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圖片:2005年4月26日下午,李嵐清在蘇州大學舉行講座--“音樂、藝術、人生”講座。他以一位“音樂愛好者”的身份,講述了自己與音樂的不解之緣。
人生如果有音樂作伴,生活會有歌樣的甜美。早晨,李嵐清早早起了牀,走進放置着鋼琴的琴房裏,順手彈起一首自己作詞作曲的《蓓蕾之歌》。琴聲,充滿着無限的激情和十分明快的節奏,從窗櫺飛迸向屋外的花園裏循着琴聲,李嵐清的妻子章素貞走進琴房,給他端來一杯剛剛熱過的牛奶。李嵐清深情地望了妻子一眼,將一杯牛奶喝得一干而淨。從國務院副總理的崗位上退下來了之後,他可以在音樂的海洋裏盡情地暢遊一番。
對一些老領導、老同志特別是身居要職的黨和國家領導人來說,在職時位高權重,日理萬機,日子過得很充實。一旦從位子上退下來,多少有點不太適應。而對李嵐清來說,退休這道“關”他不僅過得很順利,而且退休後的生活有音樂等業餘愛好做伴,過得同樣豐富多彩,照他自己的說法是“充滿了樂趣”。
第一樂章:到浙大等高校講授音樂與人生,深受教師、學子歡迎
2005年4月20日,一個喜訊在西子湖畔的中國著名高等學府浙江大學迅速傳開:李嵐清同志今天要來浙大講演了!
在浙大的百餘年曆史上,曾有許多政要、名士來校講學,近年來還接待過聯合國祕書長安南、世界著名天文學家霍金來校講演。李嵐清的到來,無疑成了浙大2005年教學中的一大新亮點。
李嵐清同志這次來浙大已不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的身份,也不是來考察工作,而是以一個“熱愛教育事業的公民”和“一位音樂愛好者”的身份,來到浙江大學開設題爲《音樂·藝術·人生》講座的。當李嵐清在浙江省委常委、浙大黨委書記張曦,浙江省委常委、宣傳部長陳敏爾,中央候補委員、浙江大學校長潘雲鶴等陪同下來到現場時,前來聽講座的浙大和浙江省內其他高校及中小學的1200多名師生代表,起立爲李嵐清同志鼓掌表示歡迎。
“你知道中國的第一首小提琴奏鳴曲《行路難》是誰譜寫的?是我國‘地質之父’李四光;你知道中國的‘兩彈元勳’和‘航天之父’錢學森早年曾寫過一本科學與音樂藝術的書嗎?書名叫《科學的藝術與藝術的科學》;你知道‘中國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有什麼業餘愛好嗎?你別看他像個農民,他的小提琴拉得非常好,他還公開表演過;世界大科學家愛因斯坦也是小提琴家、‘量子論專家’普朗克同樣是鋼琴家,他倆還同臺演奏過;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格林斯潘也是音樂科班出身,年輕時在一個爵士樂隊吹過薩克斯。這一切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藝術修養對一個全面發展的人生是多麼的重要啊!我們現在一些大學生,到大四時就開始想方設法找工作,可你知道不知道?在香港匯豐銀行,他們不僅招收學金融、經濟專業的畢業生,也招學音樂的。因爲匯豐銀行的負責人在長期的實踐中發現,學音樂的人特別具有創意思維,只要加以金融知識培訓,很容易成爲具有創意思維的金融家,格林斯潘的成功,也恰好證明了這一點。”講座現場很快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李嵐清這次講座採用了多媒體結合的辦法,將鋼琴、手提電腦、投影儀、小銀幕都用上了,並用字幕、圖片、聲光等並用的手段進行演示,非常引人入勝。在談到歐洲的著名音樂家和經典的音樂時,李嵐清更是如數家珍。他說:“三百多年來,歐洲出現了很多音樂大師。就古典主義音樂來說,莫扎特和貝多芬是我最崇拜的音樂大師,莫扎特的歌劇《費加羅的婚禮》、貝多芬的《命運》是我最鍾愛的。我還喜歡肖邦催人奮進的《G小調第一鋼琴敘事曲》、舒曼的《夢幻曲》、約翰·施特勞斯的《圓舞曲》、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劇和音樂等浪漫主義作品。在這些音樂家中,我從舒曼與勃拉姆斯的偉大友誼中看到了與我們中國人一樣的‘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之精神。舒曼的壽命很短,去世前還發了瘋,由於他生前幫助過勃拉姆斯,去世後勃拉姆斯一直照顧着舒曼的妻子克拉克,彼此保持着純潔的友誼,使克拉克這位女鋼琴家一生能推廣舒曼的音樂作品,他們的行爲是可敬的!”
