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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董存瑞》宣傳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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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釆訪了部分健在的董存瑞事蹟的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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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釆訪了部分健在的董存瑞事蹟的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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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董存瑞》宣傳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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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不久前,某雜誌發表了一篇題爲《〈董存瑞〉:“真實”創造的典型》的訪問記,作者在記敘了一位電影導演談電影《董存瑞》的創作過程時寫道:“在事實中,董存瑞死後並沒有立即被評爲烈士,僅僅是通知家人他犧牲了。更重要的是,沒有誰親眼看見他托起炸藥包的情景,這完全是事後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來的。當時董存瑞沒有帶架子,橋肚上也不能放炸藥。戰鬥結束後,從地下挖出了董存瑞媳婦爲他做的襪底來,於是軍事專家就認爲董存瑞極有可能是舉着炸藥包炸橋的。”此言一出,當年親眼目睹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老兵們個個十分氣憤,認爲該導演的此番話是完全違背歷史事實和極不負責任的。本報下面刊登的是當年董存瑞英雄壯舉的見證人對歷史的回顧,希望讀者通過這些歷史見證者的回顧,能夠對董存瑞烈士的英雄壯舉有一個真實的認知。
董存瑞的戰友們有話要說
劉國彬
5月25日,在董存瑞犧牲58週年的日子裏,某雜誌刊登的訪問電影《董存瑞》導演的文章傳到了瀋陽、大連、錦州、延吉等地,一些地方報刊相繼轉載了此文,該文對董存瑞烈士犧牲過程的再回顧,引起了社會一些人的誤解。
58年前,董存瑞手託炸藥包爲新中國捐軀的歷史事實,竟然在半個多世紀後,忽然被人稱爲一種“推測”。董存瑞這位寫進課本,寫進軍史,寫進黨史的英雄戰士,這位身上集中體現了中國軍人“奉獻犧牲”、“報效國家”的優秀品德和高尚精神的英雄,今天竟然面臨着顛覆。
董存瑞精神已經成爲我軍軍魂的一個特定代表。張掛在全軍各個連隊的英模畫像中的董存瑞,正是手託炸藥包炸燬敵碉堡的那個永恆瞬間,難道這只是一種藝術的虛構嗎?難道這不是歷史的“真實”嗎?爲了澄清史實,筆者釆訪了部分健在的董存瑞事蹟的見證人,老英雄們個個對此義憤填膺,個個熱淚縱橫地表示:一定要尊重英雄用生命和鮮血寫下的歷史!我們要爲英雄董存瑞說話,要捍衛歷史史實,捍衛董存瑞的名譽!
以下是筆者對三位董存瑞英雄事蹟見證者對當年情景的回顧筆錄。
我是董存瑞炸碉堡的見證者
程摶九(時任第四野戰軍11縱隊32師政治部宣傳幹事兼宣傳隊副隊長,後任該師副政委,78歲。)
我是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見證者,隆化解放前,我由師宣傳科下到六連,跟他們戰鬥生活了10天時間,親眼目睹了董存瑞的英雄壯舉。《真實》一文純粹是信口開河,完全違背歷史,哪有“真實”可言!
