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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總統薩達姆揚言,他已經擺好了城市遊擊巷戰的陣勢恭迎美國大兵!在摩加迪沙吃過巷戰苦頭的美軍沒敢小瞧薩達姆的這一表態,在苦練怎麼打勝戰技巧的同時,也在訓練另一種特殊的保命技能———學會如何當戰俘!8月11日,美媒體披露了美軍絕密戰俘訓練學校的絕對內幕,從一個獨特的角度報道了美軍倒薩戰爭準備情況。
1.學校設在“鬧鬼”荒地
爲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攻伊倒薩戰爭的挑戰,美軍特種戰部隊正熱火朝天地進行各種備戰訓練。根據歷次戰爭的經驗,特別是美軍在摩加迪沙和首次海灣戰爭的作戰經驗,一旦美軍真的與伊拉克軍隊在巴格達、巴士拉等大城市打開近戰巷戰,那麼遭伏擊當戰俘的可能性就不能排除。既然有當戰俘的可能,那麼當了戰俘後怎麼活命保命就成了最重要的技能了。爲了磨練美國大兵當戰俘的技能,美軍絕密的戰俘訓練學校正加班加點地訓練即將參戰的美國大兵。由於學校本身的保密性質,再加上正在進行的訓練內容萬萬不可外泄,所以直到CNN日前特別獲准採訪之前,外界從不知道美軍還有這麼一所特殊的學校。在爲期3周的專訪中,CNN全程追蹤報道了50名“綠色貝雷帽”特種兵的受訓情況,製作了這期題爲《被俘:陸軍絕密學校內幕》的特殊報道:
戰俘絕密學校就設在北卡羅來納州布萊格堡的麥卡爾兵營內。布萊格堡是衆所周知的美國特種兵的老巢,幾乎所有的美軍特種戰部隊都駐紮在這裏,但麥卡爾兵營,局外人甚至聞所末聞。這也難怪,麥卡爾兵營坐落在布萊格堡最偏僻處,是一個幾近荒廢的空降兵和滑翔傘駕駛員訓練基地。放眼看去,能見到的人類活動痕跡的只有一座風吹日曬已經開始脫落剝離的水泥平臺,一塊爛得看不出本色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的舊地毯,幾幢破敗不堪卻陰氣森森的房子和無數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毒蟲。
現在,這個荒廢的世界卻成了特種戰部隊進行特殊訓練的最佳場所,極其惡劣的生活條件,幾近原貌的自然環境,再加上幾分曾有人活動過現又廢棄而產生的詭異感覺,最適合訓練特種兵的作戰技能和膽識了。數十年來,在布萊格堡當地軍人當中盛傳:麥卡爾兵營是一個冤魂齊聚之地,每到夜幕降臨之後,那些冤死的魂靈就在兵營裏四處遊蕩!
許多通過這所學校訓練的學員戲稱:連厲鬼都沒怕過,還有什麼可怕的!
2.“戰俘勇士”是這樣煉成的
爲期3周的戰俘訓練內容絕對比遭遇“厲鬼”還恐怖!戰俘訓練課程的正式名稱是“超壓力灌輸”,包含4大科目———野外生存、躲藏脫逃、積極抵抗、保命要緊(SERE)。說得更具體一點,這些課目教人的是:一旦深入敵後與友軍的聯繫被切斷之後,怎麼才能生存下去,怎麼才能躲過敵人的偵搜,怎麼才能在被俘過程中既進行抵抗設法不被俘虜,萬一被俘在慘遭敵人拷打的時候不泄密又能保命。
野外生存與積極抵抗:這兩個課目就是讓學員學會,在沒有水沒有糧食又處於敵對環境下如何活下去。在訓練中,教官們當着學員的面大嚼一些奇形怪狀的蟲子,儘管一些學員們噁心得直嘔吐,但最終還是學會把這些令人噁心的玩意權當成是“麥當勞”和“肯德基”的炸薯條來吃,因爲活命要緊。至於所訓練的積極抵抗非常明白,那就是不能束手就擒,但更關鍵的是不能魯蠻行事,要學會保護自己消滅敵人。
躲藏脫逃:躲藏脫逃課目說白了就是怎麼脫過敵人的搜捕,儘量不讓自己落入敵人的手中。在這個課目中,教官們教大兵如何設法保持體力,在體力有限的情況下格鬥的技巧,以及學會如何在地理環境極其惡劣的情況下乘直升機出逃。爲使訓練逼真,學員們得跟那些裝備了空包彈的教官們在訓練場的叢林中周旋,而學員們接連幾天吃不上任何的東西,喝不上水,當然更沒有武器了!
