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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家長指着孩子受傷的耳朵非常氣憤 | 送孩子讀私立學校本是爲了孩子能學有所成,卻不料孩子竟被老師幾次毆打。家長報案後,警方調查發現打人的老師竟然倉皇出逃了。據悉,捱打學生家長已經聘請了律師準備將校方及打學生的老師告上法庭。
被打學生:我動作稍慢點兒老師就揪我耳朵
本市郊區某實驗學校是一所在招生時宣稱集體住校、軍事化封閉式管理的私立學校。很多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長們每年都負擔着昂貴的學費將子女送到這所學校讀書。被打學生小明(化名)就是這所學校的一員。
15日早晨6:10左右,負責男生生活的李老師(化名)喊同學們起牀。我動作稍慢點,他就發火了,上來就揪住我的耳朵,我睡上鋪怕摔下來就拼命抓住牀欄杆,李老師用力揪我的耳朵把我從上鋪拽了下來。我的耳朵又痛又麻,直到晚上都疼得厲害。第二天早晨,耳朵還是很疼,我發現耳朵裏有血痂而且還流血,心裏非常害怕,就去找班主任開就診單(學生看病須由班主任開就診單)。班主任聽我講了被打的經過後說沒什麼大不了的,過一陣就好了,不給開單子。因爲耳朵特別疼,我只得撒謊說以前耳朵就不好,班主任這纔給開了就診單。到醫務室後,校醫給我開了兩瓶消炎藥。到了晚上,李老師走進我們宿舍後,不分青紅皁白便踢我和另外一位男生的屁股。李老師見我頂嘴,便用力打我的腦袋和肚子。我特別害怕,奮力往外跑,李老師就叫同學追我。我哭着跑到政教處,想給家裏打個電話,值班老師卻不讓我打電話,並叫我回教室,還說要看着我回教室。夜間11:00多回宿舍後,我嚇得一夜沒敢睡。
轉天早晨起牀,我的耳朵仍往外滲血,我又疼又怕,正好有到學校來看孩子的家長,我找他們借了手機,給我奶奶打了電話。
小明父親:無論如何要爲孩子討個公道
“接到小明的電話,家裏人非常擔心,急忙趕到學校。班主任卻解釋說李老師是在跟孩子逗着玩,我們不相信,要求見校長,他們卻百般阻撓。半個多小時後,我們終於在校長室找到校長。當我們提及孩子的外傷容易癒合但精神創傷如何彌補時,校長竟站起來拍着桌子說:‘你可以到法院告我去!’並讓人將我們帶出了校長室。後來,我們將小明帶到醫院進行了檢查,經診斷爲‘腹部青紫,右耳外鼓膜拉傷’,並建議住院治療。19日我們到當地派出所報了案。”
“爲了孩子的前途,我們花了很多錢把孩子轉到了私立學校,本想能受到很好的教育,沒想到本應教書育人的老師竟如此對待學生,真讓我們寒心。我們已經聘請了律師,準備近日將打孩子的老師和學校告到法院,爲孩子討回公道。”
轄區派出所:打人老師逃跑警方正在追查
接到家長和學生的反映後,本月22日記者來到管轄該校的團泊窪派出所進行採訪。據朱所長介紹,從目前掌握的材料看,打學生的老師今年19歲,是四川漢源縣人,上班10多天就打了多名學生。由於學校沒有及時報警,不讓給家裏打電話造成事態惡化。
家長報案後,民警到校瞭解情況,學校負責人既不露面,也不積極配合調查,李老師在此期間已出逃。
由於學校大部分教工都是外地人,派出所曾多次要求校方辦理暫住證,但校方卻一直沒辦。李老師出逃後,校方拿出了職工檔案,警方卻發現上面包括身份證號等許多重要資料都沒有登記,從而給偵查工作造成很大困難,李老師至今未能抓獲。現在警方正在積極布控,一旦抓獲,將視情節對其給予治安處罰或追究刑事責任。
隨後,記者與小明的父母來到該學校。小明的班主任說,當時不讓小明去看病是認爲小明傷得不嚴重,作爲班主任他希望把問題私下解決好,也就沒有同意孩子打電話回家。
在學生宿舍,當孩子們得知小明近期上不了學時,都非常失望,一個孩子還悄悄告訴記者,他們都非常討厭李老師,李老師逃跑的前一天,還狠狠打了另一名同學的臉。很多學生都說李老師經常打罵他們,還曾用皮帶抽過好多同學的手。
律師:教師體罰學生有辱教師職業
楊仲凱律師認爲,無論孩子的傷情如何,教師體罰學生都是有辱於教師職業的行爲。具體來說,如果教師將孩子打成輕傷以上,那這種行爲就構成刑事犯罪,即便孩子的傷情不構成輕傷,依據傷情鑑定,家長也可以提起民事訴訟,要求學校及教師給予民事賠償。(記者張曉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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