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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5月15日上午10時，國務院新聞辦舉行記者招待會，請全國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揮部農村組組長、農業部副部長劉堅等介紹農村防治非典型肺炎工作情況。以下爲發佈會實錄：
[王國慶]：女士們、先生們，各位記者朋友，上午好。中國農村的防治非典型肺炎工作現在越來越爲大家所關注和關心。這兩天我們注意到，國內外媒體對這個問題都已經有很多報道。爲了給各位朋友提供更多的、更權威的信息，今天請到全國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揮部農村組組長、農業部副部長劉堅先生，農業部農村經濟體制與經營管理司司長陳曉華先生，衛生部疾病控制司司長齊小秋先生，財政部社會保障司司長路和平女士，他們將向大家介紹有關情況，並回答大家的有關問題。下面先請劉副部長介紹有關情況。[10:04]
[劉堅]：非常高興能有機會與新聞界的朋友共同交流和討論農村防治非典的問題。中國政府非常重視和關注非典向農村擴大和蔓延。我先給大家簡單的介紹一下。當前的農村，除一些地方發生少數病例以外，總體來講，中國農村沒有出現SARS的大面積蔓延。非典疫情向農村擴散的渠道的隱患依然存在，對此我們非常重視。[10:05]
[劉堅]：爲了防止SARS向農村蔓延的問題，國務院專門召開了電視電話會議，昨天下午針對華北SARS疫情相對嚴重的情況，防治非典指揮部又與華北五省市的有關領導開會研究這個問題。據衛生部門最近向農村組提供的情況來看，目前有15個省區的農村報告發生非典病例，一共涉及85個縣。其中對4月26日到5月12日這一段，對確診病人進行分析，確診的農村病例155例，佔同期發病總數的6%左右。[10:12]
[劉堅]：對農村的發病情況的統計是一個動態性的，統計這個數字，我們跟衛生部進行了反覆商量，確實有一定的難度。比如說農村是一個區域概念，農民是一個社會概念，這些問題往往交叉在一起，而且這個病是一個新病，在統計的口徑、渠道上還在進一步摸索當中，可能這個數字還會發生變化。比如發生的省份，今天講是15個，也許可能變少，什麼原因呢？比如某一個省，只有一例農村的病人，也許經過幾天覈實以後不是了，那這個省就沒有了。爲了留下更多的時間讓記者朋友提問，我就不更多講了，感謝大家關心農村非典的防治工作。[10:14]
[紐約今日新聞記者]：現在中國政府已經提出了要在農村建立更多的醫療設施的這樣一個雄心勃勃的計劃。請問中國政府將在哪裏找到一些具有高技術的，而且有能力的醫務人員在這些新建立的醫院中工作，他們是不是願意在這些診所中進行工作，中國政府將對他們提供什麼樣的工資？特別是相比現在在農村的醫務人員所享受到的工資。[10:15]
[劉堅]：醫務人員的缺乏，特別是農村醫務人員的缺乏是我們存在的一個問題。衛生部對全國衛生資源進行了整合和調度，比如針對農村防治SARS的工作，我們從一些醫療技術比較高的省份抽調一些醫務人員到相對比較經濟欠發達的地區。比如昨天從江蘇抽調7名專門從事呼吸科的專家到農村。第二，我們調動部隊醫院、省、市一級醫院的醫務人員到農村基層。第三，加強對現階段的醫務人員進行培訓，來解決這個問題。至於說他們願不願意，你們可以從我們的媒體上看到，有很多可歌可泣的事蹟，他們本着人道主義的精神，很多都主動走向防治SARS的第一線。[10:17]
[合衆國際社記者]：第一，我們現在開了很多關於防治非典的新聞發佈會，能不能請新聞發言人向吳副總理傳遞一個信息，請她跟媒體見面。第二，請劉副部長做一個對比，現在農業部對於防治非典所作出的努力以及國家在防治艾滋病的處理方面做一個對比。現在中國有很多的艾滋病患者，在這兩方面都作出了什麼樣的工作？[10:18]
[王國慶]：有關第一個問題，這不只是UPI的朋友提出這樣的請求，其他媒體肯定也有這樣的請求，我們肯定負責任的轉達到。[10:20]
[劉堅]：我想艾滋病和SARS是兩個不同的疾病，對它們的防治途徑、防治方法上還是有區別的，雖然我不是從事這方面的業務專家。至於採取哪些不同辦法，請衛生部的齊司長解答。[10:21]