待一陣掌聲過後,李嵐清繼續講道:“我國教育界的老前輩蔡元培先生當年率先提出了‘體、德、智、美’全面發展的教育理念,但在相當長的時期內,一些學校只重視‘德、智、體’三者並舉,而忽視了美育。在我分管教育工作期間,中央提出了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素質教育方針。在當今的世界上,一個高素質的人才,應該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人;作爲現代知識分子,只有專業知識,而不懂美學,缺乏包括音樂在內的文化修養,不能算高素質的知識分子;一個現代大學生,如果連肖邦都不知道,同樣不能算高素質的大學生。”
現場很快平靜了下來,隨後又很快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李嵐清接着說:“作爲美育重要組成部分的音樂教育,對於提高學生的藝術素養,爲構建我國的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等許多方面都有重要的作用。”他殷切寄語浙大等高校的學子:“音樂的魅力在於它能使人思想更有創意、工作更有效率、學習更有動力、生活更有情趣、領導更有藝術、人生更加完美,希望大家都能成爲一個音樂愛好者。”講着,講着,李嵐清在臺上伴着演示的音樂,用英語吟唱起了捷克19世紀最偉大的作曲家安東寧·德沃夏克的《思鄉曲》,優美的歌聲讓在場的人陶醉了。
據記者事後瞭解,從去年開始,李嵐清就先後在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復旦大學、南京大學、中山大學、武漢大學等許多著名的高等學府作過類似的講演,足跡踏遍全國的大江南北,在廣大師生之間成爲一個令人崇敬的“音樂愛好者之星”。
健身·健腦·讀書·寫作,“八字方針”營造如歌的退休生活新氛圍
除了到高校演講外,李嵐清退休後的生活可用“健身、健腦、讀書、寫作”8個字來歸納。
在浙江大學講演時,李嵐清也對此作了介紹。說到健身健腦的好處,李嵐清編了個順口溜:“自己不受罪,家庭不受累,減少醫藥費,有利全社會。”他還談到:“在18世紀末,西方解剖學家就研究過人類大腦的分工,直到上世紀60年代,美國醫生在爲病人治療癲癇病時,切斷了連接大腦兩個半球的胼胝體,由此發現人類的左右腦分工不一樣。左半球大腦擔任語言、閱讀、羅輯推理、數學、分析等功能,稱爲‘語言腦’。而右半球大腦側重事物、形象、音樂、藝術和直覺等活動,稱爲‘音樂腦’,除了開發左腦以外,多開發右腦,也是健腦的一種體現。人的年紀大了,有些器官會磨損、衰弱,但腦子越用越靈,越用越有智慧,越用越健康。而健腦最佳的方法之一是要開發‘音樂腦’,所以我每天都要彈一下鋼琴,或者聽聽音樂、唱唱歌,有時甚至連午睡也要播放輕音樂,因爲音樂有催眠作用。不過有一個人的音樂我聽了睡不着,他就是肖邦,我很喜愛他的音樂。舒曼曾經說過,肖邦的音樂是藏在鮮花裏的‘大炮’,‘大炮’響了,你說我睡得着嗎?”李嵐清幽了一默繼續說:“胡錦濤、江澤民同志也很愛好音樂,我們多次在一起聽音樂會,同音樂家等藝術家一起聯歡。還有很多高級幹部也常去聽。我的音樂界朋友很多,有指揮家、作曲家、演奏家、歌唱家、音樂教育和理論家。我在任時,常與他們一起座談或聯歡,傾聽他們的意見,看他們的演出,有時我自己也表演個節目。他們把我當作朋友、他們中的一員和知音,並不感到我是他們的領導,這一點我很高興。
