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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介國在非洲

胡介國做客會客廳
央視新聞頻道《新聞會客廳》播出節目《胡介國:我是非洲酋長》,以下爲節目內容。
李小萌:您好觀衆朋友,歡迎走進《新聞會客廳》。非洲是一片古老而又年輕的土地,和中國相距萬里,遠隔重洋,但是中非友誼卻有着幾千年悠久的歷史,今年11月初,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峯會暨第三屆部長級會議,將會在北京召開,相信非洲又會成爲一個熱門的話題,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將會播出感動非洲系列節目,今天我們請到的來賓有着相當傳奇的經歷,他是非洲歷史上第一個,也是目前爲止唯一的一個酋長。
他叫胡介國,是尼日利亞某集團的董事長,2001年尼日利亞大酋長埃米爾正式任命胡介國爲當地的酋長,這在尼日利亞的歷史上是十分罕見的,也是非洲惟一的華人酋長。那麼是什麼原因讓胡介國能夠以中國人的身份成爲當地的酋長,被任命爲酋長後他有如何履行他的職責呢?
主持人:今天我們請到的就是胡介國先生,歡迎您。
胡介國:您好。
李小萌:我們想象中,酋長應該是戴着長長的羽毛,拿着權杖,穿着長袍,臉上畫着色彩那個樣子,您不是那樣。
胡介國:在當地如果有什麼大的活動,應該是這樣。
李小萌:您是要裝扮成那個樣子的?
胡介國:他們就有一種服裝吧,但是現在也不同了,您講的是過去。
李小萌:成爲酋長會有什麼樣的特權呢?
胡介國:成爲特權,主要說貢獻吧,他們有個酋長委員會,就相當於我們的議政,給政府有一些部門提意見,或者他們羣衆有什麼意見,要向政府部門反映,這都是我們的責任。
李小萌:因爲聽到酋長這兩個字,就跟華人聯繫起來,大家覺得很好奇,以前看到的影視作品也好,小說也好,講的酋長都是有自己的領地,有自己的子民,有自己特殊的權力,您的這個酋長是什麼樣意義的酋長?
胡介國:你講的那個是大概50年代這個時候,60年代以後,特別獨立以後,他們的酋長就是一種理念,一種禮儀,一種榮譽,當時因爲我幫他們建了四個學校,所以對他社會做了貢獻。第二個,他們感到中國日益強大,中國是非洲人的朋友,所以要通過我這個渠道瞭解中國。同時他也想中國能幫他,所謂的幫就是我們要走出去,他們也叫招商引資,所以他就給我這個頭銜。所謂特權,其實我感到也沒有什麼,除了大家很尊重我以外,可以隨時見州長,可以見到總統,有這樣的一個權力以外,其它的也沒有什麼,主要爲他們做貢獻。
李小萌:給一個華人冠以酋長的稱號,說明中國對尼日利亞來講,這個影響力很大,可以這樣解釋嗎?
胡介國:是這麼回事,因爲中國的今天已經不是中國的昨天了,他總統親口跟我這麼說,中國的今天就是我們尼日利亞的明天。
李小萌:您講沒有什麼特殊的權力,但是我們也看到一些介紹說,您有屬於自己的軍隊,可以有豁免權,而且這個酋長是終身的,是這樣嗎?
胡介國:酋長是終身的,不是軍隊,是警察,起着一種安全保護的作用。因爲我們有建築公司,有很多企業,有自己的警衛部隊,可以武裝保護,同時我們國內的代表團去,國內的首長去,我們也做一些禮節上的保護、開道工作。還有一些比如說我們受到了一些不平等待遇,或者是有困難,我們也出面給他解決這個事。
李小萌:有了這樣一個名分之後,您覺得在您身上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嗎?
