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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東京地方法院就中國公民起訴日軍在侵華戰爭中開展細菌戰作出的判決,令180多名中國受害者和遺屬感到心寒和失望。其實,細菌戰官司如同慰安婦官司、勞工官司一樣都是日本政府對二戰遺留問題處理不徹底的集中體現。日本“731部隊”是日本在侵華戰爭中違反國際法而祕密開展細菌戰的典型。
東京地方法院根據原告舉證、原“731部隊”老兵證言和中日專家的研究結果而作出的判決,首次承認日軍在侵華戰爭中開展細菌戰的事實,並引用中方調查數據而承認中國受害者達1萬人以上。此前,日本政府在國會答辯中以沒有證據資料爲由拒絕承認細菌戰的事實。因此,對原“731部隊”的審判在法律事實認定上取得了一定進步。但對於受害者提出的道歉、賠償要求,日本法院的判決稱,“國家責任問題已經在中日和平友好條約中解決”,“受害者個人對加害國家不具有直接賠償請求權”等,因而拒絕了原告團的合理要求。
細菌戰官司是日本戰後遺留問題的一個象徵。二戰後,遠東軍事法庭對日本的審判留下了很大的漏洞。當時的美國爲攫取細菌戰技術資料和研究成果,以交出資料爲交換條件而將原“731部隊”軍官全部赦免。因此,當時的軍事法庭未對細菌戰作出任何判決,使日本逃避了相關制裁。美國當時是以犧牲亞洲受害者而換取自身利益。
戰後以來的歷屆日本政府在細菌戰責任問題上採取推諉和模糊戰術,使事實真相遲遲不見天日。不過,廣大受害者和遺屬並沒有忘卻此事,中日學者的調查更使歷史事實無可辯駁。如今,東京地方法院的判決至少在法律上承認了細菌戰的存在,日本報紙《朝日新聞》在8月28日就此報道說:“今後日本政府如何對應,令人關注。”
同時,《東京新聞》的評論也指出,近來對“731部隊”的審判、荷蘭人起訴日本虐待俘虜案以及1999年中國受害者訴訟等判決,這些審判均承認了日本作爲加害者的事實,但結論又以“法理邏輯”否定了受害者的賠償請求。由此可見,日本的法律邏輯難以獲得亞洲國家的理解,同時,依靠現行司法制度對受害者開展救濟又有限。爲此,該報呼籲日本政府和國會重視判決的重要性而採取切實措施。
日本中央大學教授吉見義明指出,此次判決第一次承認了細菌戰的事實和國家責任,意義重大。爲承擔過去的戰爭責任,日本政府應當在承認事實的基礎上,儘快全面公開相關資料。國會有必要開展對歷史事實的進一步調查和就戰爭賠償問題制定新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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