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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網專稿:隨着天津“三五八十”四大奮鬥目標的提前實現及“三步走”戰略的順利實施,經濟快速發展,景觀不斷翻新,城市周邊環境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薊縣溫泉旅遊度假區、西青民俗生態旅遊區、靜海田園風光旅遊區等旅遊景觀不斷涌現,公路交通建設日新月異。城市內容在不斷豐富的同時,也帶來了一些問題:失去土地的農民越來越多。農民失去土地以後,依靠什麼生存?有限的佔地賠償費,又能維持多久呢?記者在調查中瞭解到,有相當多的農民失去土地後就只能幹力氣活,生活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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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私營企業中農民工的數量激增 |
據有關部門在東麗、津南、西青、武清等6個區縣的一項百戶農民調查顯示:被調查的100戶,原戶均擁有耕地3.97畝,耕地被徵用後,現戶均耕地僅爲0.21畝,減少了3.76畝,減幅爲94.8%。其中耕地全部被徵用的戶佔72%,最多失地17.5畝,最少失地0.2畝。被徵用的耕地主要用於修建京沈高速公路、津滬高速公路天津正線一期工程、津薊高速公路、引灤明渠拓寬改造等國家和市級重點工程,工業園區、公路建設等區級重點工程用地。東麗、津南、西青三個近郊區被調查的60戶,原戶均擁有耕地4.21畝,耕地被徵用後,現戶均耕地僅爲0.33畝,減少了3.88畝,減幅爲92.2%。其中耕地全部被徵用的有40戶,最多失地17.5畝,最少失地0.5畝。武清、寶坻、薊縣三個遠郊區縣被調查的40戶,原戶均擁有耕地3.6畝,耕地被徵用後,現戶均耕地僅爲0.03畝,減少了3.57畝,減幅爲99%。其中耕地全部被徵用的30戶。三個遠郊縣失地戶中,最多失地9畝,最少失地0.2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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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私營企業中農民工的數量激增 |
調查顯示,100戶中共擁有勞動力204人,其中徵地安置就業10人,佔4.9%;外出務工28人,佔13.7%;經營農業21人,佔10.3%;經營第二產業36人,佔17.6%;經營第三產業74人,佔36.3%。失地後農戶勞動力就業率爲77.5%。賦閒在家45人,佔勞動力的22.5%。6戶純農業戶,因耕地全部被佔用,家中所有勞動力目前均未找到工作,依靠佔地補償費生活。據瞭解,在72戶耕地全部被佔用的家庭中,徵地安置就業6人,佔4.3%;外出務工18人,佔12.9%;經營農業15人,佔10.8%;經營第二產業19人,佔13.7%;經營第三產業50人,佔36%。失地後農戶勞動力就業率爲71.2%。賦閒在家40人,佔勞動力的28.8%,高於全部調查平均水平。
據瞭解,按國家政策,各地區根據不同地價的實際情況給予失地家庭人均1至10萬元不等的徵地補償款。記者調查發現,寶坻區的徵地補償款統一發放到村,在補償形式上,根據農民意願,有的是一次性付清,有的是分年度逐年償付。該區林亭口鎮就是按每畝1.2萬元的價格分10年對村民進行補償;大口屯鎮是按每畝每年600元的標準補償50年。這個價格相當於甚至高於每畝土地的平均效益,絕大多數農民都能夠接受。應該說,農民離開土地不僅可以爲經濟社會發展破解瓶頸,拓展空間,而且也符合農民的利益。但在調查中,有24%的農民擔心今後生活的穩定性。這部分農民學歷較低,又沒有專業特長,就業困難,以後的生活沒有保障。而耕地全部被佔用的純農業戶,因目前仍沒找到工作,閒下來的村民無事可做,對未來生活缺乏信心。個別村民,只顧眼前,把土地補償費大部分都揮霍了,有的用於生活享受、有的用於賭博,給家庭和社會的穩定都帶來了隱患。調查中,有一半的家庭最急需解決就業問題,還有近10%的農民希望土地被佔用後,能享受與城市居民一樣的待遇,而且希望政府出臺進城打工的具體政策。養老保險制度、醫療保障制度、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及減免各種稅收等等一系列政策也是多數失地農民所迫切需要的。
千百年來,農民和土地的關係血濃於水,脣齒相依,須臾不可分割。然而改革開放的實踐證明,農民不斷從土地上剝離出來是實現現代化的必由之路。城市化、工業化,正改變着千百年來不變的生產方式,也剝離出一時間手足無措的農民。一個新的社會羣體隨之迅速擴大:失地農民。說是農民,他們已經沒有土地;說不是農民,他們卻在城市的邊緣徘徊。剛剛失去土地這條生存底線的他們,希望能和城市人一樣獲得工作機會,通過社會保障來支撐起未來的生活。城市要發展、要建設,城市化也是解決三農問題的根本出路。但在發展建設的同時,能否妥善保護失地農民的利益呢?城市化對農民來講,應該是陽光而不是陰影。(記者/劉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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