胡介國:第一感覺,當然受人尊重;第二就是感到更大的責任感,因爲你是個中國人,給你這樣一個頭銜,你就要起一個橋樑作用,我們更多宣傳非洲,要正確地宣傳非洲,但是那一方面,在尼方也要更多地宣傳中國,因爲有些黑人兄弟對我們中國不是很瞭解,我們就把比較正確的中國的概念告訴他們。
作爲一個生意人,胡介國在成爲酋長之後不僅能夠和政府談判,爲同胞爭取更多的利益,並擁有“永久赦免權”,而且他的酋長身份是終身的。這些權利與榮譽是30年前胡介國剛剛到達非洲大陸時,所沒有想到的。
胡介國是1972年畢業的第一屆工農兵大學生,畢業後胡介國成了一名教師。父親早年從大陸經香港到尼日利亞發展,是當地的一位老僑領,爲中尼建交做出了突出的貢獻。上世紀70年代末,國家考慮到華僑事業也要有人傳承,允許一些海外華僑在國內的子女申請出國。正是在這種背景下,1978年胡介國來到了尼日利亞。
李小萌:您是在70年代的時候,爲了繼承父親的事業,從中國到尼日利亞去的,那個時候是家族的一個需要吧,從您自身的意願上來講,當時嚮往非洲嗎?
胡介國:當時我們跟現在有些同志們問我的情況差不多,說你怎麼這麼白,是不是非洲路上都是大象、老虎、獅子,當時也有這種好奇的感覺,其實不是這麼回事,主要是因爲我爸爸在那個地方,而且我們當時受的教育也是這樣,解放全人類才能解放自己,亞非拉人民要解放,就感到我們受了這個教育,是不是去看看,到底我能夠爲非洲做些什麼工作,當時有這樣一個想法。
李小萌:在通常的想象中,非洲是一個特別理想的旅遊的去處,但是如果真的把身家都安在非洲,在最初的時候會猶豫嗎?
胡介國:應該沒有,因爲非洲的害怕應該有幾個問題,一個就是西方國家的宣傳,一種不正確的宣傳;第二個我們感到,非洲兄弟受了幾百年的殖民者的統治,他們多多少少有點排外的心理,所以讓你感到挺害怕,其實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爲其實非洲人民也是很純樸的,他們把中國人當作老外這樣的感覺,但是他們對中國人的感覺跟對西方人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所以真正你去了以後,就會有一種安全感。
李小萌:對中國人有一種什麼樣特殊的情感呢?
胡介國:因爲這歸功於我們老一代革命家,他們都知道坦贊鐵路,都知道我們中國人對他們的援助,有幾個部長就說,尼日利亞的部長跟我說,他在倫敦唸書的時候,他學的就是小紅書,就是我們的毛主席語錄,他講得比我還全,他們對中國是有了解的,他知道中國是幫他們的。
李小萌:尼日利亞是在1960年獨立的,您是1978年到達那裏的,那時候您看到的尼日利亞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胡介國:應該說那個時候它比中國還先進,爲什麼呢?1978年的時候我們好像求沒有什麼高架橋,還沒有什麼高速公路,因爲到處都是高速公路,到處都是彩電,因爲什麼?他們是石油國,他們石油漲價以後,他們有很豐厚的收入。
在原尼日利亞首都拉各斯市有一做佔地4000多平方米、六層全花崗石裝飾的豪華建築——金門大酒店。這是胡介國在上個世紀90年代投資800萬美元建成的。在當地,各種政要也經常光顧這裏。金門酒店不僅是提供中國飲食的地方,同時還經常性的舉辦一些中華文化展覽,是這裏成爲了傳播中國文化的一個平臺。現在金門大酒店已成爲尼日利亞的一個標誌性建築和旅遊中心。
而現在金門酒店能有現在的影響力還要歸於當年胡介國在創業觀念上的一個改變。來到尼日利亞後,胡介國並沒有到父親經營的紡織廠繼承家族生意,而是選擇了自己創業。於是他遠赴加拿大學習酒店管理。畢業後,他回到尼日利亞,開始涉足餐飲酒店這一行業。胡介國的創業是從打工開始的,他應聘到尼日利亞最好的商業中心城市拉各斯的“香格里拉”飯店。憑着勤奮聰慧,胡介國很快脫穎而出,從普通員工成爲飯店總經理,並且獲得了飯店的股權,掘到了他人生第一桶金。
李小萌:您父親原本是做紡織業的,而您並沒有直接進入到他的企業當中,卻另闢蹊徑,自己去學了餐飲和酒店管理,當時是出於什麼想法呢?想獨立,是興趣,還是一種經濟上的戰略眼光的判斷?