在對隆化發起總攻的前一天(1948年5月24日),六連召開動員誓師大會。代理連長白富貴向全連傳達了戰鬥任務,指導員郭成華作了戰鬥動員,我也向戰友們講了幾句殺敵立功的鼓勵話:“我等着寫你們的英雄事蹟,宣傳你們的英雄精神。”因爲我是師裏的宣傳幹事,負責編審油印小報《戰士報》,報道宣傳他們是我的責任。在隨後的掛帥點將會上,六班長董存瑞被推舉爲“爆破元帥”,經他選定七班長郅順義爲“突擊大將”,擔任投彈組組長,進行掩護。
第二天(5月25日)中午,六連投入攻擊隆化中學守敵的戰鬥,我隨同連長、指導員帶領一個排爲中央突擊隊。連隊由北向南打到北大牆下,被東北角的大炮樓的火力圧住。先後派去兩個爆破手,都相繼犧牲。白連長感覺情況有點不大對頭,他探出身子觀察後對我們喊:“西面橋上有個大碉堡,是它封住我們,得先炸掉它!”我從臥伏處伸出頭向西看,果然見到距離約八九十米的幹河溝上,有一個橋形碉堡,是它阻攔了我們的前進。
白連長正考慮如何組織對橋堡實施爆破時,沒注意到我們身後有人喊:“連長,讓我去炸,完不成任務我不回來見你!”我回頭一看,是董存瑞挾着炸藥包站在身後,後面還跟着郅順義。連長轉頭看到董存瑞,愛憐地喊了一句:“我還要班長呢!”接着又說了一句:“你不回來我更不讓你去。”由於情況緊急,指導員說:“讓他們去吧。”連長沉思了一下就同意了。
他們兩人衝上去後,我和指導員看到郅順義在距我們四五十米遠的幹河牀上向橋堡方向投彈。一片炸起的煙塵消散後,又看到橋下北端有一個人,知道這是董存瑞,看樣子像是腿部受了傷。此刻,董存瑞正在往北端橋墩上放炸藥包,放不住,又向南移了幾步,用手託着炸藥包抵住大橋底部,拉了導火索。我們知道,這將發生什麼情況,連長大喊了一聲:“董存瑞……”橋下巨大的爆炸聲和炸起的煙塵石塊,使我們幾個現場目擊者,都意識到這一聲劇烈爆炸的結果———董存瑞與敵人佔據的橋堡同歸於盡了。
戰鬥勝利結束,我腦海中又浮現出剛纔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情景。聯想到蘇聯衛國戰爭中出了個馬特洛索夫,董存瑞這不也是中國的馬特洛索夫嗎?我想看看被炸的橋堡和董存瑞,沒走多遠,正好看見營教導員宋兆田,我迎上去激動地告訴他:“董存瑞死得真偉大!”我說想去看看,宋教導員也想去,於是我們二人來到被董存瑞炸燬的橋堡旁。大橋北半截被徹底炸塌、炸燬。只能看到一大堆土、石、灰和幾根露出的木頭。根本看不到董存瑞的遺體。我們想,就是被埋在大堆土石灰下面有遺體,也不可能是完整的了。我們沒有看到董存瑞,站了十來分鐘,心中默默哀悼他。
這就是我見到的事實,跟《真實》的文章稱“誰也沒有親眼看見他托起炸藥包的情景”完全不同。戰後我們估計,從營部、連部到掩護董存瑞的輕、重機槍手來判斷,見證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幹部戰士至少有十多個人。
戰鬥結束第二天(5月26日),連裏召開戰評會,我沒參加,憑着董存瑞捨身炸碉堡激發的激情,在連部寫成1000多字的《馬特洛索夫式的偉大戰士———董存瑞》稿子,當晚給郭指導員讀了一遍,他說挺好。第二天我回到師政治部宣傳科,正逢《冀熱察導報》的記者在,我說了董存瑞捨身炸橋堡的情況,把稿子交給了他。他閱後提出:董存瑞個人這種精神值得讚揚,但這種做法不能提倡。我太注重他的意見,沒能及時在自己辦的《戰士報》上刊登這篇文章。40多天後,冀察熱遼軍區司令員程子華寫的《董存瑞永垂不朽》的文章在《羣衆日報》上發表了,董存瑞的事蹟才廣泛宣傳開來。我十分高興,但也後悔,應該更早地把自己所見所聞報道出去,讓世人早一天瞭解董存瑞。這一遺憾,伴隨着我58年,到了近幾年,更是時時刺痛我的心。因爲,許多媒體對董存瑞的報道,常有不實之處,需要我們這些歷史見證者去“打假”。
電影《董存瑞》裏有個情節:衝鋒號一響,部隊像潮水般往上涌,敵人橋堡上的機槍使戰士們一個個倒下去……這是藝術加工。但許多書刊上都這麼寫,就會產生不良的影響了。我當時在前沿,被敵碉堡火力殺傷的也就三個人。董存瑞是怕有更多戰友犧牲才捨身炸碉堡的。再說,連隊的指揮員明明看到敵人火力封鎖還亂吹衝鋒號,那不是太急躁、太魯莽、太不拿戰士的生命當回事了嗎?
