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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房團
對溫州人善“炒”的概念,許多人是從“溫州炒房團”而來的;而民間對溫州遊資的恐慌,最多的還是來自“炒房團”。溫州人的炒房首先是從家門口開始的,從1998年到2001年,民間資本的進入,促使當地房地產價格以每年20%的速度遞增,市區房價快速從2000元/平方米左右,飆升到超過7000元/平方米,並一度無房可炒。1999年,溫州的民間資本開始進入上海、杭州等地的房產市場,並逐漸形成規模。2001年第一支購房團前往上海,與此同時,另一支購房團前往杭州。以此爲始,溫州炒房團所到之處,當地房價一路飆升。溫州遊資自此背上了難以洗刷的“禍水”罪名。
炒煤團
在全國能源緊張的情況下,溫州人敏銳嗅出商機,紛紛扎推山西炒“烏金”。據傳,山西境內60%的中小煤礦已被溫商承包經營。噩夢始於2004年底,山西在重新定位煤炭業發展方向後,作出了用10年時間淘汰全部小煤窯的決定。儘管在山西全部關停9萬噸以下小煤礦的時限推遲到了2006年底,但自去年9月份以來的安全大整治、資源整合和資源稅改革足以令投資9萬噸以下小煤礦的溫州商人舉步維艱。最爲致命的是溫州炒煤團所控制的煤礦大多集中在6萬噸之內。有人說,溫州炒煤團的資金,實際上是想借井噴行情大賺一把的遊資。雖然資本的嗅覺是靈敏的,但政策的一刀切也是無情的。
炒棉團
2003年,棉花市場收購放開,大量溫州遊資進入新疆。新疆棉花收購開秤之後,價格一路飆升。有業內人士舉例說在2003年9月,一家溫州民營棉企剛進疆收購,就在當時市場價上每公斤增加了1.2元。爲了搶佔市場資源,棉商之間競相擡價,新疆各棉區籽棉收購價甚至超過8元/公斤,創歷史最高。據估計,僅僅在2003年,以溫州遊資爲首的民資流入新疆棉市超過100億元。在主產棉區阿克蘇地區,有上千溫州人帶着近30億資金參與棉花收購。
炒油團
早些時,新疆石油業驚呼出現“溫州炒油團”的身影。當地流傳,一名溫商在石油城克拉瑪依購買了15口油井,按照目前的行情,每口至少需要投資150萬元。據溫商內部傳出的消息:溫州人在新疆控制了大約120口油井,投資總額在18億元以上,如果加上後續加工的煉油設備等投資,溫商在新疆石油領域的投資總額將超過50億元。
炒電團
近年來,“電荒”使電站成爲熱門投資項目,嗅覺靈敏的溫州資本對此賺錢之道自然不放過。有消息稱,西南地區已有很大一部分溫商投資了當地的中小水電站的開發建設。專家分析,小水電站的工期短、建成發電較快,投產後的發電成本也較低。有庫容的小水電站,1千瓦裝機容量的水電站需投資1萬元左右;沒有庫容的,只需5000元左右;一個1000千瓦裝機容量的小水電站,需要500萬元左右的投資。一般情況下,小水電站大致六七年時間就可收回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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