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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芬十多天前從家鄉湖北來到深圳蛇口南水村與日夜思念的丈夫團聚,誰知竟意外發現結婚十年的丈夫與一陪酒女已同居4個月。李芬既痛苦又矛盾,無奈之下撥打了記者的電話。
十年恩愛
“我和他是在1992年認識的。”聊起和丈夫袁某平淡而恩愛的過去,李芬依然感覺甜蜜。李芬和丈夫都是湖北人,丈夫1991年從湖北大學畢業,李芬說一直覺得丈夫是個老實的農村小夥。那時候,李芬在武漢蔡甸一個月收入400多元,袁某在武漢市一家街道廠,月入只有100多元。戀受3年,袁某沒有帶李芬看過一場電影,甚至連一雙襪子都沒有送過。不過李芬說兩人感情挺好,“他給我寫了好多情書,這些當年感情的見證現在都還保留着。”
經過一段甜蜜的戀愛時光,兩人在1994年成婚,考慮到袁某家庭條件不好,當時婚禮辦得很簡單。
1995年,李芬懷孕後就不再上班,在孩子出生後,他們的經濟更加困難,這樣李芬又鼓勵丈夫從街道小廠跳出來。
1996年,袁某到東莞打工,2000年又來到深圳。這期間,李芬和孩子一直相伴丈夫,生活中偶有磕磕碰碰,但感情一直很好。
2001年8月,小孩開始上學,李某帶孩子回武漢,開始了兩地分居的生活,但夫妻感情很好,彼此互相牽掛,袁某也三天兩頭往武漢打電話噓寒問暖。在今年春節,李芬仍帶孩子過來深圳,一家人團聚了有一個月。開學後,李芬和兒子回武漢,當時袁某送到火車站時,也表現得非常難過,依依不捨。
疑點重重
李芬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兒子放暑假,放假前李芬打電話問袁某是馬上到深圳,還是等兒子成績單到手後再動身,袁某要李芬拿到成績單後再來。這個回答雖然正常,但讓李芬感覺袁某語氣中並沒有那種想早日見面的渴望。
7月5日,李芬帶着兒子來到南水村,袁某在村中租了間小房。走進房間,李芬就發現有些不對頭,牀底下有個很大的密碼皮箱,以前從未見過,而且房內炊具也比幾個月前齊全多了,而袁某是很少動手做飯的。當晚李芬整理房間時,意外發現了丈夫的抽屜裏有安全套,於是開玩笑問,“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袁某卻解釋是李芬來以前買的。
第二天,李芬又發現袁某在沃爾瑪購物的賬單,吃驚地發現所購物件中竟有女式睡衣。追問袁某,袁某卻說是一位同事爲女朋友買的。
這一切,在李芬心中結成疑團。
7月7日,李芬拿着袁某的工資存摺到銀行一刷,竟發現袁某在過去4個月中竟比平常多用了差不多一萬元,而出身貧寒的袁某一向是比較節儉的。回到家裏,李芬到處查找,竟然找到了一個女人的照片,背面還寫有很多肉麻的情話。
晚上,袁某下班回來,李芬剛要質問他,袁某的手機就響了。李芬搶過手機一看,是來自重慶的電話,忙問是誰打的,卻不料袁某奪過手機就出了門。李芬跟出去,不久就找到丈夫在公用電話亭回電話。回頭見妻子就站在旁邊,當時袁某都嚇呆了。
就在這個晚上,袁某坦白了一切:他和一個陪酒女郎已同居數月。
痛不欲生
據袁某告訴李芬,第三者陪酒女郎遊某也是湖北人,今年30歲,離過婚,現在有一個11歲的小孩。就在李芬到深圳的前兩天,遊某乘火車到重慶去了。
據袁某稱,是那個陪酒女郎先勾引他的:在今年3月的某個晚上,該女來敲袁某房門,當時袁某沒理會,但第二個晚上來敲門時,袁某就開門了。袁某還說,牀下的皮箱就是陪酒女遊某的。李芬打開箱子一看,裏面全是女人的衣物。
後來李芬到周圍一問,才發現丈夫泡上陪酒女已是公開的祕密。
7月14日,李芬偶然接聽丈夫的手機,不等說話就聽到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你找到工作了嗎?”李芬問對方是誰,結果電話馬上被掛了,顯示的區號爲023,不用說是重慶的遊某打來的。
自從攤牌後,李芬和袁某的關係開始惡化,袁某也不再做表面文章,兩人開始分居。李芬說,丈夫的心跟着那個女人走了。讓她不明白的是,10年夫妻感情難道敵不過一段4個月的露水姻緣;而讓她心灰意冷的是,自己在家省吃儉用,一天都花不上10元錢,而丈夫卻在一個陪酒女身上花了上萬元。
進退兩難
記者事後與袁某取得聯繫,袁某似乎覺得這沒有什麼,他說“這事有什麼好談的”。袁某說,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一切看李芬的決定。
從李芬那兒得知袁某的所作所爲後,袁某遠在湖北的父母也非常傷心,卻苦於路途遙遠,老人也沒法過來。
李芬說自己現在很爲難,所受的屈辱是無法彌補的,但是一想到7歲的孩子,又狠不下心來與丈夫分手,所以還是希望能破鏡重圓。但讓她懷疑的是,丈夫已被那個女人迷住了,鏡破了還能重圓嗎?(文中李芬爲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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