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員市:9個。以武漢爲圓心,涵蓋半徑100公里以內的黃石、鄂州、黃岡、孝感、咸寧、仙桃、潛江、天門等8個周邊城市。
數據:面積5.77萬平方公里,人口3000萬,GDP和地方財政收入分別佔湖北的60%和53%以上。2005年,武漢城市圈實現人均生產總值14008元,約爲全省人均生產總值的1.2倍。
目標:到2020年,提前3─5年實現全面小康,率先在長江中游地區基本實現現代化,力爭發展成爲繼沿海地區之後第四大經濟增長極。
成員市:9個。鄭州爲中心,另有洛陽、開封、新鄉、焦作、許昌、平頂山、漯河、濟源。
數據:面積5.87萬平方公里,人口3900多萬。2005年實現地區生產總值5914.8億元,地方財政收入336.09億元,創造了佔河南省55.2%的生產總值和55%的財政收入。
目標:把中原城市羣打造成中西部地區規模最大的城市羣。到2010年,中原城市羣的生產總值超過1萬億元;2020年,人均生產總值超過5000美元,財政收入在全省的比重超過75%。
成員市:8個。由長江沿岸的馬鞍山、蕪湖、銅陵、安慶、巢湖、宣城、池州、滁州8市組成。
數據:面積5.6萬平方公里,佔安徽省的40.3%;人口2120.3萬,佔全省的32.5%;2005年地區生產總值2254.5億元,佔全省的41.9%。
目標:建成臨江產業密集帶、沿江城鎮密集帶,到2010年,沿江城市羣的人均生產總值達到22500元,馬鞍山、蕪湖、銅陵、安慶地區的人均生產總值達到45000元,與南京、蘇州等長三角發達城市現行水平相當。
成員市:3個,長沙、株洲、湘潭,目前準備擴大爲“3+5”城市羣,即以長株潭爲中心,1個半小時通勤爲半徑,包括岳陽、常德、益陽、婁底、衡陽5市。
數據:長株潭3市面積2.83萬平方公里,佔全省13.3%,人口1200多萬,佔全省18.9%,2005年實現生產總值2412.6億元,佔全省36%。
目標:在長株潭中聚集起全省90%科技人員和80%科技成果的創新優勢,進出口總額和大中型企業佈局佔全省70%與65%的外向度和產業優勢;同時以長株潭爲“點”,以沿京珠高速、京廣鐵路、武廣高速客運途經地爲“線”,構築湖南“一點一線”快速發展地帶,成爲中部崛起領跑者。
範圍:2市5縣,即南昌市、九江市和南昌縣、新建縣、永修縣、德安縣、九江縣。
目標:到2010年,昌九工業走廊地區生產總值將超過3040億元,佔全省生產總值的40%左右。
未來幾年,昌九工業走廊區域內高速公路將達到500公里,並修建昌九城際鐵路,拉近區域內各城市的距離。在規劃的昌九工業走廊沿路重點城鎮中,將建設好南昌縣、新建縣、進賢縣、共青城、德安縣、永修縣6個沿路衛星城,力爭各城市人口超過20萬。
範圍:太原市域全部、晉中市的多數縣(市、區),呂梁市、忻州市及陽泉市的少數縣(市、區)
空間結構:一個核心——由太原市區和晉中市榆次區構成,發展以現代服務業爲重點的第三產業。內圈層——包括核心城市和距核心城市中心約50公里地域內的城市、城鎮和區域,發展成爲核心城市的工業生產區、都市農業區和都市功能外延區。外圈層——包括陽泉市、忻州市2個區域中心城市,以及原平、汾陽、介休、孝義4個縣級市和若干縣城。作爲煤焦產業的疏散地,承擔經濟圈“全國能源基地”的生產運輸職能。
到2020年,該經濟圈的地區生產總值將達到945億─975億元,佔全省的1/3,人口總數超過800萬。
異動觀察
地區
中部六省(山西、河南、湖北、湖南、江西、安徽)
現象
在經歷了多年爭論、預熱之後,武漢城市圈、中原城市羣、長株潭城市羣、皖江城市帶四個中部的城市羣,日前“入圍”中央關於中部崛起的10號文件,這些“次區域”進入了國家宏觀發展戰略的視野。
“崛起”與“隆起”
四大城市羣地位的升格,既可以看作中部崛起戰略從理論層面走向實踐層面的一個重大標誌性事件,也暗示着中部崛起戰略一開始便有了“後發優勢”。
分屬於湖北、河南、湖南和安徽的4個城市羣成爲“國”字號,多少出乎人的意料。
在國內,此前獲得國家宏觀層面認同和規劃的區域經濟,是長江三角洲地區、環渤海經濟圈、泛珠三角地區,以及成渝經濟圈,均爲跨省(市)區的“大塊頭”,在中國經濟版圖中舉足輕重。而中原城市羣、武漢城市圈、長株潭城市羣、皖江城市帶,均屬於一個省內的“次區域”。“次區域”直接進入宏觀視野,表達的是什麼信號?
意外還表現在另一層面。
在中央作出“中部崛起戰略”的兩年裏,很多人把視線和話題集中在一個問題:作爲中國區域發展戰略中的“最後一個板塊”,中部6省究竟可以獲得哪些優惠政策?兩年中,那種“特區式”、“引爆式”的優惠政策,在多少中部人的翹首相望中,始終沒有出現,而現在,4城市羣卻獲得“高禮遇”,這着棋於全局,又是何意?
“四大城市羣地位的升格,既可以看作中部崛起戰略從理論層面走向實踐層面的一個重大標誌性事件,也暗示着中部崛起戰略一開始便有了‘後發優勢’,尋找着一條符合自己特色的區域崛起路徑。”中國社科院工業經濟研究所研究員魏後凱博士的觀點,頗具代表性。
從中央作出實施中部崛起戰略伊始,一場打造中部“引擎”的戰役旋即拉開。但中部“引擎”究竟是什麼?是希望獲得中央的政策支持,再設一個“深圳特區”、“浦東新區”抑或“天津濱海新區”,還是等待着諸如“深港一體化”設想、洋山深水港戰略佈局抑或像空客320這樣帶動力強的國家級項目落戶?以中部地區歷史條件、資源稟賦以及全國性戰略分工,這樣的可能性也許並不大。
然而,中部崛起卻面臨着後發優勢。
20世紀末開始,在各國、各地區角逐競爭力時,一個現象尤爲突出:以城市羣促進區域經濟發展,單個城市競爭力被區域整體競爭力所替代。
有意思的是,面對“中部崛起”這個難得的發展契機,中部6省紛紛提出各自的發展戰略,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區域戰略:湖北要打造“武漢城市圈”爭當中部崛起的“支點”,湖南加快長株潭城市一體化建設,河南“中原城市羣”欲撐起崛起的脊樑,安徽東向謀勢,江西對接“長珠閩”,山西靠攏“環渤海”。
這種戰略選擇吻合中部特質。經過20多年開發和調整,中部地區經濟佈局基本形成“中心羣帶”的發展戰略格局和模式。南部和北部雖然有京廣經濟帶聯結,卻分屬不同的經濟區域,分受不同沿海經濟中心的吸引,“多中心發展之路”由此清晰。許多專家學者認爲,特別應鼓勵優勢城市羣爆發式發展,形成中部地區超級中心城市或強大的經濟核心,以帶動並加速中部崛起。
這樣看來,中央關於中部崛起戰略10號文件對4個城市羣的重視,不僅僅只是對各省戰略決策的尊重,更重要的,是在鼓勵、引導、支持着這一路徑。
中部崛起,從城市羣的隆起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