胡介國:因爲我個人的性格來說,我比較喜歡看到人,不喜歡看到機器。
李小萌:喜歡跟人交往。
胡介國:跟人交往,所以我就選擇了,我們所謂講的就是第三產業,就是服務性行業,所以我學的是酒店管理,我現在做的很大的一大頭也是酒店、服務行業工作。
李小萌:在工作當中可以和人交往,那個樂趣是什麼?
胡介國:交流思想,瞭解世界。
李小萌:那您當時學成以後,是在一個叫做香格里拉的酒店服務,那是一個華人開的酒店嗎?
胡介國:這個酒店是一個很傳奇的人物開的,叫Doctor Hammer,就是第一個用熱氣球飛過長城的那個人,這個人就是很傳奇的人物,他是一個石油公司的老闆。
李小萌:他爲什麼會把酒店的名字起名作香格里拉呢?
胡介國:香格里拉,因爲我們處的位置非常漂亮,一邊能看到拉各斯市的城市,一邊能看到大西洋,所以他就有一種感到先進這樣的感覺。
李小萌:當時您在這個酒店當中是唯一一個華人嗎?
胡介國:對,我是經理,後來我們就聘請了很多的中國廚師。
李小萌:因爲您去,請了很多中國廚師,客人喜歡中國菜嗎?
胡介國:喜歡中國菜。開始尼克松放華一段時間以後,有關中國熱,特別像茅臺,中國菜都非常風靡整個世界,非洲也是這麼回事。
李小萌:後來您就有了自己的酒店,您的酒店應該更突出的是華人的色彩吧?
胡介國:對,因爲我們門口有大的石子,外面是琉璃瓦。
李小萌:當地人到這兒來的人多不多?
胡介國:很多,它作爲一種景點。
李小萌:除了喜歡中國的風味、風情以外,還吸引他們的是什麼?
胡介國:他們就感到中國人就是他們的兄弟,他們沒有真正把我們當成老外,比如說我們的餐飲其實就是飲食文化,因爲他們對中國很瞭解,而且在金門大酒樓裏邊,經常搞文化的宣傳,展覽、武術表演,甚至我們搞好多展銷會,比如山東展銷會,當時吳官正書記親自帶隊,在我們那兒搞過山東展銷會,江蘇省、天津市都在我們那兒搞展銷會,我們就把它搞成一個宣傳中國的基地。黑人經常來看看,有什麼新鮮東西可以看到,瞭解中國的情況,所以他們很感興趣。
在尼日利亞,胡介國並沒有因爲經濟上的顯赫地位而和當地的民衆產生距離,相反,尼日利亞的當地人都把他看作是自己的兄弟甚至是爸爸。
由於胡介國在尼日利亞的聲望,2001年被尼日利亞大酋長埃米爾正式任命爲酋長,這是尼日利亞最有聲望的大酋長第一次封中國血統的人爲他們的酋長,他們還提出了“今天的中國就是明天的尼日利亞”的口號,希望引進中國的技術,還希望中國人到他們那兒去投資。
李小萌:作爲企業肯定是要賺錢的,除了賺錢之外,您希望您的企業在尼日利亞當地是一個什麼樣形象?您本人是一個什麼樣形象的華人企業家?
胡介國:我們感到,您剛纔說賺錢,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們從來就不是以賺錢爲最終目的,因爲我們這句話講,做生意其實就是做人,錢是賺不完的,但是你人做得不好,生意就沒法做下去了,我們到這兒來除了賺錢以外,更多的就是一種貢獻,給他們造學校,給他們做公益事業,給沒有家庭的孩子捐衣捐款,這些都是我們的工作,所以要在在非洲兄弟裏邊樹立中國人的形象。
李小萌:比方說像您的員工當中肯定有當地人,您跟他們的交往是那種等級很鮮明的,還是融爲一體的?
