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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理由是兩條,一是它交聯合國的會費多,僅次於美國;二是它近年參加了阿富汗和伊拉克的維和和重建,爲國際社會做了貢獻。
第一條理由很荒謬,聯合國憲章中有沒有條文規定,常任是由交費數額決定的?如果這條成立,聯合國章程就要修改。
南方網訊日本一直在做“常任夢”,即一心想當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1995年,在聯合國成立50週年的時候,日本政府發動了一次進軍“常任”的攻勢,沒有成功,算是一次嘗試。今年59屆聯大前,小泉首相以爲時機有利,發動了更大攻勢,他和他的政府要員不辭辛勞,展開穿梭外交,積極拉票,對某些現任常任理事國更是下大功夫。他還要在聯大會議上發表演說,陳述日本應該成爲常任理事國的理由。
日本想當“常任”可以理解,一個經濟強國、軍事大國,怎能沒有謀求世界政治大國的衝動呢?筆者認爲,日本想成爲常任也可以,但不是現在,現在的條件還遠不具備。
首先,日本提出的成爲常任的理由不能成立,難被主持正義立場的聯合國成員國信服和接受。日本人的理由是兩條,一是它交聯合國的會費多,僅次於美國;二是它近年參加了阿富汗和伊拉克的維和和重建,爲國際社會做了貢獻。第一條理由很荒謬,聯合國憲章中有沒有條文規定,常任是由交費數額決定的?如果這條成立,聯合國章程就要修改;第二條理由也不充分,哪有剛剛做點好事,就拿來做資本,向國際社會講價錢,這不成了赤裸裸的利益交換了嗎?日本這樣做,國際上有理由對它在阿富汗和伊拉克行動動機的純潔性提出懷疑。
第二,日本的代表性不足。日本經濟力強,是個富國,但聯合國不是富人俱樂部,也不是按資金股份組成的公司董事會,它是個國際政治機構,是解決國際重大問題發揮作用的機構。如果說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中應照顧代表不同類型國家和地區利益的聲音,那麼現在的常任理事國中富國的代表已經足夠,缺的倒是發展中國家的代表。如果日本再作爲富國的代表進入,豈不造成更大的不平衡、更大的不合理?日本能代表亞洲嗎?它在亞洲劣跡累累,誠信很差,肯定不會有幾個亞洲國家支持它。
第三,沒有放下歷史包袱的二戰禍首國不配做常任理事國。聯合國是在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取得勝利的情況下成立的國際政治組織,其初衷就是要防止法西斯勢力死灰復燃,維護世界和平。五個常任理事國都是國際公認的在二戰中作出巨大犧牲同時又爲戰勝法西斯作出最大貢獻的國家,常任中連一個戰敗國及其幫兇都沒有。今天半個世紀過去了,事情也不能一成不變。
但當年發動戰爭的元兇們要成爲這個政治組織的常任國,世界各國人民自然會問,他們對過去的戰爭罪行是否幡然悔悟,是否得到過去受害國的諒解。
現在世界公認,德國表現最好,從政府到國民都譴責那場戰爭,對受害國人民真誠謝罪,並在制度上防止法西斯獨裁者再度操縱國家命運,鄰國都對它放心。
第四,沒有獨立外交,喪失國權的國家,不配做聯合國常任理事國。日本性格上有個顯著特徵,就是強的怕,弱的欺。對比它強、在二戰中給它投過原子彈的美國,日本是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在外交上,事事唯美國馬首是瞻。日本太自私、太勢利,沒有履行大國責任的政治勇氣。觀察家們的普遍看法是,現在日本國權很大程度上操在美國手裏。像這樣一個國家成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又能指望它主持什麼國際正義和公道呢?
馬來西亞駐聯合國大使拉扎利,對日本想成爲常任理事國的事講了一段非常中肯的話,日本人應該認真聽聽。他說:“希望成爲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國家,首先必須確立本國的‘國際主義’。日本要想成爲安理會常任理事國,顯然還不具備國際環境和條件。日本實現這種目標之前,應該正視本國的現實,學習如何正確地區分‘國際主義’和‘國家主義’的區別。”
日本的當務之急,不是能不能儘快成爲常任理事國的問題,而是加強“修身”的問題。要學會自責,懂得悔過,懂得同情,懂得尊重,建立誠信,根除野心,正視歷史,正視現實,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如不痛下決心,洗心革面,在國際社會特別是亞洲國家面前樹立嶄新的可信和負責任的形象,“常任夢”將難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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