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嬰寧住在和平區一套獨單出租房裏,租金每月800元,房間雖然小,卻收拾得很乾淨。由於房東有急事要收房,嬰寧馬上面臨搬家。
嬰寧說,自從離婚後,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搬來搬去的生活。
擅長烹飪正在自學日語
出租房的白色地磚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沙發和牀上各鋪了一塊藍色和紫紅色的絲綢,整個房間看起來很漂亮。嬰寧指着靠牆角的一張小桌說,這是她剛做完手術時,她媽買給她吃飯的,此外,房間裏其餘傢俱都是房東的。
“我現在有時間,想學學日語,如果自學學不會,就打算去報個日語班。”嬰寧指着書桌上打開的日語書,笑着對記者說。
嬰寧擅長烹飪,只要有時間,她都會去家門口的自由市場買菜,熬魚、燉肉、蒸饅頭、烙大餅,嬰寧沒有一樣不會,而且味道相當地道,但和很多女孩子一樣,嬰寧不喜歡洗碗。
嬰寧說,她現在還沒找到工作,但每天都會去一個朋友的設計公司幫忙,朋友們也常來看望她,爲她送來好吃的,每天晚上她會聽聽廣播,但總是很早就睡了,生活很平靜。
朋友真情幫她戒酒成功
“我曾經是個酒鬼!”嬰寧回憶說,在她離婚後的一段時間,內心深處渴望變性的痛苦和工作的諸多不順利,使她狂熱地喜歡上那種醉醺醺的感覺,酒量大到喝完一瓶高度白酒也只是剛有些頭暈而已。
一次,她又喝得爛醉,倒在大街上,最後還是一個好心的路人把她送上了出租車。“第二天醒來,昨天夜裏發生的一切,我都忘記了,但我忘不了我的朋友們那一張張蒼白的臉!”嬰寧回憶說,第二天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躺在家裏,身邊站着自己的好朋友,在大家後來的描述裏,她才知道,原來當天夜裏兩點多,她在馬路邊給很多朋友打了電話,由於當時已經無法敘述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好多朋友擔心嬰寧出事,都在凌晨從牀上爬起來,滿大街地找她。
“我覺得我對不起我的朋友們,他們都是那麼善良的人,當時,我和我自己說,我一定要戒酒!”嬰寧說,從那件事後,她再也沒喝過一滴酒。
關於手術笑對痛苦回憶
由於長期酗酒,手術時,正常劑量的麻醉藥已經不能抑制疼痛,讓手術檯上的嬰寧疼得喊出了聲。
嬰寧回憶說,在她一年前做睾丸切除手術時,醫生採用的是硬膜外胸部以下的局麻,當醫生動刀後不久,她忽然感覺疼痛難忍,就下意識地一直喊疼,直到最後主刀醫生看她疼得太厲害了,就又往她的兩條腿上打了兩針麻藥,這才止住了疼。
決定變性後,嬰寧做的大大小小的手術不下十個,每次都要和麻醉師提前打招呼,但在接受隆胸手術時,讓嬰寧再次遭遇了手術臺上的疼痛。
嬰寧說,在做隆胸手術時,創口在腋下,當手術器具伸入切口來剝離胸部空間時,她又開始感覺疼痛。“當時我的腦子昏昏沉沉的,眼前全是星星!”嬰寧回憶說,在她做手術時,有一個朋友陪伴在旁邊,據那個朋友後來和她說,當時大夫每進行一步操作,她就跟着低聲喊疼,叫聲一直持續到手術結束。
雖然比別人經受了更多的疼痛,但說起當時的事情,嬰寧始終笑着,在她看來,只要能變成女孩子,所有苦痛都是值得的。
未來理想嚮往海邊生活
嬰寧告訴記者,她曾想過等手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動身去蘇州或杭州發展,但心裏還是捨不得年邁的媽媽。嬰寧說,她的理想是有一間靠海的房子,有一個心愛的人,可以彼此照顧。
“我大學畢業後從窮小子一路奮鬥,十年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起點,但我從他變成了她,找到了最理想的狀態,這是令我最高興的事。”嬰寧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