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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批准在俄羅斯濱海邊疆區設立一個大型賭場。該賭場位於區首府符拉迪沃斯託克郊區,預算75億盧布,含3~5個世界級娛樂中心。符拉迪沃斯託克位於中朝俄三國交界處,專家認爲,未來建成的賭場將主要面向鄰近的亞洲國家,尤其是中國、日本等國的大量遊客。(大衆網9月1日)
這條賭場新聞,應該引起各級紀檢部門的重視。因爲官員賭博是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它和腐敗互爲因果。而境外賭博規模大,危害也更大,但刺激性也大,不少腐敗分子都喜歡鋌而走險到境外賭博。許多境外賭場也把吸引中國賭徒作爲自己的經營目標。如“英皇娛樂中心”位於某國東北部距羅先市20多公里的一個小島上,該賭場決不允許本國人出入,紀檢部門一位不願具名的人士稱,“俄羅斯人不會來,韓國人來不了,到這裏來的徹頭徹尾都是中國人。”(《楚天金報》2004年12月24日)
澳門一個賭場老闆說:“我們喜歡‘阿爺’(內地官員)來賭,他們賭得大方,賭得爽,輸掉了也不會找我們的麻煩,沒有後患。”(山西新聞網2005年1月18日)現在,俄羅斯新開的大型賭場也明確地把對象鎖定在中國、日本等國的大量遊客身上,難道不是一個明顯信號?
回顧過去發生的大量官員境外賭博案件可以發現,這固然與他們的世界觀有很大關係,但也凸顯了監督方面的許多漏洞,如果我們把已發現的漏洞堵死,官員境外賭博是可以得到抑制的。從環節上看,起碼有這樣幾個方面:
一是工作紀律。東莞市樟木頭鎮原鎮長李爲民長期參與境外賭博,5年間往返港澳共257次,平均每年50多次,平均每週達1次,最頻繁的一個月高達17次,即平均每週往返四五次。延邊州交通運輸管理處原處長蔡豪文從2003年11月到2004年11月的一年間,先後30次出入國外某賭場。普通公務員缺席半天都要請假,這些到境外賭博的官員還受工作紀律約束嗎,還需要上班嗎?
二是財經紀律。我們的財經紀律在“一把手”面前往往成了廢紙。湖南郴州市住房公積金管理中心原主任李樹彪騙取公積金貸款和銀行貸款共計44筆,涉案金額高達1.2億元,還轉移到境外用於賭博,又是誰來監督住房公積金的使用了?
三是出境手續。一方面,公務人員出境時的護照管理比普通公民嚴得多,怎麼一些官員用假身份就辦到了通行證?另一方面,大量賭博資金是怎麼帶過去的?出境現金有限額,轉賬是怎麼審查的?如果把住人員和資金出境的關口,一些官員就是想賭也很難成功啊。
我們各級紀委應從過去官員順利到境外賭博“成功”的經驗中看到教訓,同時聯合組織部門、外事部門、財政部門、旅遊部門、銀行部門等,織好阻攔官員境外賭博的網。如果因爲我們的預防腐敗,讓俄羅斯的邊境賭場生意蕭條,倒是條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