[齊小秋]：我們國家是一個人口比較大、地域比較大的發展中國家，疾病的流行比較嚴重。實際上我們最近已經要求各地在抓好SARS防治工作的同時，要進一步做好當前傳染病的防治工作，這裏麪包括艾滋病在農村的防治工作。我們在抓好SARS的同時，艾滋病的預防工作也在加快各項防治工作。前一段沒有SARS之前給媒體提供了工作的情況，都在繼續加緊工作。[10:23]
[中央電視臺記者]：最近一段時間，可以說SARS在農村的疫情成爲人們最爲憂慮的問題，您剛纔簡單的介紹了一些情況，我們更關心的是措施。按照目前的情況來預估您提到的隱患的問題，從隱患的情況看，能夠預計到的嚴重程度是怎麼樣的？我們各級政府到底採取了哪些強有力的措施？這些措施是否已經見到了成效？[10:24]
[劉堅]：我相信這個問題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也是我們工作的最主要的問題。要防治SARS向農村蔓延，最根本的要預防爲主。對於一些患病和疑似病人要切實的收治，切斷傳染源。怎麼保證病人以及疑似病人能夠確實收治，首先的一條，國家規定的政策，農民和農民工得SARS的病人一律實行免費治療、隔離，包括對他們的檢查，包括餐費、住院費一律免收，這就讓農民解除疑慮，有病可以到醫院去看，醫院可以切實收治。爲了保證這個措施的落實，國家已經撥款了20億的專項資金，而且國家明確，根據需要還可以繼續增加。[10:26]
[新華網報道]：另外，我們還在出現民工疫情的城市裏，就地預防、就地隔離、就地治療。對已經返回的農村外來人員，建立縣、鄉村的三級疫情報告制度。第三，國家拿出了15億資金，最近又追加8億資金，要對農村醫療設施的改造、擴建和建設，來增加它的收治能力。包括我們加強對農村的宣傳、教育等等。[10:27]
[劉堅]：SARS至今沒有在農村出現大範圍的蔓延，這就是我們獲得的成果。但是對此我們仍然保持高度警惕。[10:28]
[齊小秋]：我們國家SARS的流行到目前爲止出現過兩次高峯，一次高峯是在今年的2月份，以廣東等一些城市爲主。另一次高峯是在4月中下旬到5月上旬，主要是以華北主要城市爲主。但是這兩次高峯之後，經過觀察，到目前爲止，在農村地區僅發現了一些少數的病例。這自然有疾病本身的一些規律，但我們認爲，農村的預防控制工作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10:29]
[外國記者]：我同樣非常關心SARS在農村的蔓延，也非常關心現在在城市打工的一億農民工的問題。有沒有采取或者考慮採取什麼措施來對這些人進行轉移？對於他們來自的農村以及工作的城市會產生什麼樣的經濟方面的影響？[10:30]
[劉堅]：現在在外的農民工近一億，爲了控制這部分農民工返鄉，我們採取了一些措施。第一，農民工在城市打工，就地預防，就地隔離，就地治療，跟城市居民一樣，而且對他們的收治、隔離一樣免費。第二，使用農民工的這些企業在疫情發生期間不能解僱農民工。也考慮到SARS疫情的影響，這些企業有一定的困難，國家對比如餐飲業、旅遊業受影響較大的企業採取減免稅收、減免租金等一些做法。第三，過去農民工返鄉有一個正常的規律，比如農忙季節要到了他要返鄉，我們組織鄉村互幫互助的辦法，幫助他解決家庭生產方面的困難，儘可能的安定這部分農民工。防治農民工大量[10:33]
[劉堅]：在這兒給大家公佈一個數字。農民工現在近一億人，其中跨省區流動的有3600萬到4000萬人。從目前我們的調查分析情況來看，返回的農民工大概有800萬人左右，其中有400萬人左右是因爲季節性的返回，還有400多萬人是因爲受SARS的影響返回。農民工大量返回的問題，通過我們的工作，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10:35]
[日本朝日新聞記者]：現在河北省的情況比較厲害，我看到河北的數字說，現在張家口和唐山病例比較多，這裏有沒有農村的問題？河北省其他病例比較多的地方有沒有農村的問題？[10:36]
[劉堅]：河北省確實是SARS發生比較多的一個省份。當地政府，包括中央政府對河北的發病情況給予高度關注。具體情況請齊司長給大家做介紹。[10:36]
