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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財富新觀念,創造新財富,大家好,我是王凱。您瞧我手裏拿的這是什麼?黃沙!這是記者專門從千里之外的我國四大沙漠之一——騰格里塔拉帶到北京的。說到這沙漠、黃沙,您最容易想到什麼?沙塵暴!據說就是這騰格里的黃沙,隨着鋪天蓋地的沙塵暴,能落到北京、上海。 劉崇喜:沙塵暴大的時候,你在這兒上面人都站不穩,滿天的飛沙走。 賀副總:伸手不見五指,眼睛都睜不開,就是黑天了。 劉崇喜:聽到沙塵暴那個叫聲,小時候都害怕,把被子矇住不敢起來。 賀副總:土地甚至房屋都要,在過去都要被沙子掩蓋掉。 解說:這裏是寧夏回族自治區的中衛市,最近的時候騰格裏沙漠距離這兒只有五公里。每年春天,漫天黃沙都要從這片叫“西風口”的地方,隔三岔五地光顧光顧中衛市。 劉崇喜:沙漠每年向前移動速度20米以上,每年這樣的走。 賀副總:也就是說我們整個這一片寧夏平原,很快就要被吞食掉了。 主持人:提起沙塵暴,提起西風口,當地人的感受就是兩個字,恐懼!據說沙塵暴最厲害的一次,不僅把成羣的羊刮到水渠裏淹死了,還把許多居民家的陽臺整個刮飛了!飽受風沙之苦的人們最渴望什麼?當然是樹!成片成蔭的綠樹! 主持人:您可能想象不到,這一片美景的所在地,正是過去讓中衛人談沙塵暴而色變的“西風口”!原來時常飛沙走石的地方,如今變成了綠樹連綿的林區、水鳥成羣的湖泊!而這個變化僅僅用了不到七年的時間。是誰具有了這樣將沙漠變成綠洲的神力?您可能更加想象不到,是一家企業。 解說:這個企業是總公司設在中衛市的美利紙業集團,總資產六十多個億,做的是造紙的生意,卻幹起了種樹的事情,而且爲了種樹,這個公司上上下下那叫一個拼命。 賀副總:最多的一次我們投入的人力是12000多人次,就是當天,然後投入了機械車輛是500多臺次,當天一天我們用的油量就是柴油是100多噸。 李副總:哎呀,幾乎就是很少回家,吃住都在這兒。 劉崇喜:睡就睡找個沙坡底下,吃就找一個地方,推一個槽子,搭一個賬篷,然後鍋竈一支。 李副總:有時候吃着吃着大風一刮起來,碗裏都是一半的沙子,就這麼硬挺過來了。 解說:這一挺,那就是七年。可是一個造紙的企業,爲什麼要花這麼大力氣在沙漠裏種樹呢?起因是2003年6月19日的一則幾分鐘的新聞報道。這一天下午,美利紙業的董事長劉崇喜接到了一個電話。 劉崇喜:是環保局通知我們,說今天你們的事情要播。 解說:會是什麼事呢?當天晚上,很少看電視的劉崇喜守在了電視機前。 解說:這下,劉崇喜整整一個晚上再沒睡成覺。 劉崇喜:不斷的在接電話,是不是要停產啊,停產以後呢,是不是將來影響你企業的發展了?我的債務怎麼處理? 解說:第二天上午,劉崇喜就接到有關部門處罰整改的通知。 王副總:從集團公司的總經理,一直到我這兒主管環保的經理,還有我們車間的主任都受到了撤職處分或者罰款處理。 解說:企業領導受罰,同時還必須限制生產,員工們議論紛紛,這劉崇喜也是心急火燎。 劉崇喜: 有一種委屈,心情非常矛盾也非常複雜,如果這個事情做不好,以後這個企業怎麼整存?怎麼發展? 解說:中午,在企業中層以上幹部大會上,劉崇喜一拍桌子說出了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劉崇喜:一片安靜,大家有點摸不清。 解說:那麼這劉崇喜到底說了一句什麼話呢? 劉崇喜: 我們要下決心爭口氣,不再向附近流域排一滴污水。 主持人:不向附近流域,也就是不向黃河排一滴污水,這怎麼可能!造紙行業,誰都知道是污染大戶,會產生大量的污水,您瞧,就這污水含有大量的鹼,對土壤、水質都有危害。不過要治理這污水,套用劉崇喜的一句話就是,“治,是找死,不治,那就是等死”! 解說:不治理廢水,那是污染環境,違反國家法律,就是等死。可治理廢水,對任何一個造紙企業來說,都是老大難問題。 劉崇喜:治污是相當大的一筆投資。他的成本遠遠負擔不了這筆投資和這筆運行費用的,這就叫找死。 王副總:咱們前後總共投入了2.7個億,基本上佔到了我們的,總體資產的六分之一了吧。 賀副總:像我們公司的污水處理廠每天需要往裏加的藥劑需要15萬左右,我們公司的人,是每天需要往裏投一輛桑塔納這樣形容的。 主持人:您算算,前期投入上億,後期每年用於治理污染的費用就是四千萬,難怪一些中小型造紙企業都被取締了,沒錢,污染治理不了,那就是危害子孫後代的事。而當時的劉崇喜他們雖然已經有了治污設備,但還在試運行階段,排污並沒有完全達標,這就發生了新聞曝光的事情。劉崇喜當下是撂下狠話不再向黃河排一滴污水,這大家還沒轉過彎來呢,劉崇喜又說了一句話,讓人聽得更是目瞪口呆。 [1] [2] [3] [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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