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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網消息:2000年1月7日下午5點鐘左右,放學後我走出校門回家。那天天色灰暗,路上,我也不由加快了腳步。“站住!”一個陌生而陰冷的聲音傳來,我被嚇了一跳,轉身一看,面前站着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小孩,中山門怎麼走?你給我們帶帶路吧!”看着眼前這兩個人,想到老師平時叮囑我們要會自我保護的話,我說:“我不去,我還要回家寫作業呢!”我的話把其中一個“小鬍子”激怒了,“叫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快走!”一把涼嗖嗖的匕首頂到了我的腰間,我的心緊張得都要蹦出來了。
我被歹徒推上一輛早已準備好的大發汽車,那“小鬍子”還用粘帶蒙上了我的雙眼。我知道我被人綁架了。我感到很害怕,但轉念一想,我要逃走,我一定要設法逃走。
我被歹徒拉進一間毛坯房子裏,這時天完全黑了下來。兩個歹徒點起了一籠篝火,他們害怕我跑掉,於是扒光了我身上的衣服,還用繩子將我的手和腳捆住。但我不想放棄逃生的希望,“我一定要從這兒出去!”我暗暗對自己說。
這一夜是我終生難忘的一夜。天已朦朦亮,在凍餓十餘個小時後,一個歹徒扔給我一塊幹饅頭,望着這惟一可吃又難嚥的食物,我真的流淚了,但我還是一口一口吃了起來,我知道只有保持了體力纔能有逃出虎口的希望。吃完以後,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歹徒對我說:“你想回家,就去給我們偷東西,不然永遠別想回家!”“不!我就不去!”我的倔脾氣也上來了。“這小子,真倔,看來不動點厲害是不行。”拳腳“噼噼啪啪”落到我的身上,這更激起了我的憤怒,“不!你打死我也不去!”歹徒被激怒了,小鬍子抄起一根燒紅了的鐵棍狠狠打在我的胳膊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灼痛頓時襲遍我的全身,我痛得幾乎暈了過去。
後來,歹徒逼我說出家裏的電話號碼。爲了能活着逃出魔掌,爲了能保持體力,這一次我假裝配合,機智地說了一個電話號碼。歹徒得到號碼後,高興地忙着打電話去了。我意識到這是一個逃脫的好機會。
終於將雙手從繩套中解脫出來,又匆忙找來一件小單褂套在赤裸的身上,就拼命地往外跑。路上的行人都驚呆了,但我已顧不上那麼多了,這一刻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回家。(鄭東紅 杜娟 任悅 楊津波 楊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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