“其二是打橋牌,小平等許多中央領導同志都喜愛打橋牌,而且有些是打橋牌的高手。我也有打橋牌的愛好,而且牌齡已有60年,堅持下來覺得對健腦很有好處。”
“在健身方面,我主要是靠打球和游泳。剛纔進浙大校園時我看到有許多同學在打籃球,這個球我是沒力氣打了,但我愛好打網球,已有20年的球齡,網球打半個小時左右就全身冒汗了,既節省時間又達到了健身的要求。在游泳方面,我曾創造過連續遊5000米不停的個人紀錄。那一次我出差到武漢,有同志和我到東湖游泳。他問我能不能橫渡東湖?我一看湖的長度,覺得不在話下,便用自由泳開始橫渡,那天天氣不好,又是風又是雨,我游到一半就有點遊不動了,周圍又沒有人,怎麼辦?結果我改爲仰泳,因爲這樣比較節省體力,後來我終於游到了湖邊。游泳對增強人的毅力和身體機能都有益處。”
除了打球與游泳外,李嵐清還有一個業餘愛好就是篆刻。李嵐清練篆刻的時間是每天利用“聽”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節目開播時間進行的。爲什麼《新聞聯播》不看而用來“聽”呢?李嵐清解釋說:“因爲電視裏的許多同志我都認識,不用看我也聽得出誰在講話。另外我一邊‘聽’《新聞聯播》一邊練篆刻,可以起到一個手腦並用的效果,對健腦是有好處的。”
在《李嵐清音樂筆談》這本書中,封面上有一枚“愛樂”的印章就是李嵐清自己刻的。另外書中李嵐清還爲貝多芬刻了一方“樂聖”的印章。李嵐清最喜歡的音樂家就是莫扎特,他給莫扎特起了個“樂仙”的雅號,同樣爲莫扎特刻了一方印。還有約翰·施特勞斯,被世人稱之爲“圓舞曲之王”,既然是“王”就該有個“王印”吧,李嵐清也“代勞”爲其刻了一方“圓舞曲之王印”。李嵐清不無幽默地說:“據專家考證,我是中國唯一給外國音樂家刻圖章的人。”
講到篆刻,李嵐清還說起了他爲鄧小平同志刻了兩方圖章的趣事:一方是“改革開放總設計師鄧小平之印”、另一方是“科教後勤部部長鄧小平之印”。前一方是人民羣衆對他的尊稱,後一方是小平同志“自封”的。他特別關心科技工作、尊師重教,才自稱“科教後勤部部長”。李嵐清風趣地說:“小平同志有各種各樣的印章,但獨缺這兩方印,就由我這位當‘處長’的給這位當‘部長’的來刻吧,我想如果我不刻,沒有哪個篆刻家敢給他刻的。”
李嵐清還有一個愛好就是讀書與寫作,像他在寫《音樂筆談》這本書時,就涉獵了中外許多介紹音樂家的宏篇鉅著,有時他還跑到北京圖書館去借書、看書、查資料,出版了兩本書外,前不久記者還在許多媒體上看到李嵐清同志爲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週年,以一個音樂愛好者的身份,專門爲人民音樂家冼星海撰寫了一篇題爲《時代的強音震撼的旋律普遍的音樂》的紀念文章。
李嵐清同志在浙江大學結束演講時,浙江大學校長潘雲鶴代表浙大師生向李嵐清贈送了名爲“和琮”的紀念品。潘雲鶴校長說:“我用‘和琮’這象徵中國古老文明的藝術品,借用其中的‘和’字,祝福祖國更加和諧,祝願李老‘和’家幸福,健康快樂!”記者也借潘校長的這段話作爲本文的結尾,並再一次捎上我們由衷的祝福,祝這位可敬可愛的長者藝術常青,健康長壽,生活如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