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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李瑞環新書《辯證法隨談》面世。
一年半前,李瑞環出版了哲學著作《學哲學用哲學》引起各方關注,並有不俗市場表現。
此次《辯證法隨談》延續上部書的哲學主題:處處都有辯證法。
哲學、辯證法在李瑞環嘴裏往往變得深入淺出。談到敏感問題,李瑞環往往有神來之筆。
由於對國情有較多瞭解,對時局有較深感悟,經多年錘鍊,造就了獨特的“李氏風格”。
《辯證法隨談》涉及改革、開放、民主、領導作風、輿論宣傳等改革年代的熱點話題,可以看出作者在當時的所思所想。
本報獲得《辯證法隨談》出版社的授權,摘編部分內容,以饗讀者。
改革、發展:廢棋比臭棋損失還大
下了高棋得意,下了臭棋生氣,下了廢棋不在意,其實廢棋有時比臭棋損失還大,它耽誤了許多時間和機遇。回想一下,建國以來我們下了多少廢棋!
(摘自1981年7月學習《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時的發言)
夏天有蒼蠅、蚊子,但夏天能長出我們所必需的糧食和各種作物;冬天雖然少一些害蟲,但冬天也不長莊稼,因此,誰也不會希望總是過冬天。
(摘自1995年6月22日會見巴西總統卡多佐時的談話)
改革過程中總會伴有陣痛,但必須是在陣痛之後變成不痛,而不能越來越痛。
(摘自1988年5月11日在天津市黨員領導幹部會議上的講話)
有些人形成了一個習慣,對任何事情都要先定性,先問是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我講過,先生孩子後起名。孩子生下來,先起個小名,這小名不講究,叫阿貓、阿狗、鐵蛋都可以,關鍵的問題是孩子要養得好,要結實,要聰明,要有本事。
(摘自1998年4月17日同溫州市領導和企業界人士座談時的講話)
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對於某些資本主義因素和形式,不能採取完全排斥的態度,也沒有必要“猶抱琵琶半遮面”,非要貼上社會主義的標籤纔敢用。凡是適應當前生產力發展的,就應該允許存在,這不會改變我們國家的社會主義性質。
(摘自1987年6月27日在天津市黨代表會議上的講話)
主張開放是馬克思主義的應有之義,否認開放不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對中國人來講,馬克思主義本身就是從外國引進來的。
(摘自1989年10月30日會見美國前總統尼克松時的談話)
民主:存在不同意見是正常的
否定民主對社會發展的進步作用,對民主政治建設不積極不熱心是錯誤的。不顧我國具體國情,照抄照搬西方民主模式是危險的。把發展民主看得過於簡單,急於求成是會誤事的。看不到我國民主政治建設所取得的成就,對前景缺乏信心是沒有根據的。
(摘自1999年3月11日在地方政協主席座談會上的講話)
真實、全面、及時地弄清羣衆在想什麼,並不容易。如果沒有民主、和諧的氣氛,就不容易聽到真話;如果缺乏聞過則喜的胸懷,就不容易聽進真話;如果對聽到的情況不作科學的綜合分析,就不容易抓住事物的本質和主流。
(摘自1991年3月17日在重慶市考察關於加強思想政治工作時的談話)
聽羣衆意見要真心真意。要找確有意見並敢於提意見的人而不是一味說奉承話的人;給別人以說話的機會而不要讓人把話憋在肚子裏;有聞過則喜的胸懷,對待提意見的人不是反感而是感激,把能聽到不同意見當作莫大的好事。
(摘自2000年2月24日聽取浙江省委、省政府工作彙報時的講話)
履行程序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是有一些“麻煩”,但它是民主權利的體現,也是集思廣益的過程,添了一些小“麻煩”,可以減少決策失誤導致的大“麻煩”。
(摘自1995年6月5日在政協第八屆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會第十三次會議上的講話)
貫徹民主集中制,籠而統之地講是不行的。有的地方本來就沒有什麼民主,你還去解決集中不夠,那更是一個人說了算了;有的地方本來就集中不起來,你還去解決民主不夠,那就更是誰說了也不算了。
(摘自1994年10月19日聽取貴州省委、省政府工作彙報時的講話)
存在不同意見是正常的,有不同就需要協商。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腦袋發揮作用,只依靠一個人的聰明智慧,沒有不犯錯誤的。
(摘自1998年11月8日聽取福建省委、省政府工作彙報時的講話)
領導:權力大,未必真理一定多
權力和真理是兩回事,權力大,未必真理一定多。
(摘自1987年6月11日在天津市調查研究工作會議上的講話)
領導者的作用,就在於把多數人的積極性充分調動起來併合理髮揮出去。領導者的積極,歸根結底是爲了使更多的人積極,如果領導者的積極帶來周圍的人都不積極,這個積極就值得懷疑,這個積極就不如不積極。
(摘自1999年1月20日同全國統戰部長會議代表座談時的講話)
有那麼一小部分人,在領導面前是奴才,幹起工作來是庸才,一切活動爲了升官發財,一旦掌權就搞獨裁。我們必須防止這種人投機上來。
(摘自1984年4月5日同天津市部分人民代表座談時的談話)
領導身邊必須有幾個有見解、敢直言的人。當然這種人很難找,但這種人很重要。
(摘自1988年3月同天津市政府新提拔領導幹部的談話)
什麼叫領導?簡單地說,“領”就是帶領,就是走在前邊,幹在前邊,身先士卒,“導”就是引導、教導。只有“領”好了,“導”才能起作用。自己滿臉髒東西,怎麼號召人家講衛生?你在臺上講人、人在臺下講你,你講的還管什麼用?
(摘自2001年9月29日在政協第九屆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會第十五次會議上的講話)
我們是歷史中的人,我們也是歷史中的一段,我們現在評價歷史,將來歷史也會評價我們。
(摘自1997年3月3日在全國政協八屆五次會議文藝、教育、特邀聯組會上的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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