[齊小秋]：我們每天四點鐘都有一個新聞發佈，把全國的相關情況已經給各位發佈過。到目前爲止，現在涉及到報告病例的有24個省、自治區、直轄市，涉及到98個地市級單位和253個縣。張家口具體的數字我沒有帶來，但是根據我們報告的情況看，昨天河北報告了3例病人，這3例病人都是從疑似病例轉過來的。也就是說，從河北全境來說，SARS的病例是在下降的，包括張家口。如果需要進一步的情況，會後可以跟我們聯繫。[10:38]
[中國國際廣播電臺記者]：農村的醫療設備和醫院條件相對來說都比較落後，剛纔劉副部長已經談到國家已經拿出了8億元對農村的醫院進行改造。具體談一談這些改造包括哪些方面？錢用在了什麼地方？張家口有一個村莊因爲SARS被隔離，請問在全國的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這樣的村莊因爲SARS被隔離？[10:39]
[劉堅]：總體來講，農村的醫療衛生設施情況比城市要差。但目前以縣爲單位，平均一個縣有四個醫院，平均兩個鄉有三個醫院。這次國家安排，無論是專項的20億資金也好，先後兩次安排15億和8億用於改造衛生設施的資金也好，重點是中西部。[10:41]
[劉堅]：對這些縣特別是有疫情的這些縣，縣醫院有的要改造成可以有留觀能力的，有的要改造成有治療能力的醫院。關於農村有些村莊採取了一些封閉的辦法，至於這位記者講的張家口有一個村完全封閉的狀況我不太清楚。和這個相關的事情我講一講。現在有些記者知道，我們現在農村以村爲單位，從社區管理的角度出發，對進村的外來人員，包括本村在外面打工的一些人員，回村以後要首先進行健康檢查，進行登記，然後要求他們在家觀察一段時間。這種做法總體上講，對防治疫病向農村的蔓延起了積極的作用。但是有一個明確的要求，不得影響正常的社會和經濟生活。至於張家[10:44]
[齊小秋]：實際上在社區的隔離觀察是預防SARS的一個重要措施。大家都知道，在北京和其他地方也採取了一些社區隔離觀察的措施，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根據我們的瞭解，張家口的這個村發現了一些疑似感染者，所以採取了隔離觀察的措施。從現在來看，疫情沒有進一步擴展，如果需要進一步的情況，我們在以後給提供。[10:46]
[王國慶]：那篇報道我看到了，是河北省的《燕趙晚報》做的報道。接受採訪的村民說精神負擔很嚴重，外面傳的很厲害，說村裏死了多少人，其實就4個懷疑是非典。所以這個村的村民說，他們擔心以後出去打工都沒有人敢要。所以我們媒體做點宣傳，解除他們的顧慮。[10:48]
[美聯社記者]：我們看到新華社等其他媒體報道很多由於非典病情產生暴動現象，比如在承德和天津，我想了解這些暴動現象出現的規模有多大？涉及到的人有多少？有多少人被逮捕？有多少人被拘留？造成的損失是多少？針對這些問題採取什麼措施？調動農村的醫務人員的問題，中國政府採取什麼樣的激勵措施使他們在農村安心的工作，比如在事業發展是不是有什麼激勵措施？因爲我們知道，在這裏工作抗擊非典是一項非常危險而任務艱鉅的工作。[10:51]
[劉堅]：至於暴動可能是翻譯的問題。有些地方醫院建設處理醫用廢棄物和其他一些設施的時候，村民不太理解。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分析主要是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村民對SARS這個病還不是很認識，有恐慌心理，擔心隔離設施在這兒，會對周圍村民造成傳染。第二個原因，在建造這些設施的時候，因爲這件事比較緊迫，時間比較短，我們需要儘快的提高收治能力，所以就沒有更多的時間來仔細的做周圍農民思想工作。[10:53]
[劉堅]：爲了解決這個問題，第一，對農民進行宣傳，消除他的恐懼心理。第二，在選址時科學合理，既有利於隔離，又有利於收治。第三，宣傳傳染病法，政府要依法行政，人民也要依法辦事。其中有一些少數違反了治安條例，違反了其他法律的做法，我們還是要依法辦事。第二個問題請齊司長回答。[10:55]
[齊小秋]：剛纔提到當前主力醫院到農村第一線防治SARS的工作，我們的醫務人員都是主動的申請到防治SARS的第一線。當然，作爲政府來說，對於他們，包括防護，包括生活上是給予一定的政策上和經濟上的支持。[10:55]