董存瑞沒有留下遺物。戰鬥結束後半個多小時,我就隨六連撤離戰場了,三天內全連沒一個人回隆化中學。即便清理戰場,那也是後續部隊,他們怎麼認識董存瑞?《真實》一文卻說挖出了董存瑞的“祙底”,更有軍事“專家”去推理董存瑞是怎麼炸碉堡的,甚是荒唐!
褻瀆英雄,就是褻瀆歷史。先有1948年的英雄董存瑞,而後有1956年的電影《董存瑞》,拍攝電影前董存瑞的事蹟已經傳遍天下,並在1950年被追認爲全國戰鬥英雄。導演的經歷跟董存瑞差不多,他怎麼連這一點兒常識都弄錯了?
我見證的往事仍歷歷在目
宋兆田(時任第四野戰軍11縱隊32師96團2營教導員,後任該師政委,86歲。)
《真實》一文十分惡劣。因爲按此推理,董存瑞和郅順義的英雄事蹟,就都是虛構的了。事情雖然過去了58年,但我見證的往事仍歷歷在目,那是任何人也抹煞不了的。1948年5月25日下午,我們營從北面接近隆化中學的守敵,董存瑞所在的六連撕開突破口,衝向北大牆東北角。隨後,營預備隊五連也投入戰鬥,準備向隆化中學發起攻擊。突然,敵人的輕、重機槍的火力從右側橫掃過來,立刻把部隊壓制住了。我當時在營指揮所,很快發現了敵人的火力點:右前方150米的橋形碉堡。連接隆化中學北大門有座橫跨沙河的橋,已被狡猾的敵人構築成橋形暗堡。六連攻打東北角炮樓時,敵人才捅開射孔,幾條火舌攔住了前進的道路。此時只能寄託六連繼續執行爆破任務,炸掉這個“攔路虎”。很快,我看到六連有兩個戰士躍出壕溝,一個抱着炸藥包,一個在後邊掩護。他們在營、連輕、重機槍的掩護下,迅速通過敵人火力封鎖。行進時爆破手的腿有些拐,可能受傷了。直到他衝到橋下,我才鬆了口氣。但遲遲聽不到爆破聲,又讓我爲他擔心、着急。正在此時,團指揮所電話督促動作要快,現場的人都把希望押到爆破手的身上。正在這緊急關頭,只見爆破手朝上面望了望,迅速移動到橋底中間,面向戰友們,左手託着炸藥包,右手拉開導火索……瞬間,一聲巨響,橋形碉堡被炸燬了,勝利的道路打開了,六連和後續部隊很快衝進了隆化中學。不到10分鐘,我隨營部衝鋒到橋邊,遇見了我安排到六連工作的師宣傳幹事程摶九,他告訴我爆破手是董存瑞,掩護的是郅順義。我爲營裏出現了這樣的英雄而感到驕傲,同時也爲他的犧牲而惋惜。我們兩人來到橋邊,只見廢墟上一片碎磚亂石,烈士的一切都沒有留下。當時,見證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除六連外,還有營指揮所和一線部隊的許多幹部、戰士。這就是歷史的真實。
董存瑞犧牲後,我們逐級上報了他的英雄事蹟。十多天之後的6月8日,縱隊即發佈命令,追授董存瑞戰鬥英雄稱號。冀察熱遼軍區司令員程子華聞訊,派他的祕書齊肅來部隊瞭解情況。不久,親自在《羣衆日報》上撰文,宣傳介紹了董存瑞的英雄事蹟。1950年9月,軍委召開第一屆全國戰鬥英雄代表會議,董存瑞被追認爲“全國戰鬥英雄”,郅順義也被授予“全國戰鬥英雄”榮譽稱號。
