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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茶餐廳的阮老板早已習慣了在中聯辦門口看見示威、靜坐的人群。『香港人以前被英國人按住不敢出聲,回歸後自由了,碰到什麼事都想上街喊幾聲,反正都很正常。』
香港中聯辦的前身是新華社香港分社,回歸後它責無旁貸地擔負起促進兩地交流的任務
作為中央在香港的派駐機構,中聯辦的一舉一動牽動各界眼光
這裡是香港僅有的三個只昇國旗、懸掛國徽的機構之一——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簡稱『中聯辦』)。
關鍵場合、關鍵時刻,香港人總會聽到中聯辦代表中央的聲音
多年來,在外界眼裡,巍然佇立在西環海邊的中聯辦,以及在大樓出入的工作人員,因其特殊的地位和身份,身上難免都披著一層神秘的色彩。如果有機會走近中聯辦,走近那些大部分來自中央各部委或內地各省市的工作人員,你會發現,他們也是普通人,他們過關、候車也要排隊,他們也放香港的假,遵守香港的法律,尊重當地的文化,遵照香港的規矩。有的人在這個城市居住久了,還學會了廣東話,養成了港式生活習慣。只不過,從被派駐香港的那天起,他們就都被告知,中聯辦的根本任務,就是維護香港的繁榮穩定。
神秘大樓藏身老區
不少香港中聯辦工作人員的繁忙一天,和大多數市民一樣,是從擠公交車開始的。
從跑馬地出發,古老的有軌電車響著『叮叮』聲,緩緩駛過安靜的馬場、熱鬧的灣仔、繁華的中環,穿過飄著魚腥味的海味街德輔道,到達西區警署站,中聯辦的辦公大樓就到了。
香港西區警署面對的,是中聯辦大樓的『背部』,其正門在一街之隔的乾諾道西160號,正對大海,視線豁然開朗。站在樓內的高層可以清楚看到維多利亞港對岸的風景,天氣好的時候,青馬大橋也是視力所及。
西環是香港最古老的城區之一,在一片舊式建築中,高聳的中聯辦大樓顯得鶴立雞群。
行人從門前匆匆而過,有心人會留意到中聯辦後門附近的角落裡擺放著一摞在政府總部、立法會門口常可見到的『鐵馬』,那是香港警方用來為示威人士隔出示威區用的。
多年來,附近茶餐廳的阮老板早已習慣了在中聯辦門口看見示威、靜坐的人群。『香港人以前被英國人按住不敢出聲,回歸後自由了,碰到什麼事都想上街喊幾聲,反正都很正常。』在中聯辦大樓出入的工作人員,對此也處之泰然。一位官員說:『什麼事情都可以上街,這是香港的文化,不必大驚小怪,也不要用政治化的眼光去看它,他們不過是在爭取自己的利益而已。』
看著中聯辦的大樓一層層蓋起來,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還給大樓送過快餐,阮老板說,因為不了解,所以也不覺得特別。多年來,自己一直以平常心看待這個特殊的鄰居。作為中央在香港的派駐機構,中聯辦的一舉一動牽動各界眼光,無論是大樓裡的人事變動還是輕微的風吹草動,都是外界關注的焦點。今年2月28日,中聯辦網站正式開通,香港市民了解國情、了解中聯辦多了一個直接的窗口。
那段經歷『刻骨銘心』
回歸以來,香港經歷過不少的驚濤駭浪,金融風暴、禽流感、SARS……每遇到一次危機,中央伸手幫助香港渡過難關,中聯辦都親歷其中。
提起SARS時的經歷,一位中聯辦工作人員的體會是『刻骨銘心』。『那段時間,香港衛生署天天公布感染及死亡人數,香港被世界衛生組織劃為疫區,商店裡沒什麼人,路上行人個個戴口罩,露出一雙惶恐的眼……』在各界的齊心協力下,香港最終戰勝病魔,『當世衛宣布將香港從疫區名單上除名的時候,我們的興奮程度真的不亞於香港市民。』
SARS過後,香港進入了艱難的復蘇期。中央適時和香港簽定了CEPA(即《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系的安排》),並率先在廣東開放個人游香港,處於經濟低谷的香港盼來了人氣,盼來了生機。
據媒體報道,CEPA正式實施前後,中聯辦有關官員及工作人員在不同場合都不遺餘力地進行推廣工作。2004年1月1日零時,CEPA正式實施的一刻,中聯辦副主任郭莉特地和內地與香港海關的官員來到香港落馬洲,隨後又到深圳皇崗口岸了解貨物貿易通關情況。
如今,3年之後,CEPA在各有關部門的重視下得以不斷充實、順利實施,並成為推動香港經濟發展、轉型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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