[外國記者]：第一，關於農民回家，有一部分是因爲要務農，有一部分怕得病。比例是怎麼得到的？有調查嗎？第二，關於民工收治免費問題，中央和地方負擔的比例是多少？平時開支是怎麼安排？以後要怎麼安排？[10:56]
[劉堅]：民工返鄉的比例從哪兒來的，我可以告訴大家。我們調查了15個省170個村，動員了省裏的有關力量進行調查，大體上這些村返鄉的農民工的比例在9%到10%。第二，我們向農民工比較多的重點省份，比如說江西、四川、重慶、湖南、河南等地做了一些瞭解，大體上是這麼一個比例。第二個問題，關於收治農民和農民工的經費，我們明確一條，任何醫院對農民和農民工的患者，包括疑似病人，一律要免費收治，先記帳，費用不能讓農民負擔。至於資金怎麼解決，將由中央財政和地方財政來解決，中央的資金主要是支持中西部的地區。國家明確，絕不能因爲經費問題把一個疑似[11:00]
[美國之音記者]：剛纔您提到在農村防治非典的擴散是一項十分重要而且十分艱鉅的任務，您也提到中國政府動員了各方面的，包括財政和醫療方面的資源來處理這個問題。但是您沒有提到有多大的可能性，這次在農村的防治非典的鬥爭能夠取得成功？在多大程度上是一種現實的，就是中國現有的醫療體系可以控制SARS在農村的傳播？[11:01]
[劉堅]：中國政府非常關注SARS向農村蔓延的問題。目前SARS向農村的蔓延確實存在着隱患和傳染的渠道。但是另一方面，防治SARS向農村的蔓延，我們各方面的工作是有力的。而且我們採取了城鄉互動、多部門的合作來解決這個問題。第一，切斷與疫情有關城市的有關人員，控制他們向農村返回，第二，有一部分返回農村以後，要採取早報告、早隔離、早醫療。第三，我們正在健全縣、鄉、村的疫情報告體系。第四，我們提高了收治能力。第五，加強宣傳工作。我相信，通過一些配合的措施，只要做到位，防治SARS向農村蔓延，是能取得效果的。[11:05]
[劉堅]：任何事情都是一分爲二的，比如農村居住相對分散，空氣比較清新，農村社區管理的能力有的比城市還強，農民的基本生活自給性比較強，在流行病流行期間，農民到城裏流動的機會相對就少。[11:06]
[齊小秋]：儘管目前SARS的工作是非常艱鉅的，但是我們毫不懷疑我們最終能夠控制這個疾病。我們在農村經過幾十年的建設，尤其是改革開放以後，建立了比較完善的三級醫療預防體系。縣裏邊有縣醫院和縣疾病控制中心，鄉里邊有鄉醫院，現在全國89%的行政村都有村醫務室。我們工作在第一線的鄉村醫生近100萬人。實際上這幾十年來，我們控制傳染病是靠這支隊伍。我們從50年代的傳染病發病的十萬分之五千多到現在的十萬分之二百左右，取得了很大成績。另外有一些疾病，像小兒麻痹都已經消滅掉了。所以我們毫不懷疑，我們在今後能夠控制這個疾病。[11:08]
[劉堅]：我們在農村的目標：一是確保不出現大範圍的疫情蔓延。二是確保農民不能因爲SARS而影響身體健康。三是確保農村的社會穩定。[11:09]
[德國記者]：第一，您談到中國政府要提高收治率，請問還有多少百分比的人沒有得到及時的收治？第二，在農村有更多的醫療醫護人員和醫療設施，我認爲醫療設施也是很重要的。比如說爲他們提供更多的呼吸機使SARS病人能夠有效的呼吸。中國政府到底現在有什麼樣的困難能夠從東部地區調動足夠的醫療設備，把它們送到偏遠的山區？[11:10]
[劉堅]：基本上到現在沒有發現或者說沒有接到SARS病人到醫院沒有得到收治就返回這樣的報告。農村確實存在着醫療設備和人員不足的問題，對於人員不足的問題，我前面已經講了。對於設備問題確實存在着一些困難，比如剛纔講的呼吸機問題、防護服的問題，對這些問題我們正在採取一些積極的措施。一方面，有些企業正在抓緊加大生產量。第二，我們已經向國外進口了一些有關的設備。[11:12]
[中國日報記者]：剛纔提到返鄉農民工有800萬，其中一半是因爲SARS的原因。我在採訪中瞭解，中部某地區有6位農民工是從廣東回來後確診爲非典患者。6人中有一個死亡，其他5名康復了。可是他們出院之後又回到廣州打工。政府對於類似從發生疫情的地區返回的農民工，他們爲了掙錢又準備回到城市的農民工有什麼勸告和建議？政府有沒有給這些農民工提供一些幫助？從宏觀上談一下，經過這次非典疫情，政府在農村建立新型的合作醫療制度方面有什麼新的想法？[11:14]
