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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堡,9歲,自5歲起與曲藝結緣,曾獲得第三屆全國少兒曲藝大賽銀獎。小金堡模樣俊朗、陽光,天真幽默,多次受邀參加中央電視臺、天津電視臺衆多節目的演出。
打快板、說相聲、拍影視劇……幾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兒活躍在演藝舞臺上,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雖然不乏稚嫩,但他們的努力和認真勁兒讓天津這個曲藝之鄉多了一道風景。曲藝舞臺上小鬼當家,也不失爲是一件趣事。
這次記者採訪的三個男孩兒是天津三宮的曲藝老師元春起的學生。他們性格各異,夢想不同,卻都對曲藝情有獨鍾。
走進張金堡的臥室,對門有兩張桌子,上面擺放着茶具、快板和筆墨紙硯。牆壁上掛着和許多曲藝界大腕的合影,有姜昆、牛羣……小傢伙並不安分,時不時瞅準我和他媽媽閒談的間隙,就去忙自己的事,或上網玩遊戲,或爬到牀上看書,或蹲在地上玩小汽車……
從小茶藝師到着迷快板
談起怎麼開始學快板時,張金堡搶着打開了話匣。
有一段時間,張媽媽準備茶藝考級,在家複習,經常一邊操作着茶具,一邊說着解說詞。金堡就在一旁看,看了幾次後,居然把那些解說詞、流程熟記於心了。一次,當張媽媽忘詞時,“我就在一旁給媽媽提示,媽媽很驚奇。”小傢伙得意地說,“那時我才5歲半。”
就這樣,小金堡首先成了一個小茶藝師。
2006年快到中秋節時,金堡受邀參加了天津電視臺“快樂轉轉轉”演出。彩排現場,隨着一聲稚氣十足的“上茶”,“小茶藝師”金堡有條不紊地表演起臺式烏龍茶的沖泡方法。
在那期節目中,著名相聲表演大師丁廣泉也來了,並即興說了一段快板。金堡一下子就對快板着迷了,“七個竹板怎麼打出那麼好聽的節奏呢?”在這種驚奇中,小金堡開始學說快板。
賭氣藏起快板
在學快板時,“陰陽點”無疑是金堡最大的障礙,這需要大板和小板間很好的配合。可練了很多次後,金堡還是學不會,哭了好多次,到後來,乾脆把快板藏了起來,不練了。張媽媽怎麼找也找不着,生氣了,金堡趕忙交出快板,不過他將了媽媽“一軍”:你給我打個示範,你會了,我就會了。逗得張媽媽哭笑不得。
鼓勵的作用不小,“媽媽對我說,快板可以不打,但你馬上就要上小學了,總不能遇到困難就退縮吧,幹什麼事都會遇到困難,不可能什麼東西一學就會。媽媽一這麼說,我就有信心了。”於是,當別的孩子出去玩時,小金堡常常在“啪啪”的枯燥聲中練習打快板。因爲他的手太小,握不緊快板,一不小心就把手磨出血來。
“我愛哭,可哭完了還得練。老師說這個不能停,一停手就生了。”小金堡很會作總結。
一副快板打壞了,他熟悉了“陰陽點”,又一副快板壞了,他學會了“剃頭”、“花板”等技巧。由於快板打得越來越好,他開始參加各種演出。2008年,在參加完天津電視臺一檔曲藝節目後,由天津曲協推薦,小金堡又參加了第三屆全國少兒曲藝大賽,並獲得第三名。
小金堡開始學曲藝前,常常口齒不清,兒化音不分。學習說快板後,金堡的發音吐字變得清晰利索了。“進步要一點一點積累,付出肯定有所得。這是老師告訴我的。”小金堡說起這話像小大人一樣。
我叫大堡,你叫嘛
由於經常參加比賽及各種綜藝活動,小金堡接觸到了許多的名人。俊朗可愛的模樣、機智幽默的性格獲得了許多人的好感。
2008年7月,在北京參加全國少兒曲藝大賽,進入比賽大廳時,張金堡走到天津曲協王祕書長身邊,輕輕地說:“告訴你一個祕密,把領子立起來,會特別帥。”王祕書長樂了,蹲下身子,笑着拍着小金堡的肩說:“好,我聽你的。”兩個人都立着領子走進了大廳。
比賽結束後,王祕書長領着金堡來到姜昆面前。小金堡由於個子矮,姜昆也幽默了一把,“姜昆叔叔說,我什麼都好,就是個子矮,明年再來時一定要長個兒,要不就把我報成3歲的。”
2009年參加中央三臺“新視聽”時,演出前,張金堡正在大廳休息,看到一個人從身邊走過,覺得很面熟,便追了上去,問了句:“你叫嘛?”那人回頭衝金堡一笑,反問道:“你叫嘛?”“我叫大堡,你叫嘛?”“我叫董卿。”
“她覺得我很可愛,就和我照了張相。”金堡指着牆上的照片說。
夢想着成專業演員
小金堡不但快板打得好,對相聲也十分着迷,當問到在自學什麼相聲段子時,他馬上換成了唐山口音,學着馬季的樣子吆喝道:我們這宇宙牌香菸哪……
目前小金堡正打算“進軍”爵士舞,原因很簡單:“它很帥,可以戴小禮帽,穿燕尾服,還有小柺杖呢。”
小金堡已經學會了“臭美”,除了喜歡穿T恤時把領子立起來外,照相擺POSE都很有感覺,相當講究一個範兒。
對小金堡來說,曲藝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愛好了,他最大的夢想是將來進入解放軍藝術學院深造。
小鬼當家
張乃文:演戲不是好差事
在電影《別拿自己不當幹部》、電視劇《一個姑爺半個兒》中,有個天津小男孩兒的表現很出衆。他就是13歲的張乃文。
在拍影視劇之前,張乃文就已經很有名氣了。因爲快板打得好,他多次參加曲藝大賽,還獲得過全國第13屆“羣星獎”優秀獎。2006年,電影《別拿自己不拿幹部》到天津選小演員,張乃文報名,一下就被導演看上了。
演戲不是好差事,張乃文還記得拍攝《別拿自己不當幹部》時,他飾演馮鞏的兒子,中間有一場打屁股的戲,由於意外,道具出了問題,結果假打變成了真打。“我才明白,演員給別人帶來的是歡樂,但自己很苦。”張乃文說。
不過有苦也有甜,拍影視劇的特殊經歷爲張乃文寫作文提供了大量獨有的素材和靈感。在今年小升初備考中,他寫的許多作文都被評爲一類文。張乃文說曲藝只是他的一項愛好,他自己的打算是,打奧賽、考託福、出國……
崔景弈:開始是被強迫的
據元老師說,9歲的崔景弈學習時間最短,但進步很快,已參加過去年天津少兒春晚等演出。
談起是如何喜歡上曲藝的,崔景弈說:“這有點強迫性。”崔景弈的爸爸愛好快板、相聲,便也要求景弈瞭解一些。漸漸地,景弈也喜歡上了說相聲。時間一長,景弈有了一些自己的心得。去年,在南開實驗小學舉辦的“陽光讀書”活動中,景弈結合自己的所見所想,自編自演了一段快板《書韻飄香》,大受歡迎。
在跟着爸爸到茶館聽相聲時,景弈對專業的相聲演員也挑起了毛病,“你看,那個捧哏,不看觀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