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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達姆不自殺以及被捕時的狼狽樣子,曾經讓衆多薩達姆的同情者大失所望,現在平靜地面對死刑,薩達姆總算挽回了被逮捕時失去的尊嚴。薩達姆知道被處死的命運無法避免,他的遺憾是不能選擇以流血的方式去死。
和薩達姆的遺憾相比,昨日貴報笑蜀的文章《民主之花非要用鮮血來澆灌?》顯得過於詩意。薩達姆是被絞死的,並沒有流血,強調這一點,不僅因爲薩達姆曾在法庭上要求以槍斃(流血)的方式被處死,而且薩達姆被捕前也有機會扣動扳機自殺,但獨裁者並不打算用帶血的土壤把自己埋葬。
同樣是處死,日本人搞過的活體解剖,以及中國古代的砍頭、腰斬、車裂、凌遲……我們應該都從歷史教科書上領略過。以注射代替槍斃還在進行之中,並沒有完成。以相對文明的方式,以儘量維護犯人尊嚴的方式處死薩達姆,就是伊拉克的社會進步。伊拉克的國家尊嚴也在這一審判過程中得以恢復,伊拉克特別法庭的裁決理應受到尊重。
伊拉克政府恢復薩達姆執政時期被濫用、被美英聯軍一度中止的死刑,受到已經廢除死刑國家的廣泛責難。雖然伊拉克人民恢復法制的時間相當短淺,但是他們對審判過程的公開性、對死刑裁決的慎重(需要總統簽字)以及相對溫和的執行方式,都是值得讚賞和學習的。
民主並不追求盡善盡美。民主潔癖,只會讓民主化有如水中花鏡中月。民主化需要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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