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九華溝來
【新聞背景】何霞,甘肅省定西縣九華溝希望學校教師,現在天津師範大學學習。九華溝是個出名的地方,說她出名,不僅因爲她聞名西北的小流域治理,不僅因爲她美麗的風光,更是因爲江澤民總書記曾兩到九華溝視察,並寫下了“羣策羣力,定西大有希望”的題詞。1998年,天津師範大學師生捐款20多萬元,在地處九華溝的景泉鄉建設了一所高標準的希望學校。學校定名爲“天津師範大學希望學校”。新校落成以後,天津師大又決定,免費爲九華溝學校培養教育人才。正是因爲這個機會,何霞來到了天津師大。
 | | 何霞 |
從1999年來到天津師大學習,三年過去了。現在說起到天津來學習時的激動,說起上路時的情景,何霞仍是透着自豪,“聽說我要走,學生們都哭了。我去上課,孩子們都在那兒哭。他們在下面哭,我在上面哭”,“做個老師,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挺好的。”
何霞總愛說,師大的老師、同學們對她幫助很大。三年的時間裏,她順利通過了漢語言文學專業的自學考試。她是幼兒師範出身,底子比較差,能在三年裏通過難度較高的自學考試,除了大家的幫助,也足見她的努力。可她依然很謙遜:“其實只要肯下功夫讀書,考試就能通過。”
在學習中文的同時,何霞還在師大的藝術系進修。“收穫很大”,何霞說,一位在師大辦舞蹈班的陸老師,知道了她的情況以後,免費爲她輔導。有一次何霞放假回家了,北京舞蹈學院有個舞蹈教師資格考試,陸老師把何霞叫回來參加考試。“那是正月初七,我就吃住在陸老師家裏,她給我輔導。整整住了十天”,“我非常感謝她”。何霞反覆說,有好多老師象陸老師一樣,給了她很大幫助。其實,這種無私的幫助不僅僅出於師生之誼。何霞也是老師,她進步了受益的是西部的孩子,所以這裏面也飽含了人們對西部孩子們的關愛。
何霞說,讓她感動的是,師大的同學們也通過她瞭解九華溝的情況,用他們的生活費救助困難學生。每年夏天,師大的三下鄉服務團都會到九華溝學校,給孩子們上課,捐贈學習用品。
今年年底,何霞就能拿到大專畢業證了,在天津的進修也將隨之結束。回憶在天津三年的生活,何霞用“快樂、難忘、充實”來概括。“這次學習機會難得,自己基礎又不好。只有努力地刻苦地學習吧”,“其實學習也是一種快樂”,何霞說。
西部來的自考生
【新聞背景】今年夏天,天津南開戈德進修學院參加團中央統一組織的西部助學活動,爲西部地區提供了20個免學費的援助性招生名額。學校的領導介紹,學校的這一愛心舉動,僅學費減免就達十幾萬元。
 | | 劉瓊 |
更巧巴久和劉瓊都是戈德學院來自西部的受助學生。更巧巴久,藏族,和19歲的土家姑娘劉瓊一樣,都是戈德學院法律專業一年級的學生。巴久魁偉、英俊,來自青海玉樹藏族自治州;劉瓊則生得嬌小玲瓏,她的家鄉是貴州省銅仁市。
學院不僅免掉了學費,還允許他們自己選定專業。巧的是,兩個孩子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法律專業。問他們爲什麼。巴久想了想說,“主要玉樹那裏比較落後,學法律的人少,我也有興趣。”劉瓊聲音不大,講的卻很簡潔,“我很想學習這門課。”
說到學校的學習生活條件,巴久說,學校的管理嚴格,開學一段時間來學得還可以。劉瓊是高中應屆生,她說,和高中比起來,課程設置、教學模式都不一樣了,自己一定要努力趕上來,好好學習,學好了纔對得起學院的資助。
兩個孩子都到天津不久。談到對天津的印象,巴久憨憨地笑了,“天津挺大的”。他說,他去過的地方不多,有金街、圖書館、水上公園。形容這些地方,巴久都用了“大”字,“挺大的”,“很大”,“很漂亮”。劉瓊去過的地方沒有巴久多,她愛把天津和自己的家鄉來比,“很美”,劉瓊說。不過由於星期天也有課,他們很少出去玩。“學習很緊張”,劉瓊說,“每天上課學習,下課了和同學們在一起,很快樂。”
說起將來的打算,他們都說還沒有好好地想過。不過,他們都表示,學成後要回到自己的家鄉。對這一點,學院的老師們都感到欣慰,“這也是我們所期望的。”  | | 更巧巴久 |
【結語】多年來,天津憑藉自身優勢,以各種方式支援西部教育事業。像援建學校、派出支援教師、扶貧志願者等等“送出去”的方法;還有像師範大學代培甘肅教育人才,天津大學、南開大學爲西藏培養研究生,民族職專爲甘肅培養急需人才等等“請進來”的模式。許多西部地區的學生在天津學習成才,學成後回到家鄉,建設家鄉。何霞、更巧巴久和劉瓊都是這些受助學生中普通的一員,積極地學習着快樂着的一員。祝願他們在天津的學習生活快樂充實,祝願他們早日成才,爲西部的騰飛貢獻力量。(記者:元冬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