胡介國:應該是非常親近的,他們都叫我兄弟,或者叫我爸爸,爸爸的意思就是父親這樣的說法,就是說有困難我們儘量是幫助的,比如我們員工家裏,老爸過世了,他問我們借錢,但是有時候他們很奇怪,今天借了錢以後,過了一個禮拜又來了,說他老爸又死了,我說你有幾個老爸,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們這個村莊裏管叔叔伯伯都叫老爸,怎麼辦?我們還是借給他,他們還是很感動。還有比如有時候他們犯了錯誤,我把他開除了,當時他們也很氣憤,我也很氣憤,但是黑人兄弟基本還是比較純樸的,過了幾天以後,他看到你,會主動跟你打招呼,他又會這樣,所以表示我們一直對他們的關係都比較好。當然不止是我們這一個企業,我們那裏有很多華人企業都是這樣待人,所以我們中國企業在那裏辦得比較成功,都是因爲我們有這種理念,中國人根深蒂固的這種,從血脈裏邊的這種感覺,所以他們基本上對我們老一代的華人都比較好。
李小萌:中國人與人爲善,吃苦耐勞,所以在世界任何地方都可以把自己的事業做得很成功,但是難免也會因爲這種成功,被當地人有所排斥,怎麼樣避免這樣的現象出現?
胡介國:第一個就是與人爲善,不要跟他們斤斤計較。第二個,低調,我們是比較低調一點的。第三個,我們做善事,他們有什麼困難,政府有什麼困難,比如我們把大家發動起來,當時有一段時間犯罪率比較高,大家捐錢買摩托車,把摩托車捐給警察,而且這上面都寫着中國僑民會捐獻,用這樣的辦法讓民衆知道,中國人在這兒幹什麼,他們感到中國人是他們最能夠接受的一個羣體。
李小萌:中國人不僅僅來這裏做生意、開企業,對這個社會有責任感,有貢獻。除了做企業之外,您還曾經幫助當地建了四所中學,援助學校的項目和其它的項目有什麼不一樣,爲什麼您要做這個項目?
胡介國:我原來在國內的時候是老師,我是中學老師,我教過80屆,教過70屆,所以我們受的教育,感到教育其實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工作,當時我們學過像孔夫子,像老一代的這些人,用教育才能真正地把我們的形象,把我們的中國人對非洲人友好的種子撒在他們心裏,比如說我們每個學校可以坐三千個人,就有一萬二千個學生,一代代下去,他們知道這個學校是中國人造的,是中國人幫他們造的。
李小萌:孩子們都知道這一點嗎?
胡介國:都知道這一點,有時候我們送書過去,給他們搞一些什麼捐助,他們一代一代傳下去,其實這個比給他多少錢的援助,給他一些什麼東西,買個什麼摩托車,買個什麼拖拉機要好得多。
上世紀90年代中期,西方國家以人權爲藉口,對尼日利亞進行了全面經濟制裁,各國投資者紛紛撤資,但在那個時候。胡介國仍然堅持在尼日利亞投資,金門大酒店就是在這個時候投資建成的。2004年7月,尼日利亞總統奧巴桑喬委任胡介國擔任總統特別經濟顧問,負責幫助尼日利亞國內中小企業的發展。胡介國主要負責的對外招商國家包括中國、印度和馬來西亞等亞洲國家,他開始頻繁地往來於亞非之間。
李小萌:2004年的時候您成爲奧巴桑喬總統的顧問,一般他會有什麼樣的問題向您諮詢呢?
胡介國:其實奧巴桑喬總統是非常聰明的一個人,反過來他知道中國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因爲他感到要發展尼日利亞,要從中小企業着手,中小企業是中國特別像江浙這一代的強項,因爲那個社會要前進,社會要安定,一個就是要發展,一個就是要就業,中小企業可以讓大量社會上的閒置勞動力回到工業上來,所以他就讓我擔任中小企業的顧問,要引進中國的中小企業到尼日利亞發展,所以根據他這個考慮,他就跟我談這個事,我說行,我這樣做,很成功。
李小萌:當時跟您發出這個邀請,您就一口答應下來了?