在這裏,我還要爲郅順義說幾句公道話。新中國成立後,董存瑞被越來越多的人熟悉,許多單位要聽他的英雄事蹟介紹。郅順義跟董存瑞一起炸碉堡,我們就常常派他應邀前往。郅順義到各地宣傳董存瑞,而對自己的事蹟卻從來不提。一來二去,有人以爲郅順義是靠董存瑞出名的。這真是對郅順義的誤解!要知道,在解放戰爭中,郅順義先後立過4次大功,8次小功,他獲得“毛澤東獎章”、“勇敢獎章”等17枚。這些獎章現仍存放在軍事博物館中。郅順義對董存瑞的無私奉獻,那是一種偉大的戰友情誼。
《真實》一文在污衊董存瑞的同時,也等於是對郅順義的否定,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他們兩人在1950年被評爲全國戰鬥英雄,那是經過部隊各級黨委層層推薦而又經中央軍委覈實的。文章的發表可以使個別人獲得名利,但產生的嚴重後果是難以挽回的。作爲董存瑞和郅順義的戰友,我真誠地呼籲:讓英雄的靈魂安息吧!不要爲自己沽名釣譽而再去打擾他們了……
老英雄郅順義生前就認爲“有些宣傳媒體太隨便”
郅順義(戰鬥英雄,時任32師96團2營6連3排7班班長,解放戰爭中先後立大功4次,立小功8次,獲“毛澤東獎章”、“勇敢獎章”等17枚。2005年去世,享年87歲。)
夏維福(1973年入伍,現任瀋陽軍區司令部第二幹休所副所長):2005年9月6日,老英雄郅順義走完了人生87歲的征程。這位隻身擒敵140餘人、爲一千多萬人次作過報告的戰鬥英雄,在彌留之際曾這樣說道:“社會上有些宣傳媒體太隨便,不一定什麼時候波及到董存瑞,應該對董存瑞的壯舉搞一個公證。”遺憾的是郅順義沒有完成這個夙願,就與世長辭了。想不到老英雄走後的7個月,真有人在董存瑞身上做起了文章。
我入伍就在董存瑞生前的部隊,從戰士成長爲團職幹部,一直在老英雄郅順義身邊工作,先後五次到董存瑞家鄉、四次到隆化縣、七次到郅順義家鄉進行採訪,著有長篇紀實文學《老英雄郅順義》一書。因工作需要,我陪郅順義先後去過北京、天津、南昌、大連等地,聆聽過他無數次報告。每當他講到董存瑞捨身炸碉堡時,就見他激動無比,潸然淚下,報告會場空氣凝固,羣情激昂。今天看了《真實》的文章,我真不明白,作者是肆意混淆,還是譁衆取寵?我的心被刺痛了,找出了郅順義當年作報告時我錄下的幾盤錄音帶,再一次聆聽並整理出那段悲壯的歷史———
隆化戰鬥,我是突擊組長,董存瑞是爆破組長。我們六連的任務是從學校的東北角突破隆化中學。爆破組的任務是炸掉隆化中學的四個炮樓和五個碉堡。5月25日中午,我帶着突擊組給董存瑞開闢道路,在各組的配合下,爆破組衝過了交通壕,一連炸掉了三個敵炮樓。在爆破第四個炮樓時,突然,橋形碉堡的瘋狂火力阻止了我們前進。橋形碉堡像火車站的天橋,哪一面都可以打槍。看到這個情況,我們找郭指導員和白副連長請戰。連長不讓我們去,郭指導員也說:“你們已經很好地完成了爆破碉堡和炮樓的任務,該歇一會兒了。”董存瑞急了:“隆化沒解放,我的爆破任務就沒完成!”董存瑞的決心改變了連首長的想法,郭指導員握着董存瑞的手說:“好!再把這個爆破任務交給你,你一定要炸掉它,爲部隊掃清前進的障礙!”董存瑞扭過頭,握着我的手說:“老郅,如果我完不成任務,你要替我炸掉它!”我說:“你放心,我就是死也要完成任務!”隨後,董存瑞夾起炸藥包就衝了出去。董存瑞在距橋型碉堡十幾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原來,他的左腿負了傷,鮮血染紅了軍褲。