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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的表情語言
李文的表情語言
李文在接受信息時報記者采訪時,其言行顯示出活脫脫『女李敖』風格。
臺灣著名學者李敖要去清華、北大演講的傳聞,因清華大學出面表示並未向李敖發出邀請而變得撲朔迷離。對於此事,李敖本人通過自己主持的電視節目說要封口不談。他的女兒李文昨日接受信息時報獨家專訪時強調,尊重父親意願,不會多談此事。不過,她肯定父親李敖一定會有北京之行,因為鳳凰衛視的相關負責人已經向媒體肯定將會促成這件事情。
『我沒利用父親名氣賣CD』
『打官司只贏一元人民幣,我的美金快用完了,要出名乾什麼?』
對於李文,多數人通常會聯想到兩點:她是李敖的女兒;她是一個不斷為了維權而打官司的女人。她像一個不明物體,在兩年前突然飛到北京的高尚住宅區,開始為了『大堂有人隨地吐痰』、『鄰居家小孩的喧嘩』以及『路對面董文華家的狗太吵』而開始與物業公司打官司,四處得罪人。
信息時報:因為鄰居吵鬧等諸多大家覺得無傷大雅的問題而與物業公司打官司,兩年間在北京的別墅區和高尚住宅區搬了5次家,累嗎?
李文:不會呀。我來北京不是為了購物和享樂,而是為了做一些事情的。我想,看過爸爸(指李敖)的書的人都不會質疑我來北京乾什麼。中國人已經將很多陋習帶到了國外,我希望能夠做點事情與大家習以為常的陋習做斗爭。這不是因為我要挑中國人的刺。愛之越深,責之越切。因為我愛這個國家,纔會希望大家變得更好。我爸爸說我就像唐吉訶德一樣,與一種群體的陋習做斗爭先就得有心理准備,不要哭哭啼啼。
信息時報:可是有人認為你只是在利用父親李敖的名聲和維權的口號讓自己獲得知名度而已。對此,你怎麼看?
李文:我從不否認我有兩張王牌,一個是父親李敖,一個是美國護照。但是不是因為有這些我纔來維護自己的權益?我有美國護照,但我也告美國大使館,他們為什麼不保護公民的安全,讓我被人恐嚇。至於父親李敖,我是借用了這一背景,但是他都不介意,你們介意什麼?我並沒有用這一背景去賣CD,或者出唱片之類的乾一些盈利的事情呀。說我要出名,因為出這個名我被人恐嚇,生命受到威脅,出了這個名,我打官司贏的只是一塊錢人民幣,律師費卻花了好幾萬。拜托,我的美金也快用完了,要這個名乾嘛? 她曾經是半個潮汕媳婦
『希望女兒原諒我。但我卻永遠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母親』
盡管動輒引用父親李敖的話,但李文也有過叛逆的行為。17歲時她與有一半潮汕血統的丈夫在拉斯維加斯注冊結婚,後來她生下了一個女兒。為此,希望她能夠繼續學業的父親李敖非常傷心,一度欲與之斷絕父女關系。女兒2歲時,因為不堪忍受丈夫的家庭暴力,她選擇了離婚,繼續學業。當時李敖仍未自由。所以,李文選擇將女兒交由她的婆家接走撫養。自此與女兒分離。
信息時報:你女兒今年多大了?
李文:大概22歲吧。
信息時報:你是一個教育家,從美國回到北京進行你的教育事業,但是為什麼卻不首先教育自己的女兒?
李文:對,很多人以為我是一個狠心的媽媽。但其實對於女兒,我不是不教育,是我沒辦法去到她的身邊,怎麼好教育?親情是要培養的。她2個月大我就已經離開了,此後沒有抱過她。我也試過打電話給她。但是,她不原諒我。不過,我還是希望有一天她能體諒我。
信息時報:在你的書中,你說永遠不會原諒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又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一天能夠原諒自己呢?
李文:我小的時候母親再婚,丟下了我。所以我纔渴望有一個家,纔會那麼早結婚。但我母親與我,跟我和我女兒之間是不一樣的。我母親為了她的家庭,對於我被繼父性侵犯的事情不予理睬,現在又在臺灣出書罵我。我怎麼可以原諒她?但是我沒有這樣對待我的女兒。我離開她是因為那時候年紀小,而且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孩子完成她的博士學位,怎麼可能?