[劉堅]：我們注意了，隨着SARS病情的平緩，隨着農忙季節的過去，會有一些農民工重新返回有疫情的一些城市。我們準備採取三個措施：第一，對農民工比較多的一些省份儘量做好工作，動員農民工不要到一些SARS正在流行的城市去。幫助這些農民進一步調整農業結構，調整農村產業結構，尋求新的就業門路。第二，任何事情都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有些農民工重新返回城市以後，在返回的過程當中，有些城市對重新返回的外來人員進行檢查、登記、跟蹤。第三，他們已經確實返回了，而且找到了工作，同樣對他們的生活、預防等工作給予關注。[11:17]
[齊小秋]：關於提到建立新型合作醫療制度，是在政府的組織引導下，由農民自願參加，個人、集體和政府多方籌資，以大病統籌爲主的醫療互助制。去年十月，中共中央、國務院作出關於進一步加強農村衛生的決定。今後在衛生系統經費增長的比例主要用於農村。另外，從今年起，中央財政對中西部地區，除了市區以外的參加新興合作的醫療農民，每年每人按10元錢補助。[11:19]
[齊小秋]：要求地方財政也要有不低於十元錢的補助。目前，衛生部正跟財政部一道制定具體的落實細節，試點工作在全國各省已經開始。它和過去的合作醫療區別在於，過去在計劃經濟下形成的合作醫療制度，主要利用集體的資金解決農民的小傷小病的問題，新型的合作醫療制度更提出了政府的引導和農民的參加，以及各方面的籌資，解決農民醫療大病的問題。[11:20]
[路和平]：在尊重農村新型合作醫療的同時，從國家財政來說，還要從加強公共衛生、防疫以及提高各地特別是中西部地區的醫療救治能力的角度，繼續安排專項資金。現在已經在一般轉移支付當中，把各個地區的醫療水平的因素作爲一個轉移支付的因素。所以財政的投入不只是給每個人十塊錢，還包括很多的公共衛生和醫療方面的支出。[11:21]
[外國記者]：今天在開場白當中說到農村數字上可能不包括農民工的數字，那農民工到底有多少人？800萬返鄉的農民工疑似病例大概有多少？[11:22]
[劉堅]：一開始我講的155人是指在農村的這部分人員。當然這裏邊包括已經返回農村的農民工。我講的這個農村是一個地域概念。[11:23]
[齊小秋]：現在在統計上比較困難的地方就是剛纔劉副部長提到的。所以我們按照預防控制的需要，根據“三就地”的原則，如果他在城市裏發現，農民會歸爲民工，如果在農村發現就作爲農民。隨着今後工作的加強，這些數字是越來越準確。我可以給大家一個概念，從近兩天的發病情況來看，從職業分佈來說，第一類仍然是醫務人員。第二類是幹部和職工。第三類是學生。第四類是退休人員。然後是民工，然後是工人，最後是農民。從這裏可以看出，農民和民工的比例相對還是比較小。[11:26]
[外國記者]：在週二時由世界衛生組織發佈在中國還有其他流行病，比如還存在500萬的肺結核病人等等。中國政府是不是有足夠的資源和醫療設備能夠保證這些流行病不能蔓延？保證這些流行病的病人得到及時收治？你們採取什麼措施動員足夠的資源解決這些問題？中國政府把絕大部分精力放在防治非典上面，防治非典消耗很多社會經濟資源，如何保障特別是在農村患其他流行病的人員得到及時治療？[11:29]
[劉堅]：最主要的問題是防治SARS的蔓延，但同時我們也關注其他流行病。特別是通過這次SARS的事情以後，我們要進一步加強對公共衛生防疫體系的建設。[11:30]
[齊小秋]：我們還面臨着很多疾病的困擾，需要加大防護的力度。但是根據我們國家衛生工作方針的第一條就是預防爲主，而且這幾十年以預防爲主的方針，在預防傳染病方面取得很大的成就。我想通過這次SARS的防治工作，使我們的預防工作更進了一步。當然，跟其他一些發達國家相比，中國的衛生工作力量還是比較薄弱的，尤其是在預防這方面。今後我們要更進一步發揮我們國家的優勢，比如我們積極的開展愛國衛生活動，加強農村三級衛生醫療網的工作，今後更加強預防爲主，防治結合的工作。作爲專業人員來講，對於SARS這個疾病，我們覺得控制它應該說不比其他傳染病更困難[11:32]
[王國慶]：記者招待會到此結束，謝謝劉副部長，謝謝各位記者。[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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