胡介國:當然,我感到對兩個國家都有好處,一個幫助尼日利亞發展,第二幫助我們中國的企業走出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橋樑工作。
李小萌:中國和非洲的合作和交往,和尼日利亞的交往既有政府間的,也有民間的,我想您做的更多的是民間範疇的橋樑的作用是嗎?
胡介國:也不全部,因爲我在那兒時間比較長,跟我接觸的大使就有八任,我們就感到中國人的事都是我的事兒,不分你我,不分公私,如果使館有什麼困難我也得幫忙。
李小萌:但是您的身份其實還是一個民間的身份,用民間的特殊的一種外交方式在做,您覺得民間的交往方式有什麼優勢?
胡介國:民間的方式有很多優勢,比如第一個,它就有它的靈活性,比如說我們見總統,可以抱抱、親親,作爲正式的官方人就不合適了,因爲你是大使,他是總統,我們有時候可以無話不談,他可以講個笑話聽,我也可以講個笑話聽,就是很融洽。第二個我們就是比較靈活,比如說總統或者總理換屆了,因爲我們是民間的,我們不參加政治方面的因素,不是很多的政治的捲入。換屆以後,我們可以通過我們的民間關係,從另外方面給他做工作。比如說有這麼一個故事,真實的故事,當時臺灣在尼日利亞花了很大的力氣,在它的保稅區裏面,因爲它的保稅區是臺灣資助的,它在那兒成立了一個所謂的總領館,當時軍政府內部還沒穩定下來,幾次我們大使要見他的外交部長都見不到,說我們這兒沒空,外交部長正好是我的朋友,因爲我是搞酒店,搞餐飲,他經常到我這兒吃飯,我二話不說拉着大使直接就坐在他的房間裏邊等他回來,你見不見,他一看,我說我是非官方的,這也是我的朋友,他就沒辦法,躲都沒地方躲了。大使就從政府的角度,把這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告訴他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世界上只有一箇中國,很快,他就把這個所謂的總領館撤掉了,那就是發揮了民間外交。
李小萌:在人們印象當中,非洲的很多國家政局是不穩定,像尼日利亞,你也經歷了一些政變這樣的經過,在社會比較動盪的時候,爲什麼您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還是留下來了?
胡介國:因爲我們有一句話也講,非洲目前來說是最後的一塊蛋糕了,是還沒有開墾的地方,而且非洲對中國比較適合,爲什麼呢?因爲非洲的好多文化其實跟中國還是很接近的,而且有我們幾代領導人的努力,所以中非友誼是幾代人的努力下來的,這不能放棄,還要繼續加強。它的變動都是臨時的,不管是哪一次,因爲我經歷過四次政變,但是每次的政變上臺以後都會說,他承認中國爲一個政府,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我就感到,他們再怎麼動,我們中國的強大他都承認這一點。
李小萌:現在有些非洲國家對中國也有誤解,說我們產品傾銷,或者是爲了資源而去的,當您碰到這樣的觀點的時候,您會怎麼解釋,怎麼回答呢?
胡介國:我會用側面的講話跟他說,我會用英文跟他說,你有你的選擇,你今天可以大餐,吃牛排,你沒錢就買漢堡包,當然我不是講得很直,但是他們就理解這一點了。其實我們有好的產品,我們有牛排,好牛排,我們也有漢堡包,就看你需要什麼,他就理解這一點了。當然我從另外方面說,我們也要自立。這次我們剛剛成立的中非商會,我感到就是一個很好的組織,要自立,因爲太多的不合格的產品銷售到非洲,對我們影響是很不好的。
李小萌:通常我們講落葉歸根,但是您在尼日利亞已經生活了30多年了,家是不是就是會永久地安在那邊了?
胡介國:我們的企業會永遠在那兒,但是我們還是要回來的,主要的回來就是要加強中非的交流,我差不多每個月都回來一次。
李小萌:如果有人想到非洲去發展事業,向您做諮詢,您會提的建議當中您覺得最重要的一條是什麼?
胡介國:我可以講,我說要帶四個心,不是三心兩意,四個心,第一個是要有耐心,第二個要有恆心,第三個是要誠心,第四個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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