保命要緊:幾天之後,如果逃不脫又抵抗無效的話,那麼結果就是淪爲俘虜被關進戰俘營了。戰俘訓練學校不願意讓記者報道學員們在模擬戰俘營裏應該接受什麼樣的肉體和精神折磨的情況,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肉體與精神折磨訓練要“激發學員的生存潛能”,這是整個訓練最核心的內容。在模擬戰俘營裏,扮演看守的教官們身着異國軍人的軍裝(現在是伊拉克革命衛隊的制服),用帶着外國口音或者乾脆用外語對學員們怒斥喝罵,動不動就是一頓老拳(決不是花拳繡腳,而是真把學員們打得生疼)、電擊、灌水,不讓吃東西,不讓喝水,不讓睡覺是家常便飯。由於這一訓練過於逼真,以至於一些學員產生了恍惚:真覺得自己是戰俘,教官是伊拉克看守!其中一名學員體重一下子掉了整整15磅!
儘管每個特種兵都覺得他們所受到的訓練如同遭受“魔鬼折磨”一般,但戰俘學校的資深教官,被學員們稱爲“一號魔頭”的格倫軍士長在學員們結業儀式上會充滿感情地向他們講述他當年是如何從東德逃到西德,途中被逮捕投入勞改營折磨整整18個月的經歷。
3.訓練讓官兵受益匪淺
在上個世紀90年代之前,美軍和世界各國的軍隊一樣並沒有專門的如何當戰俘的訓練,更不可能重視這一課題。然而,隨着社會的發展和人權的進步,戰爭中軍人怎麼當戰俘的問題已經被提升爲跟如何打勝戰一樣重要的地位。
海灣戰爭剛開始的時候,美軍和英軍的飛行員戰俘往往被伊拉克軍民打得鼻青眼腫,被拉到電視臺上亮相,當衆宣讀反美國反英國宣言,承認自己的罪惡,然後又被伊軍囚禁在重要的戰略目標內當“人體盾牌”。甚至更有被俘人員被敵對政府一關押就是十幾年幾十年,關押至死,這並非危言聳聽:有關冷戰時期被俘美軍間諜飛行員至今仍被關押在俄羅斯的報道時有所聞;關於越戰期間被俘美軍現在還在越南某地做苦役的報道被一些美國媒體渲染得有聲有色;有關美海軍陸戰隊中校飛行員被伊軍俘虜後一直關押在巴格達一不見天日地下室的報告更是甚囂塵上。拋下這些西方媒體報道本身有多聳人聽聞不說,但這些報道使即將參戰的美國大兵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至於美軍特種戰部隊隊員們所面臨的心理壓力就更不難想像了。由於特種戰部隊常常以小組的形式在敵後執行絕密的作戰任務,所以他們淪爲戰俘的可能性比普通作戰部隊的官兵要大得多。遠的不說,就拿眼下還在進行的阿富汗戰爭來說,塔利班和“基地”武裝分子開出了5000美元買西方特種部隊一個人頭,10000美元買一個活着的美國大兵的天價!
面對這樣的壓力,只有受過訓練的人才能從容應對:1993年,士官麥克-杜蘭特在索馬里摩加迪沙駕駛的直升機被擊落遭俘虜,並且落入當地武裝人員手中備受凌辱,可杜蘭特居然挺了整整10天,最後成功獲救。事後,杜蘭特感慨萬千:要不是接受過戰俘訓練的話,那麼不死也瘋了!1995年6月2日,美軍飛行員奧格雷迪在波黑上空執行任務時被導彈擊落。在接下來的6天時間裏,在沒有吃沒有喝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助他,並且武裝搜捕者不斷搜查的情況下,他憑在戰俘訓練學校所學的生存技巧,靠吃草葉子,喝雨水,終於等到了救援的戰友。6月12日,克林頓總統在白宮接見了奧格雷迪,並且向他敬了一個軍禮,歡迎英雄迴歸。此時,奧格雷迪感慨至深說了一句話:“感謝戰俘學校的教官!”
眼下對伊開戰在即,看來一定有美國大兵會有和奧格雷迪一樣的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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