信息時報:那你現在准備一直保持獨身嗎?
李文:我也不想,但是男人喜歡十六七歲的小美眉。不用有智慧,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好。哪個男人受得了我呢?我一定要跟中國男人拍拖,但是中國已經沒有大丈夫了。都需要我這個女人出來維護自己的權利,哪裡還有大丈夫? 『我們家的傳統是不吃虧』
『如果被人打一下,我一定把別人打翻在地,還要踩兩腳』
比起李敖要去清華、北大演講的傳聞,李文要請12個美女為父親接機的八卦消息引起了更多人的關注。
信息時報:真的想請12個美女為父親接機嗎?
李文:其實這是個誤會。聽說爸爸要來北京,他們問我要怎麼接待,我想說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請小學生拿著鮮花在機場大叫:『歡迎李敖爺爺。』有點老土。我開玩笑說不如找12個長得像章子怡的美女去機場比較好玩。
信息時報:為什麼不直接幫李敖先生聯絡章子怡呢?
李文:這個呀。我爸爸只是覺得章子怡的臉長得比較古典,對她其他的方面沒有什麼想法。
信息時報:看過李敖先生的書嗎?
李文:我的母語是英語,所以中文閱讀程度有限。但父親的精神一直影響著我。我們家的傳統是不吃虧,被別人打一下左臉,不要伸出右臉來給人繼續打,就算是忍一下也不可能,因為這樣不能讓別人下一次不來欺負你。我一定是把別人打翻在地,還要在他頭上踩兩腳的,一定要讓他記住以後絕對不可以再來欺負我。 纔住了一晚就開始投訴 稱廣州人有兩種陋習:內衣外曬和隨地吐痰
這次來廣州,為了保證自己的權利,李文自己要求下榻中國大酒店,因為它的總部在美國。對於在美國出身、居住了40年的李文來說,如果需要層層而上的投訴,這個更有把握。酒店在李文入住之後,鑒於她愛投訴的名聲,將她房間上下左右的客人全都調換開來,讓她在一個四周無人的房間住一晚,希望可以避免與她發生磨擦。
信息時報:不會還有關於廣州的酒店的投訴了吧?
李文:我已經在凌晨4點鍾投訴過了。因為只要有人開關水龍頭,我在房間裡都可以聽到,所以整夜未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店這方面的設施太舊了。(說完隨即開玩笑道)不知道我這樣說了之後,他們以後還讓不讓我入住。
信息時報:在廣州呆了一天了,覺得廣州人有什麼你不能容忍的陋習嗎?
李文:因為來的時間很短,沒怎麼出去走。所以這方面沒有太覺得。大概有兩點(陋習)吧。一個是愛內衣外曬,這個我建議大家買烘乾機;另外一個是很多人愛隨地吐痰。在我住的5星級飯店,竟然有人在我旁邊將一口痰吐在地毯上。 記者手記 女人李文
因為對於李文的描述多數是『維權女斗士』的形象,所以當她穿著名牌衣裙、笑意盎然地坐下時,我有點錯愕。聰明的李文馬上反問:『是不是覺得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樣?』她語音嬌俏,斯文,不像一個40多歲的女人。她語調歡快,也不失幽默。『所以我現在比較想要上電視節目,免得大家以為我是個惡女人。』
但她的確如媒體所言,是個活脫脫的『女李敖』。指責別人時一定提供證據。為了錄制廣東電視臺的節目,她背了一大袋資料,包括她贏了的兩單維權官司的證明資料,如她告《新京報》和某置業公司勝訴後贏來的那一塊錢。
接受媒體采訪時,她坐下來就開始宣布自己的原則:希望大標題不要寫李敖的女兒。她開玩笑說:『因為我現在已經比父親有名了。』不要問她關於李敖去北京的事情,理由仍舊是半玩笑的:『我要聽爸爸的話,不能亂說,不然我的房子就沒人供了。』 她時常蹦出幾句搞笑的話來,對方如果沒反應,她就會一抬眉頭:『他沒聽懂。沒有幽默感哦。』有人贊她統領群芳,她先禮貌地笑著,對方繼續解釋,她就只好露出小女孩一樣無辜的眼神坦白:『我不懂。四個字都沒聽懂。不要四個字四個字地跟我說話,我不懂。』與瓊瑤筆下的小燕子臺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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