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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廣東會館和老城廢墟上滿眼的綠色 |
北方網消息:天津不是一座很有歷史的城市,她出現在中國歷史上的年頭不過600多個。這600年,也給天津留下豐富的歷史風物遺產。特別是清末洋務運動以來,天津作爲北方經濟和金融的中心,曾經繁華和喧囂。繁華和喧囂過後,留下的,是一些獨特的文物建築和歷史風貌建築。其中以天津老城爲中心,留下了一大批傳統建築和民居;以舊租界地爲主,保留了一大批西式建築和中西合璧建築。
2003年夏天,隨着天津海河開發的步伐,天津老城廂整體拆遷。歷史文物建築的去留,再一次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如今,昔日狹窄、擁擠的民房早已不見,老城遺址上代之以冬日裏稀見的綠色。文物建築保護,再一次成爲熱點話題。
文物建築去留 艱難的抉擇
天津老城之中,保留有很多國家級、市級和區級文物保護建築,以及許多頗有歷史考辨價值的歷史風物建築。拆遷區域內列入南開區文物名錄的,就有居士林、鄉祠卞家大院、中昌當鋪遺址、華世奎舊居、基督教青年會、中營小學等30餘處。
經過整體拆遷,除了原來列入文物保護序列,在前期老城拆改中得到保護的基督教會倉門口堂、老城博物館建築等處外,現在暫時保留下來的只有基督教青年會、問津書院、中營小學等10餘處。已經拆掉的建築中,只有居士林確定要異址重建。
南開區文物保護所的王先生說,在老城拆遷時文保所曾提出一個折衷方案,把老城東南角一帶,包括華世奎舊居、王羣舊居和幾個典型民居大院的建築羣整體保留下來,在留存文物建築的同時保留一片老城歷史風貌。但這個方案最終沒有實施。
保留和保護
南開區文化局和南開區文保所的不少工作人員,都爲老城拆遷沒有能保留更多的歷史文物建築而惋惜。他們說,保留只是第一步,因爲文物建築的保護需要巨大的投入,所以有時還可能要“忍痛割愛”。
文物保護專家介紹,文物建築保護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和資金,特別是像天津老城裏的許多建築,都是多年失修。保留以後,都要進行大修,最嚴重的,還要整體落地重建。
業內人士介紹,老城博物館舊建築僅產權置換就投入了400多萬,維修費用也不菲。一位從事古建築維修的技術人員說,古建築的許多木質部分都要更新,特別是椽、樑、立柱等部分。由於找不到那麼大的木材,大多隻能以水泥柱代替木質立柱。
維修以後,日常養護費用又是一項開支。一位業內人士說,如果文物建築自身的收入不能維持自身的保護費用,那麼它的前途就堪憂了。也是這個原因,文物建築保護經常出現只留“殼”、換新“瓤”的情況。
“殼”與“瓤”
古文化街通慶裏是拆遷中發現的保存比較完好的里弄式結構的6個院落。作爲歷史風貌建築,通慶裏最終被保留了下來,並得到了修繕。修繕一新的通慶裏成爲了古文化街最早開發成功的商鋪。這一保留和修繕行動也得到了媒體的關注。
但一位從事文化研究的學者說,通慶裏做爲歷史風貌建築,保留修繕以後,應該讓它發揮更加有歷史文化意義的作用。目前這種開發爲商鋪的做法,只是保留了一個“殼”,“瓤”早已變了。這隻能叫做保留,不能叫保護。
開發商卻另有一番見解。天津古文化街海河樓開發公司一位經理說,通慶裏改造後,裝下了天津楊柳青年畫、風箏魏等津味兒商鋪,客觀上起到了弘揚天津地方文化的作用,也使老建築煥發了青春,應該叫做一種保護性的開發。
留“殼”與“殼”“瓤”具留,看來一時爭不出所以然。但如何對文物建築進行保護和開發,最大程度保護其歷史文物價值,又能保證其存留,是需要研究和探索的。因爲如果找不到好方法,自身難以爲繼的歷史文物建築,也將成爲歷史,只能在人們的腦海裏留下抹不去的記憶。(元冬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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