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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孫老發表了《荷花澱》後,他便用一生與文學打交道。
雖然孫老在10年前已經不從事寫作了,但對於文學的愛好,對於文學的關心卻絲毫沒有因爲病痛而減少。在孫老家人的印象中,孫老最關心的是《天津日報》的發展,新聞媒體記者的成長,天津文學事業的發展。
爺爺幾乎從來不看電視,最多就看一眼新聞聯播。幾年以前,給爺爺買的一臺電視到現在還是新的。但對於報紙,爺爺卻有一種特別的喜好,一天不看報紙,心裏就憋得慌,總是叮囑我們一定要給他拿報紙。
回憶起爺爺對報紙的嗜好,孫瑜說,由於爺爺曾經是《天津日報》的編委,因此對《天津日報》有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懷。記得以前,爺爺總是在我面前提起《天津日報》,特別關注《天津日報》一些記者的成長,看到好的文章,爺爺甚至忍不住爲他們叫好,而且有時還打電話或寫信到報社,對記者提出自己中肯的意見。
對於天津的文學事業,孫老同樣也懷有一份深深的眷戀。在孫老還能動筆的時候,對於一些文學青年的諮詢,孫老總是耐心地回答,親筆回信。雖然在最後的幾年時間裏,爺爺已經無法動筆寫作了,但對於天津文學的關心絲毫沒有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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