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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但音容笑貌還鮮活地印刻在戰友腦海中,他仍然是戰友心中最“鐵”的兄弟,他的名字永遠銘刻在人們心中。
21歲的黃強在1月5日那場激烈的反恐戰鬥中倒了下去。但他真的離去了嗎?不,他的戰友還在追憶着烈士生前的點點滴滴,正化悲痛爲力量,踏着英雄足跡繼續奮戰在反恐戰線上。
“當兵就是爲了吃苦”
2003年12月,懷揣對綠色軍營的無限嚮往,18歲的黃強參軍入伍了。2004年初,集訓剛結束,由於表現突出,黃強及其他9名新兵被武警新疆總隊第二支隊特勤大隊反劫機中隊政治指導員李祖才選入中隊。
“那裏訓練苦,休息少,你願意去嗎?”李祖才談心時問黃強。黃強簡短而乾脆地答道:“當兵就是爲了吃苦,我就是要去最能體現價值的地方。”
在反劫機中隊,爲了更好地提高射擊水平,掌握狙擊技術,黃強下了不少功夫,夏天頂着驕陽練瞄準,冬天冒着嚴寒練毅力,常常一趴就是一整天。爲了規範一個很小的動作,他可以在烈日下曝曬4個小時,爲了熟練掌握一個驗槍動作,他可以反覆做上幾百次……黃強以精湛的射擊技能、穩定的心理素質,在部隊承擔的幾次彙報表演任務中被評爲“優秀狙擊手”。
“2004年4月,在一次單槓訓練中,黃強的慢性闌尾炎急性發作,手術7天后他就強烈要求歸隊。我們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暫時調整他做通信員。誰知他每天提前起牀,穿着15公斤的沙衣,悄悄投入了訓練。”在李祖才心中,黃強是一名對自己要求最嚴格、訓練最刻苦的戰士。
“我的兵還沒當夠呢,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把軍裝再多穿幾年?”2005年11月,面臨復退的黃強強烈要求留隊,之後他有幸成爲自治區公安廳十六處一名民警。因工作表現突出,黃強2006年1月、2月連續受到兩次嘉獎,並被評爲“優秀士兵”。
“這是我應該做的”
戰友的相冊裏,珍藏着許多黃強與他們合拍的生活照,看着大家曾經開懷大笑、親如兄弟的樣子,戰友們忍不住淚如雨下。“黃強雖然在工作中要求很嚴,但在生活中對戰友卻無比細心。”自治區公安廳十六處機動分隊二中隊班長李啓鬆感慨地說。
“班裏一名新同志患有胃寒的毛病,連着幾晚睡不好覺。黃強陪着他看完醫生後,立即買了個熱水袋,並每天晚上都裝上熱水給這名同志敷上。黃強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李啓鬆說。
“一個休息日,班裏完成一項路面積雪清掃任務後,黃班長髮現掃得不好,於是安排大家再徹底清掃一遍。他對工作認真負責的精神將永遠激勵着我們。”自治區公安廳十六處機動分隊一中隊戰士雪克來提說。
哪位戰友生病了,黃強必是親自送到醫院,倒水端飯,幫其上哨;
哪位戰友訓練落下了,黃強總是耐心輔導,陪學陪練,風雨無阻;
哪個同志手頭拮据了,黃強都會用平時省下來的錢資助他……
每當想起這一樁樁、一件件小事,黃強那張略顯羞澀的年輕面龐總是浮現在戰友眼前。那句樸實的話語“這是我應該做的”也永遠留在了戰友們心中。
“別管我,我能堅持住”
自治區公安廳十六處訓練基地副主任袁磊,回憶起1月5日那天與黃強並肩作戰的情景,每個細節在腦海中彷彿過電影般清晰。
“山路非常陡,在負重大、氧氣稀薄的情況下爬山,戰士們的體力消耗非常大。‘袁副主任,馬上就要到了,別放棄!’
身邊是黃強那雙寫滿鼓勵的眼睛。‘黃強,你也加把油!’一路上,我們就像兄弟般相互鼓勵着。”袁磊回憶說。
上山後,稍做準備,戰鬥開始了。槍林彈雨中,突然,黃強不幸腿部中彈,傷口頓時血流如注。他沿着陡峭的山坡迅速下滑,所幸被山腰上一塊巨石攔住。
那是袁磊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幕。“黃強,怎麼樣?”戰友們着急而關切地詢問。誰也沒想到,忍着巨大疼痛的黃強伸出手,爲戰友作了一個勝利的“v”形手勢,說:“你們別管我,我能堅持住。”
傷情嚴重,一分鐘也不能耽誤。袁磊急忙叫了2個人,護送黃強下來。開始黃強還在一遍遍地說:“注意!前方有敵人!”後來在說不出話時,他還向戰友們做出“ok”的手勢。
“看着他像睡着了一樣靜靜躺在那裏,所有人都忍不住流淚了。”自治區公安廳十六處訓練基地機動分隊副教導員楊鵬飛說。
“當兵的人,任何時候都要衝在最前面”,這是以子爲榮的父親經常對黃強說的話。所有人都不曾覺得黃強已經離去,他用生命奏響的華彩樂章鼓舞着大家,繼續與恐怖分子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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