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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天則經濟研究所茅於軾先生一封來信反映了『機場高價』問題。隨即,記者對信中所提到的咖啡廳進行了采訪,同時與茅先生取得了聯系。
北京青年報編輯部:
2001年7月27日下午2時我和遠景東方影視傳播公司的三位工作人員一起到首都機場國內出發大廳進大門的二樓咖啡廳喝咖啡。我們四個人一共要了四杯咖啡和三個三明治。結賬時要我們付480多元。原來咖啡要88元一杯。經過我們提出抗議,最後降為38元,一共付了230多元了事。
這是一間極普通的咖啡廳,設備一般,座位比較擁擠,環境相當嘈雜,屬於機場大排檔層次,是為過往旅客服務的地方。在這裡喝咖啡根本談不上是什麼享受,只是等待起飛,消磨時間。可是它的收費標准卻超過首都五星級賓館兩倍以上。它之所以敢這樣做,是因為地處機場,顧客來去匆匆,即使嚴重犯規,也不會被人揪住不放。他們做的是一錘子買賣。
如果發現一家犯規商店,就立刻給它掛上一個『信不過』的牌子,他們就再也不敢這樣做了。
天則經濟研究所 茅於軾
2001.7.30
記者體驗機場高價
本報記者楊濤報道 昨天下午,記者來到茅於軾先生曾經光顧過的機場咖啡廳,專程品嘗高價咖啡的滋味。在候機樓二層的咖啡廳內,一多半座位都已經有人。記者落座後,看到菜單上林林總總羅列了數十種飲品,價格都令人咋舌。記者告訴服務員要一杯咖啡和一聽紅牛,立刻就花去了118元,而如果在市區同檔次咖啡廳,可能用不了40元。記者結賬時提出價格太貴,服務員一再表示『這是最好的咖啡』,而數天之前,茅先生和朋友看到賬單後大吃一驚,據理力爭,最後咖啡居然降到了38元一杯。記者還注意到,看到賬單後吃驚的不止茅先生和記者兩人,在短短5分鍾內,就有兩位顧客向服務員明確表示價格無法接受,而看了菜單價格後馬上離去的也不乏其人。
茅先生分析認為,其實多數客人在機場咖啡廳消費純粹為了打發時間,而附近又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消費場所,只能接受這種離譜的高價。其實像這種『敲竹杠』的情況在很多地方都有,比如機場、火車站、旅游景點附近,原因就是顧客多為流動人群,店家做的是『一錘子買賣』。但是機場還具有更特殊的地方,就是在很大范圍內存在壟斷經營的行為,幾乎不存在競爭,這就更加劇了價格的抬高。在經濟學上,通過公平競爭,商品的價格必然要達到邊際成本。『機場高價』的現象嚴重違背了這一原理,肯定會損害消費者利益。事實上國外發達國家很少存在這種現象,一般機場商品的價格只是稍高於普通場所,按照經濟學規律,機場商品的價格也不應該這麼高。茅先生認為,必須在這類無法形成公平競爭的場所實行政府管制,給犯規者掛上一個『信不過商店』的牌子,直到他們再也不敢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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