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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溫澤任已落下終身殘疾,其手掌手臂和大腿等部位均有固定骨骼的鋼釘鋼板尚未取出 | | | 這些喪失天良的歹徒最後將一息尚存的溫某用斧頭砍斷腳筋(本網記者李永金攝) | | | 溫某倒地後,左大腿、小腿等肢體幾乎被砍成了肉塊,一道道長長血口不斷往外湧鮮血(本網記者李永金攝) | | | 一陣亂刀下移到側身躲閃的左手臂上、手臂隨之斷裂(本網記者李永金攝) | | | 溫某回憶說,不知有多少凶器闢頭蓋腦砍來,其左手掌被劈開、右手小指齊手掌處完全砍斷掉在地上(本網記者李永金攝) | 黑幫作惡 三亞光鴨批發戶腳筋被挑度日難(圖) 南海網1月14日消息(本網記者李永金):近日,在三亞從事光鴨批發的男子溫澤任向本網來電稱,2007年2月份他被以王川淘、民警曾德X為首的涉黑組織成員砍成終身殘疾,目前租房居住在三亞市臨春村,被傷害近一年時間了依然沒有得到任何賠償,生活陷入極度困境。 黑幫控制鴨市後光鴨批發戶負債經營 溫澤任傷心不己地告訴記者,他是光鴨批發戶(私宰鴨業主),以前做生意時主要提供光鴨給酒店、烤鴨店和菜市場,每斤光鴨也就賺幾毛錢。2003年開始,他的生意和其他鴨戶一樣,受到想壟斷三亞鴨市的『新三聯公司』控制(警方定性為具有黑社會性質團伙)。對方采用恐嚇、攔路砸車、棍打刀砍連帶搶劫等暴力手段,脅迫從各地收購肉鴨運來三亞批發的商販和當地的鴨戶必須按照『新三聯公司』要求,肉鴨必須低於市場批發價0.5元/斤的價格轉讓給該公司;轉手則按照其規定的比市場批發價高0.5元/斤的價格,批發給鴨屠宰戶。然後,屠宰戶的鴨毛也必須以低於市場收購價2元/斤的價格賣給該公司。所有在三亞從事私宰鴨的私宰窩點業主、散戶等人稍有不從就將大禍臨頭。 『迫於對方的勢力,我們只好從該公司以高於市場批發價的價格從中拿鴨回去脫毛批發,然後以和別人一樣的價錢批發給酒店等客戶,這樣明顯就賺不到錢,甚至虧錢。』溫澤任稱,他平時每天批發光鴨40—50只,在受到該團伙控制之前還能賺些錢養家,之後便幾乎天天虧損,但停止生意更是維持不了家庭開支,還會受對方威脅不准轉行,他說,當時都絕望了、連生計都無法維持下去了。可是走又走不了,於是只好堅持下去,一直到後來根本周轉不了。他告訴記者,從2003年到2007年初的4年間,他的生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欠下『新三聯公司』2萬元『債務』。 從別處進貨卻被黑幫親戚殘忍砍斷手腳 溫澤任告訴記者,2006年底,為了持平每天的虧損,他找到該公司負責收賬的王川淘(又名王川波、批捕在逃)說情,希望對方能同意自己每天只從該公司進一半的貨,另一半從價格低5毛錢每斤的市場進,以彌補填平虧損賬目,並許諾每月還對方2000元。剛開始時對方答應了,但剛過2個月,王川淘便要求重新回去全部從該公司進貨,當時他不答應對方,對方便放出狠話威脅:『你敢出去拿鴨就讓你後悔,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據記者了解,有關部門調查該團伙的犯罪事實有:2007年2月25日,王川淘等主要成員指使手下事先踩點,觀察好溫澤任兄弟買鴨的地點和時間規律後,糾集凶手對溫澤任兄弟和鴨場老板實施傷害報復。 『對方的威脅過不久就應驗在自己的身上了。』溫澤任回憶起當時可怕的情景時,雙手一下子發抖起來,並淚流滿面。他說,『2008年2月28日凌晨2點左右,我去荔枝溝師部農場路口處的一個活鴨批發戶進貨,突然聽到該批發戶大聲喊,說人家殺進來了。我看見一輛黑色小車和四五輛摩托車突然開到停在路邊,隨後便有10多名男子拿著刀、鐵棍和斧頭等向我們衝過來,其中一名凶手一刀向我砍來,出於求生的本能,我用左手一擋,結果左手被對方一刀砍斷,僅剩皮連著,我趕緊用右手托著左手,沒想到到右手小指被砍斷掉在地上。此時,這些人全圍著我砍,身上一共被砍了10多刀,四肢除開右腳,其他的全都被砍斷筋骨。』 溫澤任說,對方不顧自己死活往死裡砍時,自己全身都被血浸透了,他大聲向對方求饒說,『再砍就要死了』,當時幾乎昏迷過去,後來還是該批發戶老板報警後對方纔逃離現場。 他告訴記者,自己也是澄邁人,與該團伙主要成員曾德X是親戚關系,按照輩分,對方要叫他舅舅,可沒想到對方居然連親戚都殘忍地痛下殺手。 光鴨業主落下終生殘疾 溫澤任的愛人朱女士說,事發當天凌晨,她接到丈夫出事的電話後,趕緊和放假在家的女兒一起趕到事發地點,當時警車和救護車已經趕到。朱女士說,『我到後只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摩托車和安全帽均丟在一旁,丈夫手腳完全變形且血肉模糊、嚇得不知怎麼辦纔好。』 據介紹,其丈夫被送到醫院後,女兒的同學幫忙借了500元押金送來,女兒還哭著哀求醫生把傷者的手腳和血管先接上。醫院對其丈夫的手術一直做了7個小時。朱女士說,雖然丈夫保住了性命,但現在他已經落下終身殘疾,日常生活均需要她照顧,換衣服、洗澡等丈夫都不能自理。 生活極度拮據希望早日給傷者還一個公道 溫澤任的大兒子溫先生告訴記者,他們報案後,三亞公安局高度重視,並向市委、市政府匯報了這一情況。省委常委、三亞市委書記江澤林對此作了重要批示,省公安廳領導及三亞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王泰令都對此案作了批示。幾個月後,三亞公安局抽調精乾警力,秘密展開全面的偵查和抓獲該團伙成員。他父親出院當天,三亞市公安局長王少山還親自到醫院看望,並送了1000元給他父親。 溫先生告訴記者,父親從住院到後來出院,一直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年,已經花了8萬元左右,這些錢幾乎都是借的,目前他們全家住在租來的民房中,每月房租250元,現在還欠了幾個月房租。目前因實在湊不出錢,父親動手術時在手腳和身體內多處安裝的鋼板和螺絲至今無法取出。也正是因此,公安部門還沒有對父親做傷殘等級鑒定。 『丈夫是家中的頂梁柱,現在一下子倒下,讓全家人生活陷入十分拮據的境地。』朱女士說,至今為止她家已經和堂哥借了6000元平時買菜等開支,娘家也借了1萬多元,現在生活均靠大兒子當保安每月掙700元來維持,已經好多天沒有聞到肉味了。因為此事,在北京讀大三的女兒還欠著一年學費,而且家裡已經有一年沒有給她寄過生活費;去年還在讀高二的三兒子也因此失學,目前待業在家。 溫先生說,他已經向三亞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申請援助,申請免費委托代理人起訴對方的故意傷害案,追究曾德X等人為主要成員的『涉黑公司』附帶民事賠償責任,目前已經得到批准,『現在全家只希望此案件早日結案,凶手得到應有制裁,還父親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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