊玩了一個遊戲: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我父親死於3月7日,而非官方宣佈的3月8日。”
當被問及是否知道父親究竟死於誰人之手,以及最後死亡的地點何在時,安佐爾回答道:“這些細節目前我尚不清楚。但是父親生前曾經多次告訴過我,敵人永遠甭想將他活捉。在距今很久以前的一次通話中,父親曾經親口告訴我,必要時將用炸藥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因此我可以斷定,當身處絕境之時,我父親很可能向其手下要求結束了他。”
“儘可能要回父親遺體”
當記者問到安佐爾是否將爲父親收屍時,他回答道:“現在我必須竭盡全力,盡最大可能地要回我父親的遺體。”
據報道,安佐爾今年29歲,曾在第一次車臣戰爭中戰鬥過,也負過傷。在其父親成爲所謂的“伊奇克里亞”共和國“總統”後,他被派往馬來西亞學習。幾年前,他應父親的要求來到了距離俄邊界較近的地方。
2004年9月別斯蘭人質事件之後,出生於達吉斯坦的莫斯科醫生薩伊多夫曾與小馬斯哈多夫進行了會談,後者對所有別斯蘭悲劇中的受難者“深表哀悼”。
“父親曾爭取釋放別斯蘭人質”
去年10月,安佐爾在接受俄羅斯《新報》記者採訪時語出驚人,其父曾準備釋放被劫持的別斯蘭人質。就在俄特種部隊向別斯蘭第一中學發起突擊前的幾分鐘,曾達成一個協議,馬斯哈多夫將前往別斯蘭,爭取釋放全部人質。令人扼腕嘆息的是,那場驚天大悲劇最終還是無可挽回地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