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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的炮聲、瀰漫的塵霧、險惡的環境……在充滿挑戰的國防施工戰場上,我戰略導彈部隊某工程團團長王安禮,爲中國軍人贏得了喝彩。
多年來,他率領部隊征戰祖國大江南北、深山密林、戈壁荒漠,一次次出色完成國防工程建設,竣工移交的國防工程達20餘項,合格率100%。
2001年8月,王安禮上任某國防工程團團長。
這是一支裝備精良的現代化工程部隊,傳統工程兵的影子已消失在歷史的煙雲中。國防施工的工地上,看到的是機械手靈巧的作業、現代化施工流水線有條不紊的運行。
一年夏天,密林深處的某國防工程切開了掘進的洞口。然而,由於石質鬆散、風化嚴重,洞口很快就被滑落的岩石層堆積,施工受阻。
王安禮帶領工程科研小組,靠科技解難題。經反覆論證,制定了先進科學的施工方案,硬是在破碎的岩層中開出了洞口,爲國防工程部隊在岩石破碎地段掘進施工趟出了新路。
隨後,他又帶領技術人員革新出窗簾式僞裝遮障,大跨度錨噴支護等16項科研成果,極大地提高了施工工效,提前46天貫通主坑道。
王安禮說,科學高效的組織指揮,離不開“鐵律鋼紀”的規範。團黨委結合部隊新的施工形勢,組織編寫了《機械化施工作業規範手冊》,並針對部隊高度分散的施工特點,強化從嚴治軍,出臺了30多項法規制度,總結摸索出“遠的拉近管,散的集中管,小的放大管,動的跟蹤管”施工管理經驗,被全軍推廣。
“工地就是戰場,施工就是打仗。”和平年代的工程兵天天與岩石作戰,就如同槍林彈雨中衝鋒的士兵一樣,更要有戰勝一切困難的英雄氣概。
王安禮上任的第二年,團隊施工任務急劇增加。兵力從2個省的5個施工點,一下擴大到6個省的15個施工點位。工區之間相隔千里,各種難題相繼出現。
一天夜裏,王安禮接到施工工地打來的電話。某地下國防工程在擴建中,遇到了“攔路虎”:爆破拆除原混凝土地段時,把拱頂炸成了“蜂窩”,混凝土懸在空中,人員不敢上,機械不敢進,阻撓了施工進行。
在部隊滿負荷施工中,任何節點出現問題,影響到的都是整個國防施工任務的完成。“施工中完不成任務,就等於戰場上打了敗仗。”王安禮放下電話,連夜趕到現場。
爲攻克這個“攔路虎”,他親自組織官兵進行爆破試驗。爲取得準確的爆破數據,他躲在坑道的“貓耳洞”裏進行近距離觀察。
“團長,這裏危險!”跟在他身旁的作訓股長張傑放心不下,硬把他往坑道外拉。王安禮義無反顧:“沒有危險,哪來的準確數據。”在親自組織的8次爆破試驗中,他一直待在最前沿,直至取得成功。
2003年,團隊國防施工任務嚴重飽和。上級一道命令,又賦予了這支部隊更艱鉅的任務:在有效施工時間僅剩下40天時間裏,要在“無人、無路、無電、無水、無通訊”的“生命禁區”裏,完成正常工期3個月才能完成的某國防應急工程建設任務。
接到命令的當天,有人憂心忡忡:新的施工現場,白天的地表溫度高達40多攝氏度,夜晚又急降到零下3到5攝氏度,呼嘯的風沙隨時可掀起紮營的帳篷,自然環境極爲惡劣,而且所需的生活和施工物資,就連水,也要全部靠外來支援。在這樣的環境中施工困難如山呀!
“沒有困難要我們軍人幹什麼?”王安禮和團黨委“一班人”堅決執行命令,迅速集中優勢兵力和機械裝備,率領部隊從近千公里外的施工陣地,開赴到風沙彌漫、滿目荒涼的“無人區”內的施工戰場。
然而,就在第二天夜裏,王安禮從施工現場回前指機關宿營地的路上,卻突然消失在風沙中,一夜沒有回到營地。
跟隨他一起進駐的團組織股長方青雲說:“那一夜,與團長失去通訊聯繫後,聽着滿天狂嘯的風沙聲,自己一夜沒有閤眼。”
清晨,當團長出現在施工現場時,才知道他夜裏被風沙圍困,在施工一線的帳篷裏,與戰士們度過了一個風沙之夜。
“風退人進,沙進人進。”在惡劣的自然環境中,王安禮帶領官兵晝夜奮戰,除了與環境抗爭外,一連串新的施工難題也出現在他的面前。
爲了按時間節點完成施工任務,王安禮率領官兵一邊施工、一邊進行科研攻關。他查閱了大量當地氣象、地質、水文資料,在上級有關領導的指導下,研究解決了“混凝土凍凝”、“道面斷裂”等特殊氣候條件下10多項施工新難題,優質完成了這項新型應急國防工程建設施工任務,團隊受到二炮黨委的通令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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