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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囚室被陰森恐怖的漆黑籠罩着,死一般的寂靜幾乎令人窒息,沉重的手銬和腳鐐把我的四肢弄得僵死……忍受着這樣非人的折磨,卻不能呻吟哪怕半點聲音。我的頭上被戴上面罩和黑色風鏡,身上這橘紅色的連體制服勒得我幾乎停止了呼吸;口鼻被面罩捂住,手上還戴着手套;聽說嗅觸這些感官全被剝奪了。”
關押在古巴關塔那摩美國海軍基地的“基地”囚犯的照片被披露後,英國衆傳媒紛紛炮轟美軍侵犯人權的行徑。爲了探明俘虜囚禁地到底有“多黑”,英國記者史蒂芬親身體驗了俘虜的“待遇”。1個小時後,史蒂芬走出了囚禁地,但是那60分鐘夢魘般的俘虜經歷好像一直糾纏着他,怎麼也不能將所感受到的一切從腦子裏抹去……
我被戴上眼罩推進囚室,立刻失去了方向,好像得上了幽閉恐怖症。由於戴上厚厚的手套的雙手還被手銬夾得緊緊的,即使摸索着前進都很困難。
起初,那可恥的制服只是稍稍有些令人不舒服,該死的手銬和頭上那些裝置簡直令人憤怒,接着,我被它們弄得麻木了,後來,我就開始感到絕望般地痛苦———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流淚,汗珠在眉毛上打轉,我的四肢已經死亡,所以只好蜷縮着蹲在地上。
我竭力去呼吸,但是除了臉上的面具那令人作嘔的氣味什麼也聞不到。龐大的耳套剝奪了我的聽覺,所以我根本不去呻吟了,有什麼用處?沉重的腳鐐讓我寸步難行,當被踩了腳的時候也只能忍受,這樣的境遇裏呆30分鐘就好像半個世紀那麼難熬。
最後當我被解除鐐銬,脫去囚服,從黑囚室裏放出來的時候,外邊的光亮幾乎把我的眼睛刺瞎。好幾分鐘,我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頭罩:面罩和風鏡牢固地限制頭部的運動,極低的可見度杜絕了可能對看守的任何襲擊,透氣性極差,讓犯人幾乎窒息。
耳套: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這樣囚犯就無法交談不可能互換信息,也摸不清方向,當然也不可能反抗看守的命令。
眼罩:戴上風鏡後,看不到其他囚犯在哪,也不可能找到逃跑的出口,犯人間眼神的交流也不可能,長時間戴將毀壞視力。
面罩:戴上它,犯人認不出誰是誰,無法交換意見,這樣的幽閉會毀壞呼吸系統。
囚服:堅硬的連體制服讓行動很困難,沒有口袋,拉鍊,腰帶,任何武器都藏不到身上。犯人可能因過熱時常精疲力竭。.
手銬:雙手被緊緊鎖在一起,不可能用寫和畫來傳達襲擊信號,時間一長,手腕上會出現一道道血印傷口。張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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