他全然不顧這些,徑直跑到了橋形碉堡下。我離他只有四五十米遠,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急得瞅瞅這,看看那。沒有三角架了,炸藥沒地方放,他團團轉,真是急人啊!這時,只見他愣了一下神,我理解他,那就是一名共產黨員,在生死攸關時刻,一種獻身精神的表情。突然間,董存瑞猛地託着炸藥包,就手拉下了導火索。頓時,炸藥包冒起了白煙。我見到這個情景,驚呆了,這還了得,我就奔着董存瑞跑去,邊跑邊喊:“你放下,你放下……”董存瑞瞪着我喊:“臥倒!臥倒!快趴下……”接着,一聲巨響,橋是炸斷了,敵人的機槍也啞巴了,可我們的戰友,卻壯烈地與敵人同歸於盡了,我的心像刀絞一樣,半晌說不出一句話。打完仗部隊就撤走了。董存瑞犧牲後,在爆破現場沒留下任何遺物。
戲說“紅色經典”已經成爲時下媒體的一種痼疾,從傷害楊子榮再到董存瑞,真不敢想象下一個被玷污的英雄是誰。當前,全國正開展“榮辱觀”教育,我們希望傳媒界能夠堅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線,不要顛覆英雄,不要動搖中華民族神聖的愛國主義精神的根基。歪曲英雄,否定歷史,是在傷害人民羣衆的感情。董存瑞相關鏈接董存瑞:戰鬥英雄,1929年生,河北省懷來縣人。1945年參加八路軍,1948年5月26日犧牲。生前曾立大功3次、小功4次,獲3枚“勇敢獎章”、1枚“毛澤東獎章”。
1948年5月25日,我軍攻打隆化城。第四野戰軍第11縱隊32師96團2營6連擔負攻擊隆化中學敵軍的任務。6班班長董存瑞任爆破組組長,帶領戰友接連炸燬3座炮樓、5座碉堡。部隊即將發起衝鋒時,突遭敵一橋形碉堡的火力封鎖。在突擊組長郅順義的掩護下,董存瑞挺身而出,抱起炸藥包,衝向碉堡,前進中左腿負傷,堅持衝至橋下。左手托起炸藥包,右手拉燃導火索,炸掉了敵人碉堡,爲部隊開闢了前進的道路。
1948年6月8日,第11縱隊黨委發出了悼念董存瑞的決定:追認董存瑞爲縱隊戰鬥英雄、模範共產黨員,命名董存瑞生前所在班爲“董存瑞班”。
1948年7月11日,冀察熱遼黨報《羣衆日報》在一版發表了中共冀察熱遼分局書記兼軍區司令員程子華的文章《董存瑞同志永垂不朽》。
1950年9月,全國戰鬥英雄、勞動模範代表會議決定,追認董存瑞爲全國戰鬥英雄。
1954年,熱河省批准並撥專款在隆化修建董存瑞烈士陵園。
1956年,長春電影製片廠拍攝電影《董存瑞》,編劇丁洪、趙寰,導演郭維。
1957年5月,朱德委員長爲新建的董存瑞烈士紀念碑題詞:“捨身爲國,永垂不朽。”
1996年,董存瑞烈士陵園被國家教委、總政治部等六部委認定爲愛國教育基地。
1996年7月,由總政治部統一製作的包括董存瑞在內的6位英模畫像,印發全軍連以上單位懸掛張貼。
1997年,中宣部指定“董存瑞烈士陵園”爲全國愛國教育示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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